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這個樣子,煙嘴再往嘴邊靠近一些”。
“按住裙角,做出既端莊又羞澀的感覺”。
當羽衣和藥師野乃宇談完后,來到了寒煙閣另一位頭牌紅葉的房間里。
此時,里繪正在這里接受紅葉的訓練。
只見里繪倚在床邊,本來就寬松的和服半褪,露出半邊圓潤的肩膀,一手拿著煙桿,仿佛剛經(jīng)歷一場云雨的感覺,在紅葉的指揮下不斷調(diào)節(jié)著細節(jié)上的動作,整個人散發(fā)著成熟女人的性感魅惑,特別是那只眼睛,每眨動一下都想是在拋媚眼一樣,在一旁指導的紅葉和避嫌加逃難到這里的葉倉都感覺自己的骨頭開始酥了。
“練得怎么樣了?”
羽衣看著里繪滿意都點點頭問道,她平時的一舉一動雖然也是極盡優(yōu)雅,但那都是模仿復制出來的,并不是正真的優(yōu)雅,而紅葉則不同,她是正真的從內(nèi)而外的高雅,這種高雅甚至讓她接待的客人都不由自主的正經(jīng)起來,那些不規(guī)矩的人都不太敢找紅葉,不只羽衣羨慕,大部分姑娘都拿她做榜樣。
“很好,里繪小姐的底子好,很容易就能達到需要的效果,而且里繪小姐眼睛有特別的光彩,我看著都有些心動了”,紅葉半開玩笑的說。
昨天藍煙回來后除了松本還帶回了好幾個人,沒歇息多長時間就主動找上她,請她幫忙給她新帶回了的這個叫里繪的人做禮儀培訓,她當然是欣然答應。
理由當然不是什么姐妹之間感情好,同是天涯淪落人能幫一把是一把這些笑話的理由。
真正的原因是,她懂得察言觀色。
從一開始她就看出羽衣和其她人不一樣,來這里的人原因各種各樣,生活所迫,形式所逼的,被拐賣甚至被父母賣掉的,賭博被丈夫賣掉的,每個人在剛來的時候狀態(tài)都不一樣,老人兒甚至可以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因為什么才來這里的。
可是在她看來,羽衣那種都不是,在她身上那股落寞的情緒絕對不是因為什么無奈的原因才來的,也不是被大人物包養(yǎng),放到這培訓又被拋棄的樣子。
她給人的感覺反而和她有些類似,而她則是種家道中落,被拐騙淪落風塵的。
之后她小心觀察,發(fā)現(xiàn)羽衣她的不同,不光是成名的速度,很少受到排擠這些,像這次,羽衣帶回了好幾個人,不光是媽媽沒說什么,就這么放進去了,連姐妹中說閑話的都很少。
好奇心害死貓,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這么多年她早就學會了憑直覺分辨什么是可以接觸,什么是不能接觸,在確定羽衣她不同后,她就不再觀察羽衣,和羽衣保持相敬如賓的狀態(tài),有忙,幫一下,沒事,點頭致意一下,既不過多接觸,也不造成對方的惡感。
“這樣啊,看聽起來新畫風效果不錯”羽衣想到。
紅葉的玩笑在羽衣聽來,就是里繪身上的人體彩繪發(fā)揮效果的結(jié)果,雖然特別降低了效果,但隱蔽性更強,不易被發(fā)現(xiàn),像非感知型的葉倉,雖然實力夠強,但這種程度的影響無法引發(fā)她的異感,甚至由于里繪底子好,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其自身的原因而非幻術效果。
“狐貍的媚惑成功了,下次就在松本身上試試力量方面的,用老虎還是野牛呢?!?p> 正在努力發(fā)揮自己的價值的里繪還不知道羽衣已經(jīng)把注意打到她女兒身上。
“那就麻煩紅葉姐姐了”,羽衣到。
“你感覺如何”,羽衣向這屋里的的第四個人問道。
“哼,又打什么壞注意呢吧”,葉倉道。
