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泰山王現(xiàn)!
柳三笑在陳曜身上找到一個藥瓶子。
打開瓶子后,他嗅了嗅,微微一驚:“斷骨生機,好東西!”
“比你煉的好?”徐白問。
柳三笑認(rèn)真點頭:“比我強,他的師父,應(yīng)該是真正的隱士高人,至少醫(yī)道一途,已達(dá)爐火純青之境?!?p> 說著,他又笑了起來:“真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如果這位高人知道你忽悠他徒弟當(dāng)了你小弟,會不會暴怒出手,把你打出翔?!?p> 徐白沒跟柳三笑糾結(jié)這個問題,將那斷骨生機的丹藥喂到陳曜的嘴里。
“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兩次動用血煞體,他的經(jīng)脈等已經(jīng)造成嚴(yán)重?fù)p害,即便我出手,起碼需要一周時間才能恢復(fù)過來。”柳三笑道。
“你就放心大膽的讓他欠人情吧。”
柳三笑點了點頭。
無論怎么想,這筆買賣都不會虧。
“老實說,你來重城做什么?”徐白問。
“處理點小事情?!?p> “哦?!?p> 柳三笑不想說,徐白也就懶得問。
“你動用地藏三針,就是為了這孩子?”柳三笑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邪惡的畫面:“他是你兒子?”
“我兒王騰有……去你妹的,這孩子就比我小八歲,我八歲就讓人大肚子了?”徐白沒好氣的道。
“算了,我也懶得管這些八卦,記住,你欠我人情,先走了?!?p> 柳三笑長得比女人還漂亮,但行事風(fēng)格倒是瀟灑得不行。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汪不仁送柳三笑離開,這次沒敢再嗶嗶,心里也沒了絲毫怒意。
這小白臉進(jìn)去一趟,徐白就活蹦亂跳起來。
如此大人物,絕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汪不仁別的優(yōu)點可能沒有,但絕對有自知之明。
病房里。
徐白傷勢痊愈,但心底里,依舊有著一股難以發(fā)泄出去的戾氣,讓他想肆意的破壞眼睛能夠看到的一切。
轟隆!
一聲雷鳴,震顫了整座城市。
徐白探頭張望了一眼。
變天了。
陰云密布。
滴滴……
手機響了一聲。
氣象發(fā)布了紅色預(yù)警信號,據(jù)說是因為有臺風(fēng)在東部沿海登陸,大部分地區(qū)受到影響,將出現(xiàn)強降雨。
嗒!
嗒!
一顆顆豆大的雨滴落下,起了連鎖反應(yīng),很快,大雨傾盆而下。
滴滴滴……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來電顯示有三個字:岳天嬌。
“有事?”徐白按下接聽鍵,直接開口。
“公子!我是魚兒?!睗M含焦急的女人聲音響起。
徐白皺眉:“你怎么拿著她的電話?”
“公子!岳小姐和李先生出事了,泰山王,是泰山王來了!”
轟??!
震耳欲聾的雷聲,打斷了一切。
信號源消失,通訊被中止。
“小汪!”
“徐哥,我在!”汪不仁立刻跑了進(jìn)來。
“照看好陳曜和這孩子,鄧睿他們那邊,你來安排,讓人開車送我出去一趟。”
“徐哥,你去哪里???”汪不仁問。
徐白看了一眼汪不仁。
就這一眼,汪不仁渾身冰冷,入墜冰窖,連呼吸都不順暢。
“我……這就讓人安排?!蓖舨蝗势D難開口。
等到徐白目光移開,這股堪比山岳一般的沉重壓力,才陡然消失。
一分鐘后,徐白坐上了一輛轎車,緩緩駛離汪不仁的別墅,消失在狂風(fēng)暴雨里。
魚兒能拿到岳天嬌的手機,已經(jīng)說明了情況的緊急。
所謂的李先生,就是狍子。
岳天嬌的深淺,徐白看得出來。
狍子的實力,徐白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二人呆在一起,即便是不能殺敵,也應(yīng)該可以自保才對。
但是,岳天嬌借魚兒的嘴巴來求救,代表著她和狍子,已經(jīng)陷入絕境。
“泰山王董……泰山王!”
徐白眼眸中戾氣閃爍,開車的司機后背陣陣發(fā)涼,仿佛有一把鋒利無匹的利刃,懸在他頭上,讓他瑟瑟發(fā)抖。
但他不敢停下,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繼續(xù)開車。
雷雨天,信號本就不好,剛才的雷鳴,應(yīng)該是震顫到了信號源,導(dǎo)致通訊中斷,無法再用手機聯(lián)系。
但徐白還是拿出了手機,手指連點。
很快,漆黑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紅一藍(lán)兩個小點。
藍(lán)色小點,代表徐白。
紅色小點,鎖定的是岳天嬌的手機。
此時,紅色小點正在緩慢移動中,偶爾停止不動,應(yīng)該是處于戰(zhàn)斗當(dāng)中。
情況,不容樂觀!
