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碗環(huán)顧四周,前面是草和水很美麗的沼澤地,左邊是掉落的香樟木幾根,右邊是掉落的幾根香樟木,往后看去,茫茫然一片沙漠。這是什么鬼地方!
毛才也聽到了張耐喊餓,心想:“活人真麻煩,要吃要喝!還是死了好啊,有吃的時候吃點,沒吃的時候就不吃,餓也餓不死,反正已經(jīng)死了!哈哈,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這時候,這倆家伙一個已經(jīng)殘了。收拾一個骷髏,好不容易。到時候,他們手里的寶藏都是我的。”
毛才在心里準備著動手了,阮碗還在琢磨給張耐喂點啥吃的??磥砜慈ィ艹缘闹挥姓聵淙~,喝的呢?這沼澤的水能喝嗎!阮碗想了想,還是不要冒險了?多吃點樟樹葉子吧!
阮碗摘下樟樹木上所有的葉子,分成兩小堆,先將其中一堆的葉子揉碎,灌進張耐的嘴里。張耐餓的厲害,強忍著吃進肚子。等張耐覺得饑餓感小了點,就堅決閉口不吃。阮碗遺憾的看著剩下的一堆樹葉,有些遺憾不能給張耐喂進去,看張耐吃的那么痛苦,阮碗覺得心也安啦。
安排好張耐躺著休息,阮碗打算干一回園林工作者,種樹。一個人干活太累,現(xiàn)成的勞力不用是呆。阮碗打算招呼毛才挖坑放樹加埋土,自己從砸澤地里用水捧把水澆上。阮碗正要招呼毛才,就看見毛才雙手虛握一把刀,哼哼哈哈舞的異常精彩,一邊砍一邊仰天大笑:“看你往來躲,乖乖的把寶藏交出來,我留你一全尸。是道士就了不起啦!現(xiàn)在還不乖乖跪下,求爺爺我放了你!哈哈哈,告訴你,不可能的!”
阮碗遲疑的看看毛才,又用眼神掃了掃張耐,毛才口中的道士是張耐吧!
毛才揮“刀”砍下,頭微微上揚,一只手抹把臉,像在抹掉臉上濺到的血液,然后放在嘴邊仰頭吞下,直呼痛快。
毛才轉(zhuǎn)向另一邊開始揮“刀”,嘴里還喊著:“交出來,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藤蔓沒攻擊你,你身上肯定有寶物!我們是同類,你給我,我們一起合作,有我的就有你的。交出來!”
阮碗無語的看著毛才對著空氣發(fā)瘋,張耐哼了一聲,閉上眼睛不理睬毛才,打算恢復體力后,新仇舊恨一起算。阮碗想問問張耐怎么辦,毛才這么整也不是事呀!看見張耐閉上眼睛,表明了不想理會。阮碗心理嘆口氣,決定速戰(zhàn)速決。阮碗拿起一根香樟木,悄悄的走到毛才身后,這時候毛才正對著空氣大喊:“跑,爺看你往哪跑!”
阮碗一棍子打下去,毛才脊椎骨應(yīng)聲而斷。然后將香樟樹葉揉碎,給毛才灌了進去。香樟樹對骷髏的殺傷力是巨大的,毛才安靜了,也徹底清醒了。毛才躺在地上全身無力,看見阮碗和張耐好好的活著,知道自己剛剛想到的場景不過是自己的妄念。
阮碗拖著毛才,躺到了張耐旁邊,讓這兩都吃了香樟樹葉的頭挨著頭躺在一起。自己就開始忙種樹的事了。
張耐閉著眼,冷冷的說了句:“自作自受!”毛才冷笑一聲:“用不著你操心。”
張耐:“不過蠅營狗茍之輩,罵一聲又如何?”
毛才:“謝謝你的夸獎,我是小人,怎么比得上您老這偽君子。”
張耐:“以恥為榮,卑鄙小人。”
毛才:“小人又怎么啦,礙著你了?!?p> 張耐:“你等著!”
毛才:“好怕怕哦,等著就等著,就怕你不來?!?p> 張耐運運氣,終于忍不住,閉眼側(cè)過頭不理毛才。毛才確忍不住,偷偷的問張耐:“你和那骷髏是什么關(guān)系,我看那骷髏的骨骼,身材嬌小,骨頭纖細。是你媳婦?哎呀,道士不是講究清心寡欲,還能娶媳婦?!?p> 張耐惱火的說:“胡說八道。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從在沼澤地遇到,你就沒安好心。如果不是出現(xiàn)意外,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搶了木筏逃走了!”
毛才得意的說:“錯,怎么是逃走!你們都沉水底喂魚了,我還用逃!”
張耐冷笑道:“然后被樟樹木熏的全身無力,困死在木筏上?!?p> 毛才沉默了會:“你怎么知道?”
張耐哼一聲:“我為什么不能知道!自己蠢,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出來丟人顯眼!”
毛才說:“你那情人也不知道?!?p> 張耐惱了,一個光明符拍在毛才身上:“閉嘴,她是我?guī)熋??!?p> 毛才嗷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