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不是吧”
“平契解約,應(yīng)該是人和獸都有一個印記出現(xiàn),而剛剛我看了,那只上古神獸頭上,并沒有出現(xiàn)這樣一個印記”
“我也看到了,莫非,這不是平契,根本就是奴契”
“什么?堂堂東辭國皇帝,居然與獸契約奴契,淪為獸的奴隸?”
百姓們議論紛紛。
“噼啪”皇帝把桌上的茶杯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看臺上瞬間安靜。
——
“嗷”少主,你等著我,我先回去復(fù)命了,太好了,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我的兄弟們了。
三尾狐嗷叫一聲,在眾人眼前消失。
“哎呀,我的乖乖”從入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動作的兩個人,看到三尾狐走后,立馬激動的坐在地上。
“阿郎啊,咋樣?你說你想看斗獸,我就帶你來了,開心不”前凸后翹,濃妝艷抹的女人抬起胳膊,搭上清秀男子的肩。
“嗯,開心”
“我想起來了”正處在驚奇當(dāng)中的婼煙然,咧嘴一笑。
這兩人不就是當(dāng)初在‘幻市商城’遇到的那兩個人嗎?,不錯,正是那長的火辣,聲音卻如同摳腳大漢的女子蔣美美,還有那嬌滴滴的清秀男。
居然敢跑到這里來看斗獸,說明那蔣美美的修為……
坐在地上裝瘸子的婼婉妍,心中一喜。
想不到,皇上的契約獸居然朝著這妖物下跪,這回你的命可是釘在板子上了。
——
“接下來,剩下的諸位互相切磋,最后勝出者就是本場的奪冠者”侍衛(wèi)大喊一聲。
在場的也就只有九個人了,大家都沒有動。
“錢啊,我來了”婼煙然激動的朝著他們走去。只一只手就潦倒了三個大漢。
“我來,哇呀呀”那個大漢音的蔣美美,掄起拳頭就朝著婼煙然沖去。
婼煙然轉(zhuǎn)過頭,眼睛一瞇,嘴角一勾,伸出右手,接下這掌,順勢一拉。
“哎呀媽呀”火辣妹瞬間抽回手,那就小碎步跑回清秀男身邊。
拍拍胸脯“差點就死在這嘍,阿郎啊,咱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啊,那小丫頭,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個刁鉆的角度,只有火辣妹自己知道,剛剛在死亡邊沿擦過。
那近距離的威壓,還好,自己跑回來了。
我用了相當(dāng)于靈階三級的靈力,她的手居然沒有碎,完好無損不說,還抽回去了?
看來她的修為已經(jīng)在神階了,我的修為是神界三級,她必然知道我手下留情,打不過我準備跑,說明她的修為是神階一級左右,或者說在不久前剛突破到達神階修為。
果然,自己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婼煙然嘿嘿一笑。
“蔣美美,站住”婼煙然大喝一聲。
“嘎,你認得我?”蔣美美拉著他的阿郎,停下腳步。
“一邊呆著去,要是敢偷偷跑走,我就讓你呼吸不到明天的空氣?!?p> “小妹妹,待會兒你可否和我去見一見姐姐?”紅丫丫禮貌的問著。
“好啊”
“太好了,姐姐看到你,肯定會很高興的”紅丫丫激動的站到蔣美美邊上。
“你要干什么,別過來,你”婼婉妍站起身,迅速的往后退。
“呀,你不是說你的腿受傷不能走了嗎?怎么這會兒,跑的比猴還快?”婼煙然饒有興趣的追著她跑了一會兒。
“行了,你瞎跑也跑不出去”婼煙然停下,手一揮,婼婉妍剛準備按投降的通行服,便四分五裂的飛在空中。
“啊”
——
看臺上的眾人驚訝的看著婼婉妍自個兒在那邊叫邊搖頭,這是怎么了?
離主看臺最遠的看臺區(qū),百姓們又喧嘩起來
“是那個黑衣孩子,我剛剛看到她的手動了一下”
“………………”眾人嘩然。
“眾目睽睽這些,你敢這么對我?”婼婉妍捂著臉。
“我就算了殺了你,又怎樣?”
“你等著,皇上他肯定會處死你”婼婉妍惡狠狠的說著。
“看到皇上的契約獸了嗎?皇上的主子就是那只三尾狐貍,她都對我磕頭,你覺得,我會怕東辭皇嗎?”
——
“咚,咚,咚”鼓聲響徹全場。
“⑤號區(qū)奪冠者大拽”
“④號區(qū)奪冠者大八”
“③號區(qū)奪冠者大諧”
“②號區(qū)奪冠者大萍”
“①號區(qū)奪冠者婼煙然”
“什么?婼煙然?她參加了?”
“我們怎么沒看到?”
“是不是名字搞混了?婼婉妍,婼煙然?”
“莫非是婼煙然她爺爺找關(guān)系了?”
“若是⑤號場也就罷了,可為何是①號場?”
“她要是在①號區(qū)這么多強者中獲勝,那我就可以直接飛天做神仙了”
“誰都知道她婼煙然是個毫無靈力的廢物”
東辭國百姓眾人坐不住了,也不管自家皇帝還在氣頭上,就開始大吵大鬧,不服。
“東辭皇,聽說這婼煙然可是東辭國天生不能修煉靈力之人,去年①號場的勝出者可是我的副將,今年他雖然沒參加,可我派去的可是紫階修為的小將,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他雖然在第四波就投降了,但起碼區(qū)區(qū)一個廢物婼煙然,我相信他還是能贏的”北城國大將軍冷聲質(zhì)問。
“哎,那個誰,你何必說的如此隱晦,你直接說皇帝包庇我家老大不就行了”雷雪七嗤笑。
“①號區(qū)現(xiàn)在有七個人,一個西域國女左相紅芊芊的妹妹紅丫丫,一個是才女婼婉妍,另外五個我們也沒見過,那個男子也排除,那還有四個人”一些附屬國使者在分析著。
“我還以為是那個黑衣孩子勝出呢”紅芊芊搖搖頭。
“請奪冠者到主看臺”侍衛(wèi)高喊。
——
“你們?nèi)皇菋S煙然的婢女嗎?”
“而且,這不是有年齡限制的嗎?你們參加不應(yīng)該都在④號場嗎?”
巴赫國太子驚訝。
“小女九歲,⑤號場,見笑了”拽兒一瞥眼。
“小女十六歲,③號場,見笑了”譚諧諧勾勾嘴。
“你們瞎說”坐在樓梯邊角落的李茹大喊一聲“拽兒你明明十二歲”
“喲,姨娘你記性還真好”
婼煙然和一身淡藍色衣裙易容的花萍緩緩走來。
“原來這個黑衣的就是婼煙然啊,不是說是個廢物嗎?”
“你可別說了,這這這,皇帝給廢物磕頭這,會被殺頭的”
“咔嚓”皇帝手中的玉扳指捏的稀碎。
“父皇,從前的婼煙然長的什么樣我見過,想必東都大部分人都見過,小小年紀就濃妝艷抹,這人卻一身黑夜黑斗篷,完全看不見容貌,必定是有人冒充”太子鐘離炎看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