轟??!
雷聲再起。
雨幕太厚,整座城市都變得霧蒙蒙,似真似幻。
徐白沒有催促司機開快點,這么險惡的天氣情況,萬一發(fā)生意外,得不償失。
他只能祈禱狍子能堅持得更久一些。
滴滴滴……
手機發(fā)出急促的聲音。
不是電話,也不是信息。
一條龍型的標(biāo)志出現(xiàn)在屏幕上,龍身如血一般鮮紅。
紅色預(yù)警!
來自龍淵!
徐白手指一點,一堆亂碼浮現(xiàn)出來。
這是求救信息。
只有龍淵成員在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
而后,徐白的手機屏幕上,多出來一些綠色的點。
一共七個。
一個綠點,意味著一個龍淵成員。
但他們距離都太遠(yuǎn)了,最近的都在府城,離重城越三百多公里。
等他們到達(dá),只能收尸,和報仇。
徐白手指翻飛,輸入指令:“各自待命,不用趕來?!?p> 唰唰唰。
一個個綠色小點,消失了。
所有接收到徐白指令的龍淵成員們,各自微微一笑。
有龍淵戰(zhàn)神前往支援,就不用急了。
……
“??!”
“殺了他!”
大雨瘋狂沖刷著大地。
在重城郊區(qū)的偏遠(yuǎn)莊園,正在上演著一場令人汗毛倒豎的廝殺。
魚兒攙扶著嘴唇烏青,身上有好幾個血洞的岳天嬌,艱難前行。
在二人后方,狍子嘴角染血,身軀挺拔。
腳下,雨水混雜著鮮血流淌,一具具尸體匍匐,體溫快速消失,變得冰涼。
“不能再繼續(xù)走了。”站在古樸石橋的一端,岳天嬌虛弱的說道:“橋下埋藏有大量TNT?!?p> 魚兒咬著嘴唇點頭。
還好岳天嬌及時提醒,否則一旦上橋,就是尸骨無存的下場。
“李哥,走。”岳天嬌對狍子說道。
“龍淵之人,站著死。”狍子的回答很簡單,簡單到讓岳天嬌有種落淚的沖動。
龍淵成員,怎么可能會遺棄同伴獨自逃生?哪怕是一起死在這里!
愚蠢!腐朽!
如果是徐白在這里,他會破口大罵。
但罵完之后,徐白也會這么做。
有些堅持,無關(guān)值不值。
有些生死,無關(guān)重不重。
雨幕之中,有巨傘聳立。
傘下,董秋平面帶笑意:“還真是可惜,還想看看他們被炸上天的樣子,居然發(fā)現(xiàn)了端倪?!?p> “秋平,你做得很好?!?p>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大馬金刀,坐在古樸木椅上。
看向董秋平的目光里,滿是贊賞。
“謝謝父親夸獎,您滿意就好。武穆遺族和龍淵,太小看泰山殿,這就是他們將付出的代價?!?p>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p> “父親放心,兒子已經(jīng)有所準(zhǔn)備,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倍锲叫判臐M滿。
布局這么久,就是為了讓這些個絆腳石自投羅網(wǎng)。
等到掃清障礙,大業(yè)可期!
董秋平想著想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葉牧君……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戴面具的男人站了起來。
他一步邁出,出現(xiàn)在數(shù)米之外。
大雨落下,濕潤了他的衣服,他卻渾不在意,而臉上的面具,則因為雨水沖刷,更顯猙獰。
狍子的目光死死鎖定眼前這個面具男人,叫破他的身份:“泰山王!”
泰山王董!
十殿閻羅之一,泰山殿的主宰!
“龍淵、武穆遺族,你們兩個小家伙,死在本王手里,也應(yīng)該知足了?!碧┥酵跽Z氣很平淡,并未有絲毫炫耀。
是的,他不需要炫耀。
能夠讓他親手擊殺的人,真的不多。
狍子,應(yīng)該知足。
泰山王抬起了手。
然后,他放下了。
微微側(cè)頭,目光透過雨幕,看到了一道身影。
“又來一個送死的。”泰山王平靜道。
來人劍眉星目,面容略有些蒼白,似大病初愈一般。
身上的門衛(wèi)服早已經(jīng)濕透,顯得很落魄。
“搞什么啊,下這么大雨,回家躺著看看電視玩玩游戲他不香嗎?非得在這里鬧騰!就算要鬧騰,換個陽光明媚的午后不行嗎?你們以為是拍電視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