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才加速前行了五六分鐘,無名山迷霧已經四溢,也就是“口罩女助理”口中所說的極度危險的陰氣已經異常的濃郁;
大飛平時自認為身體素質異于常人,從小扛寒耐熱,皮糙肉厚,耐力和爆發(fā)力都頗為自得,此時都有點全身麻痹,腳步虛浮,隨時感覺有可能摔倒的樣子,一邊盡力前行一邊給天謬吐槽,“這鬼霧還真邪門!我有點走不動了。。。。。?!?p> 忽然間,大飛好似發(fā)現了新大陸,“我去,天謬你可以啊?。?!你怎么一點事都沒有?????”
接著拍了拍腦袋,YIN笑著說“我知道了,你估計還是小處男一枚,陽氣旺盛,那戴口罩的不是說什么勞什子陰氣,應該是有克制作用,小說不都這么寫的嘛。。。。。?!?p> 天謬一臉黑線,心中也是納悶,這次能來的身體素質都不錯的,大飛更是仿若張飛轉世,怎么才短短十幾分鐘都受不住了,自己只是剛開始有點寒氣入體,后面好像越來越能適應了,甚至還有點舒服哦,難道我體質耐寒?還是真的如大飛所說,我陽氣旺盛?
正了正神,掃了一眼前方,透著三分嬌柔的寒雪已經無力獨自前行,一副虛弱無比的樣子,嬌弱可人的神態(tài)依然展現出別樣的美感,可惜此時無人留心欣賞,“口罩女助理”雖然也有點狼狽,但看起來還挺能堅持的住,幾乎是拖著寒雪往前走,身旁護佑兩人的四大壯漢看起來都沒有她的狀態(tài)好,或許是堅強的意志還是其他吧。
總之,天謬雖然一直以來不喜歡高冷臭脾氣的女生,但是心中還是對這個自己無意沖撞過的女子不由得肅然起敬。
鬼使神差般,不知道是對女神寒雪的喜歡還是對“口罩女助理”的敬意,天謬大步追到了寒雪和“口罩女”的跟前,說:“用不用幫忙,我看這霧氣越來越重了?!?p> 寒雪和冷秋水同時看向天謬,寒雪雖有點虛弱,依然一展溫婉可人的笑顏,看了看扶著自己已經有所疲憊卻依然堅持的好姐妹,再看了看精神奕奕身形矯健的天謬,語氣溫柔略帶調皮的說:“那好吧,謝謝帥哥,是不是對我們秋水有意思!”
接著發(fā)出咯咯的淺笑聲,天謬心中一顫,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寒雪還是寒雪的話語有所觸動,掃了掃“口罩女助理”,看見戴著口罩的她依然冷傲不為所動,潔白細膩的額頭好似在寒雪調侃后稍微皺了一下又迅速恢復。
清冷的語氣,簡潔的話語,只聽到“寒雪就交給你了”這句話,就看見被寒雪稱作“秋水”的“口罩女“背著一個之前收獲到的AT公司輔助應急包就大步往前走去,天謬回味著“秋水”二字,也感覺出來,這秋水好像和寒雪關系很親密的樣子,不似寒雪的女助理。
既然已經自告奮勇前來,天謬也徹底放平了心態(tài)。對著虛弱卻依然氣質超絕的夢中女神寒雪說,“要不我背你吧!”寒雪愣了愣,然后說“好?!?p> 天謬正準備蹲下身子讓寒雪方便上他的背,旁邊四個保鏢中有一人前來說道,“寒雪女士,本人冒昧了,但不得不提醒一下,讓一個陌生男子背確實有些不妥,不利于你完美的個人形象,我們也沒法對老板交代!”天謬也緩緩起身,表情略帶疑惑,一直還以為這些人是寒雪自己的團隊呢,看來還有蹊蹺。
如人間謫仙般的寒雪皺了皺光潔的額頭,淡然的說:“我的事不用你們老板操心,之前已經給你們說了不要跟著我了;既然你們要跟著,我也理解你們,畢竟拿人錢財奉命行事,但也奉勸各位不要干涉我的生活”,寒雪微微喘了口氣,“他也不是陌生人,而是此次同組同行的戰(zhàn)友和伙伴;更何況他還是我們秋水第一個近距離接觸的男人,你說是吧,帥哥!”
