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胖子和那位醫(yī)者的話結(jié)束以后,徐溫一點點的從臺下走了上來。
那醫(yī)者笑著走上前來,很是熱情的說道,“徐兄,一別多年,風(fēng)采依舊啊?!?p> “是啊,這時間過得是真快,一晃這么多年就過去了。這些小輩都已經(jīng)長大了,我們也已經(jīng)老了。”
“徐師伯,不老的,您和幾年前一點也沒變,還是那個樣子。”旁邊那個才剛由胖子轉(zhuǎn)變成粗壯男子的小哥,很是恭敬的說道。
“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賈澄你這個小鬼也長大了?!毙鞙乜粗@個年輕人不由得摸了摸他的頭,然后笑著說。
“是啊,真的是沒有想到師伯你再一次出江湖竟然是為了這件事。以前的時候,我有在想,像您這樣的人物,應(yīng)該不會被世俗困擾,沒想到您也是這樣?!?p> 被徐溫摸頭,他倒也沒有生氣。長輩對晚輩那樣做,是一種溺愛,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愿意,那也只能選擇接受。不過賈澄雖然接受了,但這并不代表他會無動無衷。這個時候,他說出來的這些話,和剛才的表現(xiàn)完全就是判若兩人。一般講來,能說出這樣話的人,是不會做出那樣事的。
“有很多,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樣,有些是需要用心去慢慢感觸的。”徐溫并沒有覺得賈澄的話有什么不妥當(dāng),相反他覺得很高興。能被一個人尊敬是一件好事,但能被一個人質(zhì)疑,就更是一件好事。一個只知道崇拜別人而不知思考的人是愚蠢的,這個年輕人他很看重,從很久以前。不過雖然很看重這個孩子,但他絕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木苒老頭,這就是你送給我的見面禮嗎?”
在對賈澄露出贊許的目光以后,他轉(zhuǎn)而看向了賈澄身后的那個人。
“是,這就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不知道,你可是喜歡。”
就算是被那樣凌冽的目光所注視,這個叫木苒的人顯得不慌不忙。會這樣,當(dāng)然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在很久很久以前,當(dāng)他和徐溫還是少年的時候,他就經(jīng)常被徐溫這樣看著。歲月如梭,沒想到他依舊沒有變。這份目光,在他看來,更多的是一份親切。
“是嗎?”在得到木苒肯定的回答以后,徐溫露出了自己的疑問。然后他示意賈澄到旁邊去,他比剛才更進(jìn)一步,走到了舞臺的中間?!拔矣X得我有必要好好的和你談一談,聊聊心。”
……
“所謂的談一談,聊一聊,,就是這個嗎?簡直讓人無語,我真的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講了?!崩畛娇吹阶约豪蠋熌菢雍?,用左手拍了一下額頭,很是無力的說道。
“就是說嘛,前輩,他還真的是……”說著這話,這人不由得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誰說不是,我也覺得徐溫前輩會和師父認(rèn)真的切磋一下,沒想到只不過是空歡喜一場?!辟Z澄在這個時候也不甘示弱的吐槽道。
對于那人的吐槽,柳如海選擇了沉默。說真的,他也挺期待那場戰(zhàn)斗的。徐溫擅長計謀,號稱算仙;木苒以刀聞名,尊稱刀仙。世間能被稱作仙人的不超過十個人,他們的戰(zhàn)斗一定很精彩。不過話也說回來,徐溫雖然是算仙,但他的戰(zhàn)斗力卻從來就不被世人知曉。人們知道的只有他的計謀,而他能被稱為算仙,其實和他的武學(xué)造詣沒多大關(guān)系。
幾個人看著徐溫和木苒兩個人在旁邊的酒桌上喝著陳年的醉仙酒,聊著屬于兩個人的話題,幾個人也在旁邊的桌子上肆無忌憚的說著屬于自己的話筒。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圈子,誰都能夠找到自己的歸宿。世界那么大,只要你有足夠的耐心,一切就都有可能。
“老木頭,這一切真的是麻煩你了,實在是抱歉。”徐溫舉著酒杯喝了一口酒之后,看著窗外的明月說道。
“你在說什么啊,這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我們可是朋友,這不過就是一件小事?!蹦拒劢o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有些微醉的說道。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變?!蹦拒垡苍S是有些無奈,也許是自言自語。
“怎么可能會變,有些一旦形成了就不會變了?!毙鞙貨]多想,吃著離自己最近的一盤醬牛肉,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說的也是。”木苒在喝了一口小酒后說道。沒過多久,他又道,”話說你這一次出來,是為了那句在大陸上上流傳已久的那句話嗎?
“誰知道呢?!毙鞙氐椭^喝著自己的酒,一點也沒去管。
木苒這個時候其實準(zhǔn)備去阻止徐溫繼續(xù)喝酒的,不過他忍住了,雖然忍住了,但話還是要說的。
“我的朋友,那句話我們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沒有必要去為了那種傳言而耗費心力。”
聽到木苒的話以后。徐溫放下酒杯,說道:“老木頭,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啰嗦,愛管別人的事了。是不是人一上了年紀(jì),就會變成這樣。”
此刻,木苒有些惱火的說道:“我這是關(guān)心你,你這個混蛋?!蹦拒墼诼犃诵鞙氐脑捯院?,沒好氣的說道?!澳氵@個人也真是的,就一點也不明白別人的苦心嗎?”
明明知道這是關(guān)心,但徐溫說的依舊不客氣?!拔业氖?,我當(dāng)然清楚。這一次出來,也不完全是為了那種傳言。木苒有些事不再我們這一輩做完,就有些晚了?!?p> 作為朋友,該做的事總是要做的,即使對方不理解,也要繼續(xù)做下去。
“你已經(jīng)做的足夠多了,沒必要再讓自己承擔(dān)那么多。”
徐溫微微的睜開了微醉的眼睛,說道“你這是什么話,我們可是仙人。是仙人怎么可以說出這樣不負(fù)責(zé)任的話。你應(yīng)該很清楚,在這片星空之下,能夠成為仙人這本身就是一種責(zé)任?!?p> 木苒這個時候有些生氣了,他大聲的說:“仙人不仙人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這樣走下去,你可能會沒命?!?p> “我們都會死的。死并不可怕,你在擔(dān)心什么?!毙鞙匾豢陲嫳M杯中的酒,繼續(xù)說道,“木苒你這一次來,不會是和說這話的吧。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不可能阻止我。”徐溫說的很平靜,仿佛死對于他來說,真的沒所謂。
被徐溫這么一說,木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就知道。她在我來的時候就告訴了我,讓我不要勸你??晌揖褪遣幌嘈拧,F(xiàn)在我明白了,她才是最懂你的人?!?p> “她嗎?”徐溫在聽到木苒說到那個“她”以后,不由得楠楠自語道?!斑^了不長的時間以后,他才說道,“既然這樣,你也應(yīng)該清楚了。”
“是的,我清楚了。來來來,我們喝酒。”木苒不再糾結(jié),他一邊給自己倒著酒,一邊說。
“是啊,這個時候最適合喝酒了?!毙鞙匾矐?yīng)和著說道。
此刻外面夜空中的月亮已經(jīng)到了中天,周圍的星星已經(jīng)少了很多。在這樣深沉的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無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