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鳴齋,陸超和艾琪都在。
寧可自然不會以為他真的是專門為了陪自己,很識趣的湊到艾琪身邊逗孩子去了。
陸超朝簡舟梵擠眉弄眼,“這婚后生活挺滋潤哈?”
簡舟梵順著陸超的視線看了眼抱著孩子渾身散發(fā)出母性光輝的寧可,不置可否地笑著。
“怎么,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
簡舟梵依舊但笑不語,“你那邊進展得如何了?”
提到正題,陸超立馬嚴肅起來,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討論工作進度。
“可可,說真的,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到現(xiàn)在她都不敢相信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寧可竟然和看起來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簡舟梵湊成了一對,簡直太玄幻了。
寧可伸出一根手指讓小家伙握著,笑得尷尬,“就前幾個月?!?p> “說實在的,他可不太好伺候,你還好吧?”艾琪湊到寧可耳邊小聲道。
寧可驚訝地看著艾琪,她怎么會知道?
看著寧可的樣子艾琪深表同情,“你是不是也被他完美的表像給騙到了?”
“呵呵,世上哪有完美的人?!?p> “至少人前,他還是挺完美的一個人,不是嗎?”
艾琪有一雙能直視人心的慧眼,寧可不敢對視,只顧著埋頭逗弄小家伙。
“不過,他能在你面前卸下偽裝說明他已經(jīng)把你當成自己人了?!?p> 又是自己人?寧可無語了,誰稀罕和他自己人了。
“他……”寧可思慮再三還是沒能忍住,問了出來,“在你眼里他是什么樣的?”
“完美?!?p> 寧可驚訝地看向艾琪,她剛才還說完美只是他的表象,現(xiàn)在……
像看出了寧可的驚訝,艾琪笑著解釋,“我之所以知道完美只是他的表像,是因為我老公跟我說起過他私底下的一些事情?!?p> 寧可恍然大悟,這就是了,陸總和他可是大學校友來的。
“你當了他那么多年的秘書,難道他的表現(xiàn)一直都是那么完美嗎?”這該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裝得那么好啊。
艾琪默默點頭,“就如八卦雜志上說的,不管是作為一個公司領(lǐng)頭人的身份還是一個純粹的社會個體,他的表現(xiàn)都是完美得讓人咋舌。
把一個被邊緣化的瀕臨倒閉的公司帶到現(xiàn)在的直逼美國總公司,無不良嗜好不良口碑,為人謙遜有禮和藹可親……
這些是外界對他的評價,他已經(jīng)連續(xù)兩年被評為中國女性最想嫁的男人了?!?p> 寧可被艾琪的話給驚呆了,他竟然那么能裝!
“他哪里有那么完美了?不愛吃水果蔬菜,把酒當水喝,有時候還挺膽小,還小心眼喜歡毒舌……”對他的“完美”寧可簡直有太多槽要吐,不過在艾琪越瞪越大的眼睛的注視下,她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聲音漸漸弱了下來?!昂呛?,難道不是嗎?”
“原來他是這樣的簡總!”這次換艾琪咋舌了,“我還真的沒發(fā)現(xiàn)?!?p> 寧可縮了縮脖子,完了完了,她會不會透露了太多他的缺點,把他苦心經(jīng)營出來的完美形象全毀了。要是被他知道了,會滅了她的吧。
回程的路上,簡舟梵就感覺到了寧可的異樣。
“綠燈了。”簡舟梵冷冷提醒道。
“哦。”寧可慌忙踩下離合,卻因為剎車放得太快,車子狠狠往前傾了一下。
“靠邊停車?!?p> 寧可像剛參加駕照考試的學員,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把車靠邊停好,等待考官的下一個指令。
簡舟梵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說吧,你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做錯了事情就會特別魂不守舍。
“沒……沒有啊?!睂幙傻难劬﹂_始四處亂轉(zhuǎn)。
簡舟梵忍無可忍地敲著她的腦袋,“你知不知道你很不會撒謊?”
“呵呵……”寧可苦笑,是吧,連這個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說吧,到底是什么事?”
寧可緊張地揪著安全帶,“我說了你可不要生氣啊?”
簡舟梵覺得頭更疼了,“你說說看,我盡量?!?p> “今天晚上我好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p> 看著簡舟梵突然變冷的目光,寧可往座位里縮了縮,她真的錯了,嚶嚶……
“你把我們協(xié)議的事情說出去了,還是我媽的事?”簡舟梵渾身冒著冷氣,身體朝寧可靠過去。
寧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么可怕的樣子,想起以前杜悠悠提起過他可是連黑社會都能一鍋端的主,他不會想要滅了她吧?
寧可緊緊閉上雙眼,舉著雙手擋在自己臉前,“我說你不吃蔬菜水果,把酒當水喝,有時候還挺膽小,還小心眼喜歡毒舌,根本就不像別人說的那么完美!”
一口氣說完,顧不上喘氣,抱著腦袋等著他動手。
簡舟梵被她的一驚一乍弄得完全沒了脾氣,半晌,拉開她抱著頭的雙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傻樣!”
寧可閉著眼睛等了半天,除了被彈了一下額頭之外再也沒了動作。
她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縫,見他正在按壓太陽穴,身上的冷空氣也消失不見。難道他……不生氣了?
簡舟梵見她像烏龜似的慢慢探出一個頭來觀察著自己,完了還一副隨時要縮回去的樣子,笑了。
“又傻又丑!”
寧可這次是聽明白了,可到底心虛,也不敢還嘴,只能在心底罵著,“你才又傻又丑呢,你全家都又傻又丑!”
她的小心思簡舟梵哪里不明白,也不戳穿,“行了,開車吧。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p> “你……不生氣?”寧可小心翼翼地問。
簡舟梵斜眼看她,“你倒是希望我生氣,你以為我像你似的,是那么小氣的人么?”
寧可這下終于確定了,眼前這位披著完美外衣的毒舌男恢復正常了沒錯。不過,既然他都不介意,那剛才瞎噴什么冷氣啊,簡直比空調(diào)的制冷效果還好好嗎。
簡舟梵不耐煩地敲著儀表盤,“你還要發(fā)呆到什么時候啊?”
回過神來的寧可小聲咕噥著,“早知道你不介意就不用食不知味了可惜了那么高大上的法餐了?!?p> 一旁揉頭的簡舟樊聽了之后太陽穴突突跳了幾下,頭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