天謬開始還覺得寒雪很嚴肅,聽到最后一句腦子感覺有點暈!寒雪這表現可不單單是熒屏中眾人皆知的落落大方,溫柔可人的一貫形象,中間還帶著些許調皮;
當然,或許這才是寒雪完整的樣子,熒屏中只是一部分!這個樣子的寒雪更讓天謬感覺到親切和完美!
或許覺得寒雪的話語是正確的,不知道哪個老板派來的四位保鏢也不再勸阻,依然默默護佑在側;
天謬蹲下身,心中有點緊張,畢竟也是第一次背一位女士;
寒雪剛才說的義正言辭,爬到天謬背上的時候,天謬也感覺到寒雪身體的緊繃和不自在,天謬心想,這或許也是寒雪第一次被男子背吧!
天謬等寒雪坐穩(wěn)后,雙手拖住寒雪修長渾圓的美腿,感受著身后令人著迷的身軀,穩(wěn)穩(wěn)的大步向前走;
在背上的寒雪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怎么的,也沒有開口說話。
天謬也沒有在意這些,畢竟還不熟悉,能背著宅男女神寒雪已經讓天謬覺得不虛此行,不知道是天謬心中亢奮還是身體狀態(tài)特別好的緣故,背著寒雪上山一點疲憊感都沒有,幾分鐘過去依然精力充沛。。。。。。
其他人就沒那么詩情畫意了,短短十來分鐘的路程仿佛天塹一般難以觸摸,死黨大飛更是沒想到天謬有如此驚人之舉,一邊費力爬山還一邊心中腹誹,“有異性沒人性,也不考慮兄弟的死活了,世風日下??!”
終于,在大家都差點崩潰的時刻,不用拖扶閨中密友、走在最前方的冷秋水清冷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按照標牌指示,石洞就在前面幾十米處,大家趕緊沖刺進入!”原來之前國家有關部門和AT公司對無名山探索后,在主要路徑上設置了簡單的標識物,眾人都緊隨寒雪團隊,向前走了去也看到了標牌,上面顯示前方30米處有鐘乳石洞。
周遭能見度低到逐漸降低到只能看到四五米方圓,現在有了希望,眾人頓時欣喜若狂,仿佛打了興奮劑一樣,腳下步伐加快了許多,兩分鐘后,AB兩組以及攝像組20多人都到了石洞口。
洞窟外雜草叢生,洞口矗立一個巨大的峻巖,猶如一個陰曹的判官,令人望而生畏。濃霧籠罩,天地混沌,天謬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心中想起一首詩“山深啼怪鳥,野曠路人稀。落日何匆促,殘光莫早違。胡為冥洞鑿,誰見鬼魅依。膽大方行路,顫歌如伴歸”。
還沒等天謬感嘆完天地造化,耳邊傳來寒雪溫柔甜美的聲音,“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這會好多了,我自己能走進去。謝謝你了。”天謬趕緊松開一直緊緊抓住的兩條玉腿,表示NO Problem,心中多少有點悵然若失。。。。。。
來到天謬身邊的大飛已經催促道“還不進去等死啊,我快凍死了,阿嚏,阿嚏。。。。。?!?p> 眾人中阿嚏聲也是此起彼伏,甚為壯觀。
孤傲的冷清水藝高人膽大,拿著軍用手電筒開始進入石洞,天謬和大飛也撥開雜草枯枝緊隨其后,剛走一會兒,兩崖壁越來越窄,里面黑乎乎的,腳下亂石嶙峋,冷秋水一不小心都差點絆倒,天謬眼疾手快從后面抱住了冷秋水高挑的嬌軀,卻被淡淡的推了開去,弄了個自討沒趣。
幾分鐘后,來到了一處方圓十多米的洞內平臺。
光束所至,周圍琳瑯滿目,形態(tài)萬千的鐘乳石將洞穴巨大的空間裝飾得美不勝收。
在眾人手電筒的照耀下,姿態(tài)萬千的鐘乳石盡收眼底。
有的像展高飛的雄鷹;有的像昂首挺胸的士兵;有的像張牙舞爪的飛龍;還有的像飽讀詩書的秀才。惹得之前還狼狽不堪的眾人一陣驚呼,不得不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拍手稱奇,仿佛之前受的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眾人商量了一下,雖然現在才下午6點鐘,還是決定就在這處洞穴內扎營了,也不往前走了,大家實在走不動了,也暫時沒心情繼續(xù)往前探索洞穴了,各占了一處修整。
沒幾分鐘,鼾聲此起彼伏的,回蕩在寂靜的洞窟內。。。。。。
天謬看著大飛哈喇子出來了,搖了搖頭輕笑一聲,然后起身準備再往前探探路,順便也找找看有沒有什么吃的。剛邁步走出洞口,就聽到清冷卻耐聽的嗓音傳來,“你干嘛去?”原來冷秋水也沒休息,此刻寒雪正靠在冷秋水肩膀上,冷秋水。
天謬回答道:“也不太累,再往前走走、探探路,順便看能給大家找點吃的。之前只撿到不到10個AT公司留下的包裹,肯定不夠大家分。你呢,怎么不休息一會?”
