第198話.間奏中的變數(shù)
就如同信長所說,黑色的液體并沒有被APRIL聚集的水流沖散。
它們在脫離涂壁的身體后,仍然存在著,還在濕滑的地面上蠕動著。
在地板上平鋪成了半徑兩米左右的黑棕色圓形,看起來就像是嘔吐物一樣。
“...臭味越來越濃了?!?p> 黑看著黑色液體,說話的同時也提高了警惕。
“唔呃…要不是一直沒吃東西,我現(xiàn)在肯定會吐出來,”信長捂著嘴,說這話的同時另一只手已摸到了腰間的刀柄。
“除了難聞的氣味以外,它散發(fā)出的氣息有點像是之前遇到的黑影變出的黑色水蛇,”APRIL也隨著黑和信長后退了幾步,看著還在地上蠕動的黑泥,“涂壁會對我們發(fā)動攻擊…它肯定是罪魁禍首?!?p> “這家伙還沒弄出什么大動靜…那,應該用什么方法清除掉它?”信長問道。
黑想了想,回答道,“既然可以附身在超自然生命體上,就說明一般的攻擊不會對它造成傷害…而且…”說著,他用雙刃匕首扎上去,然后一拔。
黑泥被切開一個手指大小的洞,然后聚合著復原了。
“不像是泥土,更像是橡膠…看樣子,”黑看向信長和APRIL,“它的自愈能力很強,不論是刀砍,還是水流的沖擊..不會對它有更多效果。”
“嘖…”信長嘖了一聲。
APRIL本來想試著再聚集一次水珠,聽到這她就放棄了,畢竟之前的水柱沖擊也沒有讓這黑泥消失。
她看了一下黑泥,“哎?這黑泥好像朝著涂壁移動了…”
“還想再次依附到涂壁身上?…”
“你們說的我還是沒聽懂,直接去做更符合我的性格,”聽到黑和APRIL兩人的話,信長朝著黑泥走了過去,同時也拔出了刀,“說實話,我實在不想砍這個泥巴一樣,還帶著臭味的鬼東西…不過砍那石頭一樣的大家伙對我的刀刃的損壞更大…那就這樣吧…”
說完,無視黑的提醒,信長便出刀了。
而在念的加持下,他的刀刃更加鋒利了。
“唰”
第一斬,黑泥便被信長的居合斬利落地劃成兩半。
“唔…果然自愈性么…即使有,只要被切成無數(shù)塊…你也不可能在復原了,惡心的東西...”
看到剛被分割成兩塊的黑泥緩緩地向一快爬動,信長便嘀咕了這么一句。
而后,信長收回刀,擺好架勢準備發(fā)出連續(xù)的居合斬。
“呼...”
“颼颼颼颼颼…”
信長的居合斬一次次斬破空氣。
黑泥像是案板上的肉一樣在信長快速的居合斬下變成了一塊塊,又變成了一灘灘…
黑泥漸漸失去了活性。
APRIL看著信長迅捷的動作,便扭頭向黑說道,“你看,沒準小胡子武士真能成功呢…”
“但愿吧...看好你的右腳!”
黑大喊一聲,同時將雙刃匕首擲出。
雙刃匕首徑直飛向信長的右腳,正好將地板縫中悄悄伸出的一條黑泥斬斷。
“嚯,真危險…謝了!…唔?這什么鬼東西纏住我…唔噗!該死!放開我!…”
“嘖,”黑放下另一把雙刃匕首,“來不及了…”
在信長視線死角伸出的一塊黑泥,在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繞著信長的左腿呈螺旋狀蔓延而上。
眨眼間,黑泥像是盔甲一樣,完全覆蓋到信長的身上,把他裹得嚴嚴實實。
APRIL想要跑過去幫信長的時候,黑攔住了她,“等等?!?p> APRIL皺了皺眉,“你…”
黑知道APRIL想要說什么,先她一步解釋道,“我沒打算見死不救?!?p> “那你?…”
黑看了看被黑泥完全包裹住并且開始顯現(xiàn)出人形的信長,對APRIL說道,“待在這兒,別過來?!?p> 說完,黑朝著信長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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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霧籠罩的空間里。
“咕唔唔唔?。。。 ?p> 見越入道怒吼著。
因為它的怒氣,黑霧好像有意不敢招惹它一樣,繞著它覆蓋在四周。
它的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用盡全力想要移動一步也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讓它更加的憤怒。
“...別做無意義的掙扎了…”
面影在一旁,坐到了地上,左手握著一部有些奇怪圖案的遙控器。
“呼,真是好不費勁...”
在傀儡被見越入道悉數(shù)消滅后,面影沒有失意。
因為傀儡俠客在之前已經將天線插在見越入道的小腿后。
他鼓搗了一會兒用于操控的遙控器后,見越入道的行動就被他掌控住了。
現(xiàn)在,他看著見越入道兩只大腳落在地面,嘴里還在不住地發(fā)出吼叫。
聽著聲音,他沒有抬頭,滿意地笑了笑。
“這個大家伙...哼哼...剛才消耗的念氣量要比我預想中的多了不少,呼…我還需要休整一下…”
“可恨又卑劣的人類,放開吾?。?!”
“呵呵呵...”面影只是笑了笑,絲毫不顧及見越入道的吼叫。
“懦弱的人類,會為這行為而后悔的?。?!”
“吾定會...”
吼叫,咒罵...
過了數(shù)分鐘后。
“等下就算你求饒,吾也定然放過你...嚇?!”
見越入道似乎因為突然發(fā)生了什么而發(fā)出了驚訝之聲。
坐在地上,養(yǎng)神閉目的面影睜開一只眼,朝斜上方看去。
這么一看,他也吃了一驚。
原本高大無比的見越入道像是漏氣的氣球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縮小著。
“嘭~”
在這時,他手中的遙控器突然炸開了。
面影沒有在意,他站起身來,將注意力繼續(xù)放在扔在發(fā)生變化的見越入道身上。
在達到需要面影低頭看去的高度時,見越入道便停止變小。
它意識到什么,便撓著光禿禿的腦袋,一臉訕笑地說道。
“那個...嘿嘿嘿...尊貴的人類老爺...放過我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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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在往前走幾步,就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留著莫西干發(fā)型,帶著墨鏡,蓄著胡子的中年男性站在地下室的門前,笑意盎然地自語著。
“沒想到,竟然有人先到了?”
“嗯?”中年男子回頭看去,“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來者那原本堆滿善意笑容的臉突然扭曲:“即使我說出來,你也沒有腦子去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