她雖然沒趕上開頭,但她趕上了結(jié)尾,雖然還不知道羽衣的確切身份,但她可是知道這個女人干了什么,現(xiàn)在她又特地請人來給她的部下培訓,又要用同樣的方法搞事不要表現(xiàn)的太明顯。
她在委托人死后沒有選擇繼續(xù)完成任務,而選擇同意羽衣的提議,委托人變更為她,除了余款豐厚,更重要的是調(diào)查這個女人根底,現(xiàn)在只能通過環(huán)境知道她是高諜報的,具體是那放的還不知道。
她不知道羽衣的實力到達什么程度,甚至她還沒從真田志雄那里知道她要對付的是羽衣,但光從已經(jīng)讓她看到的一鱗半爪就能知道,她是個危險人物。
“對,在打你的壞注意”,羽衣調(diào)戲著葉倉,她最喜歡這種一本正經(jīng)的人,隨便刺激一下就能得到很多信息。
搞情報最怕的就是像自來也那種不正經(jīng)的人,根本分不清他那句是真話,那句是假話,就算刺激對方暴怒也難以確定真假。
“在這里轉(zhuǎn)了一圈,感覺怎么樣”。
“切,這點我還是挺佩服你的”。
這點葉倉說的倒是實話,就她在這個叫寒煙閣的地方稍微觀察轉(zhuǎn)了一群,就有四五個男人過來搭訕,她在砂忍是什么身份,那用她屈尊用這種手段收集情報,于是,她幾乎是被嚇到這里來避難的。
好在寒煙閣的客人層次還是比較高的,沒有什么強行動手動腳的事,不然,難保不會出現(xiàn)干尸。
不過這一圈也讓她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秘密,起碼有兩成人是搞情報的。
“不然你以為你們這些跑外勤的情報哪來了,情報收集可是任務發(fā)布前就進行的,村子可不會一無所知”。
“所以?你是沙忍的暗部?”,葉倉試探的問到。
“沙忍太窮了,養(yǎng)不起我”,羽衣既不否認,也不肯定,給了個解釋范圍很寬的回答。
“閑聊到此結(jié)束,談談正事,我查了一下,他給了你們兩千萬的定金,雖然我覺得他這是錢多燒的,和五年的合同約定,現(xiàn)在真田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也沒法履行了,所以……”
“請等一下,我先回避一下”。
聽到羽衣和葉倉要談的事,紅葉十分識趣的要離開。
“不用,來你這就沒打算避開你,以后的需要你出力事還多著吶,川之國大臣的長女,龍馬真奈小姐”。
“完了,這賊船上大了”,這是紅葉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
這邊談話的內(nèi)容越來越嚴肅正經(jīng),羽衣本體那邊的談話卻是越來越豪放下道。
“我就不該相信,從你手里拿出來的東西沒有問題”。
此時藥師野乃宇正渾身無力的被羽衣抱起走向床上。
“我這是幫你長記性,只要工藝好,要想讓毒藥無色無味不是很難,再說,我又沒騙你,糖,煙絲,茶,連水都是天然的,都是真的,只不過我略微調(diào)理了一下”。
羽衣一邊說一邊抱著藥師野乃宇走向床一邊說,然后把她往床上一扔。
“好好陪我一下吧,我可好長幾年時間沒開葷了”。
“真田羽衣,你別胡鬧,我今天還要趕回去”。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藥師野乃宇有些慌。
“切,換上修女服還真把自己當圣女了,大家都不是沒經(jīng)過人事的小姑娘,害什么羞啊,你的經(jīng)驗應該比我還多吧?!?p> 羽衣拉上帷幔撲向野乃宇。
“來吧,老憋著不好?!?p> “對了,我現(xiàn)在叫羽衣狐,來吃你這只送上門的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