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蜈蚣被人阻住生路,情急之下,張口就是一道青霧。
這青霧毒性實在太大了,龔晨一招還未使老,人就咕咚倒在地上。
幸好青色蜈蚣被阻了一阻,否則,葉歡只怕還追不上它。
葉歡流星般地趕了過來,縱身便是一掌,這一記摧心掌,結(jié)結(jié)實實地擊中青色蜈蚣的身子。
從青色蜈蚣的外表來看,沒有任何的傷痕,可是它的心肝,已被葉歡徹底摧毀。
青色蜈蚣從空中墜落下來,如同一條青蛇臥在地上,神色依然是說不出的猙獰。
郝千喜晚了一步,心中只覺說不出的悔恨。
縱然有歷練就有犧牲,可是龔晨死的實在沒有價值,如果他不是為了貪功,肯聽郝千喜的勸阻,就不會落得如此悲慘下場。
“來自飛天蜈蚣的怨念值+29999……”陡然間一道聲音傳來,讓葉歡心中一喜。
“發(fā)現(xiàn)一等妖氣,是否捕獲?”腦海中的聲音接著傳來。
葉歡毫不猶豫地開始捕獲妖氣,妖氣和靈氣,是他在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是立身保命的本錢。
一共捕獲三份妖氣,才沒有進一步的提示音傳來,葉歡很是滿足。
“來自龔晨的怨念值+19999……”陡然間一道聲音傳來,把葉歡嚇了一跳。
明明龔晨是死在飛天蜈蚣的毒液之下,偏偏他在怨恨飛天蜈蚣的同時,還將怨念加到葉歡身上,這心胸也是沒誰了。
“發(fā)現(xiàn)一等妖氣,是否捕獲!”陡然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葉歡一愣。
龔晨指定不是妖怪,那這妖氣的來源,只能出現(xiàn)在飛天蜈蚣身上。
看來這飛天蜈蚣的身上,妖氣還真是藏有不少,只是葉歡怨念值太少,這才捕獲不到。
葉歡又收獲兩份妖氣,可以說都是來自龔晨,如果他能知曉,心中不知是啥滋味,還會不會有對葉歡的怨念。
一眾內(nèi)門弟子都圍了上來,眼神中都有著濃濃的悲戚,畢竟龔晨一直是他們的大師兄,彼此間相處時間長了,肯定有著深厚的情意。
“郝師伯,應(yīng)該怎么辦?”一眾內(nèi)門弟子,都將目光投向郝千喜。
郝千喜長嘆一聲:“都怪我太過疏忽,才導(dǎo)致龔晨喪生,回去以后,我將入思過堂面壁思過三年?!?p> “師伯,這又怎能怨得你呢……”一眾弟子紛紛地勸道。
郝千喜揮了揮手:“我意已決,勿復(fù)多言。龔晨中毒已深,看來是沒救了,我們還是將他葬了吧?!?p> 一眾弟子都跪倒在地上,一個個大發(fā)悲聲,他們不但是傷痛龔晨的死亡,更是感受到了命運的殘酷。
郝千喜瞧了一下,只有葉歡一人沒有跪,不由微微地搖了一下頭:“人都死了,葉歡還糾結(jié)著過去的仇怨,在心性上究竟還是有失淳厚……”
葉歡道:“我看旁邊有個大坑,是個風(fēng)水寶地,我們就將龔師兄葬在那里吧?!?p> 說話間,葉歡搶前一步,將龔晨抱在懷里,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眼看到葉歡不計自身安危,行此葬人義舉,郝千喜又是一愣,他發(fā)現(xiàn)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后輩弟子了。
“靈氣可解龔晨身上的毒,是否解除?”腦海中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葉歡沒有絲毫地意外,更沒有絲毫地猶豫,直接就選擇解除。
他與龔晨之間,或許有些恩怨,卻絕不是見死不救的理由。
沒有人看到,一道如水般的靈氣,將龔晨徹底籠罩,然后龔晨就醒了過來。
“你干什么?”龔晨一看竟然被葉歡抱在懷里,不由地大覺惡心,連忙大聲地疾呼道。
葉歡裝作手足不穩(wěn),猛地將他摔倒在地上,口中卻驚喜地大叫道:“龔師兄活了?!?p> 眾弟子先是呆了一下,接著不由自主地歡呼起來。
郝千喜身子一僵,隨即便是無法抑制的歡喜:“好!好!真是太好了!”