冷秋水面露凝重的說:“作為你背寒雪的份上,我提醒一句:此次無名山之行或許沒那么簡單,你和你朋友注意安全,最好不要亂跑!”
撫了撫額頭上的發(fā)絲,接著說:“我從小跟隨父親習武健身,平時有機會涉獵古書奇談,依我在古書所見,此山陰氣如此之重,必有禍事發(fā)生。明天一早霧散后建議你和你朋友盡早下山,我暫時沒敢給大家說,怕引起恐慌,就算說了,也不敢保證人人都相信!畢竟現代社會,沒人會相信這些老古董的。而且你發(fā)現沒有,現在才下午六點,按理說天黑的不會這么早,有古怪!”
天謬表情也逐漸凝重起來,并帶著幾分疑惑,“你說此山有危險?不是我不信,你也看出來了,我沒有半點不適,大家除了受了點風寒之外,也沒啥大的問題。迷霧或許正如你所說的是陰氣集聚,但大家只要在太陽落山、迷霧升起前找到洞穴扎營即可,此山洞穴可是挺多的!何況人家AT公司也重點提醒過了,除了迷霧,也就是你說的陰氣之外,應該沒啥大的危險了!要不然,國家和AT公司哪敢放心開發(fā)?。俊?p> 冷秋水淡淡的說:“你身體沒半點不適我也想不通,或許是體質超凡吧,畢竟萬事萬物總有獨特之處!我只能告訴你無名山可能會有危險,當然可能遇險的是你也可能是我,也或許是所有人!”
天謬正思量著冷秋水的話語,突然聽到前方有物體碰撞的聲音以及幾乎難以聽到的一聲慘叫,只是不過短短幾秒就戛然而止了。一片寂靜!
天謬和冷秋水對視了一眼,然后聳了聳肩故作輕松道:“我前去看看!”
戴著口罩的冷秋水深深看了天謬一眼,說:“我跟你一起吧,兩人去更安全點!”
“還是我去吧,正如你所說的,此山暗藏危險,你還得照顧寒雪呢;”頓了頓語氣,天謬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了緩解緊張氣氛還是內心真實想法,脫口而出一句,“能不能把口罩摘了,大半天了還不知道你長什么樣子!”
冷秋水目光微動,額頭稍稍緊皺了一下,隨即伸出皓膚如玉的纖手慢慢摘下口罩,眼前所見,如新月清暈,如花樹堆雪,面凝鵝脂,唇若點櫻,眉如墨畫,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一張臉秀麗絕俗,冷傲的氣質和柔媚融于一體,與寒雪溫婉的風格截然不同,但又同樣的驚艷惹人。
天謬外表強裝淡定,但心中的震撼和驚艷只有自己清楚,直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太美了!強迫自己欲罷不能的雙目離開冷秋水的俏顏,轉身過去,踱步前行,一邊走遠一邊對著冷秋水說道:“我叫姬天繆,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天謬?!?p> 直到天謬逐漸沒入黑暗,冷秋水隱約聽到洞中傳來淡淡的回音,“你真的很美。。。很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