眼看龔晨中毒身亡,郝千喜心中的內(nèi)疚,絕非言語所能形容,如今壓在心頭的巨石,總算是去掉了。
“來自龔晨的怨念值+69,+53,+42……”葉歡持續(xù)不斷地收到來自龔晨的怨念值,真是哭笑不得。
驀地龔晨象是想到什么,從衣服里摸出一面鏡子,只是瞧了一眼,鏡子就失手而落,摔成無數(shù)片。
映入他眼中的是一張凹凸不平的臉,上面布滿青色的斑點,模樣比鬼好看不了多少。
眾弟子望向他的神情,都是充滿憐憫,這次容貌損傷,對他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靈氣可幫龔晨恢復(fù)面貌,是否恢復(fù)?”葉歡腦海中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葉歡當即選擇拒絕,他救了龔晨的性命,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沒必要為了龔晨的容貌,浪費他好不容易得來的靈氣值。
“龔晨,一個人生在世上,只要行得端,走得正,就會受到別人的尊重,區(qū)區(qū)容貌,你何必放在心上?!焙虑泊舐暤睾鹊?。
“多謝郝師伯教誨!”龔晨口上答應(yīng),心中卻一直都是郁郁寡歡。
接下來的時間內(nèi)。
算上鐵甲螳螂和飛天蜈蚣,一行人共斬獲七只異獸。
其中有六只異獸,是被葉歡斬殺,由此他獲得大量的怨念值。
這些怨念值,都被葉歡用來捕獲妖氣,讓他感覺收獲滿滿。
一行人都以為葉歡喜歡出風(fēng)頭,沒有人知道,他是為了獲得妖氣值。
感應(yīng)著腦海中二十多條漆黑如墨的妖氣,葉歡心中一陣陣的歡喜,他從來沒有這么富有過。
眾人身上背著收獲的獵物,一個個臉上都是充滿喜氣,連郝千喜都覺得腳步輕快。
唯一臉上沒有笑容的就是龔晨,他一向自負的就是容貌,如今被毀了容,簡直就象要了他的命。
眼看快要出山了,就連郝千喜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氣,開始同弟子們開起玩笑來。
葉歡陡然間感覺到不好,接著鼻子間就聞到一道熟悉的味道。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是一個銅甲螳螂,比起鐵甲螳螂來,身子至少大了三倍。
特別是它的身上,泛著青銅的光澤,如同來自遠古的異獸。
郝千喜驚呆了。
這些弟子們不清楚,可是他對螳螂異獸,有著極深的了解。
一萬只鐵甲螳螂里面,都未必能夠進化出一只銅甲螳螂,一旦進化成功,實力就是數(shù)十倍的增長。
“哈哈,又發(fā)現(xiàn)了一只!”一個悍不畏死的弟子,竟然發(fā)出歡喜的叫聲。
“快逃!分開逃!有多遠逃多遠!我來攔住它!”郝千喜凄厲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眾弟子們這才如夢初醒,紛紛地四下逃遁起來,連背上的獵物都拋到地上。
郝千喜義無反顧地沖了上去,在他的手里,是那柄從未出手的太極刀。
這顯然是一只不該出現(xiàn)的異獸,偏偏太極門的一群人,都是如此地倒霉,竟然迎頭撞上了它。
郝千喜的速度夠快,可是銅甲螳螂的速度更快,兩道身影狠狠地撞擊到了一起。
嘭!
郝千喜一刀斬在銅甲螳螂身上,青銅色的光芒閃耀,太極刀差點被反震出去,銅甲螳螂的身形,卻沒有絲毫地減緩。
銅甲螳螂瞧了郝千喜一眼,驀地身子閃動,快速地竄了出去,進化以后的它,似乎有了智慧。
只是眨眼間,兩個太極內(nèi)門弟子,就被它螳臂抓死。
這銅甲螳螂似乎能吸食人的血肉,被他抓死的太極弟子,身子快速地縮小,不一會兒竟變成一張人干。
眼睜睜地看著銅甲螳螂抓死一個太極弟子,竟然又向他閃電般地沖了過來,葉歡簡直就嚇傻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逃!逃!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