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木葉,羽衣在火之國轉(zhuǎn)了一圈后,就到作為火之國和湯之過的交通要道的河流,乘船順流而下,一路欣賞著兩岸的風景,體會著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感覺,順道讓等待在這里的山賊水匪體會到,什么叫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忍者淚滿襟。
未來一段時間,木葉忍者是別想接到和這條航線有關系的任務了。
還沒等他們動手,這些山賊就都成了羽衣試驗水遁忍術的試驗品。
就像她以前說的那樣,做試驗還是要找不認識的才好下狠手,有這些山賊水匪在,也免了羽衣拿特點是身體結(jié)實的松本試招。
雖然她有躍躍欲試的感覺。
走水路很快,正常忍者趕路需要兩天的路程,乘船一天多一點就到了,并且還是直接到家門口。
在河岸處,原本波瀾起伏,狀如駝峰的五泉山現(xiàn)如今在她的命令下一分為二。
一邊是滿山紅葉,如火如霞,美不勝收,另一邊,那是什么東西。
山型扁平,兩邊皆是近乎垂在的陡峭懸崖,就像單獨的一扇屏風立在江邊,當在江與山之間。
原本被粗暴破壞,山石嶙峋的那一面被仔細修整,去掉尖銳的棱角,依山勢雕琢,整面山壁變得猶如一副巨型水墨畫一般,絕對經(jīng)過真正的大師設計,絕不是羽衣這種只是擅長抄襲的人能比。
這種四面皆是懸崖,看起來離世獨立的感覺讓羽衣感覺很舒服,但在山壁上,陰影深色處和景色融為一體的階梯讓羽衣感覺非常扎眼。
這是把我的山頭的景點了。
打發(fā)松本去把這一路上收上來的貨處理后,羽衣獨自回到頂峰上自己的住處。
不出意外,原本她自己蓋的簡易板房已經(jīng)成為了不知用到哪里的板材,取而代之的是很符合她品味的簡約樸素的和式房屋,敢在她的地盤上這么干的,除了她,沒有人。
進入室內(nèi),三個人正圍在一張茶臺周圍,坐在那里喝茶休息。
房間的一邊擺放了幾張書案,上面放了大量的文件,明顯是將這里當成了辦公室,現(xiàn)在正在休息。
“浪完回來了!這次沒帶回來幾個男的女的?”
不再是以前的都那種環(huán)境,不在外人面前,蓮香說話的方式隨意很多,也親近很多。
坐在中心的蓮香放下茶杯,空洞的雙眼看向剛剛將門推開的羽衣。
聽到蓮香的聲音,和九尾硬悍培養(yǎng)出的勇氣消失無蹤,羽衣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雖然她才是這里的頭,但從上到下,從她這個武力倚仗到后廚里的洗碗小妹,所有人都對對蓮香心存敬畏。
這是無數(shù)剛剛到來,只見一面就被如數(shù)家珍報個人隱私,從根部到這里的少年少女用血的教訓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
如果你不想偷會情人被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露,私房錢藏在哪被說出,或者平常一副強人姿態(tài),實際上晚上不在密室里抱著危險的毛絨玩具就睡不著覺的事實被放在太陽地下曬,就老老實實的對大佬低頭吧。
“說得我好像是人販子一樣,”強作鎮(zhèn)定的上前入座,端起真奈面前的菊花茶一飲而盡。
湯之國這邊花期比往年還要早,現(xiàn)在正是菊花開放的時候,新鮮的菊花采摘下來殺青干制后,在熱水的澆灌下重新盛開,散發(fā)出不一樣的活力。
盛開的菊花在透明的玻璃杯中飄蕩,別有一種意境,羽衣的行為卻讓這種意境當然無存。
“沒什么味道啊,和白水一樣”。
“您真是越來越隨意了”,龍馬真奈看著沒有旁人,不需要裝模作樣,越來越?jīng)]形象的羽衣,無奈的說到。
“是你的舌頭壞了,你的芥末味紅茶沒人受得了”,蓮香也諷刺的說到。
一旁的真田里繪再拿出兩個杯子,重新倒了兩杯茶到羽衣和真奈面前。
“你這次鬧得可夠大的,這可和你當初說的散散心可不一樣?!?p> 來了,聽到蓮香的話,羽衣回憶了一下路上想好的詞,然后決定,
實話實說。
“這可不能怪我,我本來是準備會去小住幾天就走的,沒想到碰上水谷老師了”。
羽衣正襟危坐的向蓮香。
“接著說,我聽著呢”,喝著茶,一副智珠在握樣子的蓮香不緊不慢的說。
“給我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羽衣清清楚楚的從蓮香的臉上看到這句話。
“感覺蓮香這幾年越來越瘆人了”,羽衣想。
“真的和我沒關系,我可沒這么大的本事,是有人暗搓搓的想搞事,我就多等了一段時間,看看能不能拿他做掩護,結(jié)果沒想到他玩得這么大”。
“這個我信,你沒這么大的膽子?!鄙徬泓c點頭,絲毫不給羽衣面子。
“然后呢,他是誰?!?p> “帶著面具,看不出來,不過我看波風水門說,好像是宇智波斑”。
提起這個人,羽衣的神色也變得認真凝重。
她可是和這個面具人交過手的,也窺得他和波風水門戰(zhàn)斗的一部分過程,但就是這樣她也沒想出絕不以真身應對意外的好的應對方法。
“胡扯,又一個被學校的歷史書蒙騙的人,你不會信了吧。”
蓮香對于和敵人交過手還能得出這種判斷的波風水門的智商予以鄙視,身高都對不上還能得出這種結(jié)論。
“當然不會,要是別人的話我肯定會信,宇智波斑?我可是因為‘看’過他和初代戰(zhàn)斗場景,差點崩潰,不過他確實是宇智波,這點沒有問題”。
“我了解了,還有呢,你還干了什么,別以為一個宇智波就能轉(zhuǎn)移我的注意了,接著說”。
羽衣意圖用嚴重的事件轉(zhuǎn)移蓮香注意力的幾乎破產(chǎn)。
“也沒什么,就是趁亂偷了幾份機密文件,還有一些忍術卷軸而已。我還學著老妖婆在現(xiàn)場留下了書信,你幫我看看,我寫得怎么樣?!?p> 羽衣拿出一張紙放到蓮香面前,然后真奈嘆了口氣,拿過來品鑒起來。
“所以,你在成功死遁之后,還留下了信息,告訴他們你不光偷了東西,還沒死?!”
蓮香的臉色十分的不悅。
“怎么可能!我是先留下信,然后才死遁的,時間上我還有證人,在我的尸體上留了一份文件,并且我只給團藏一個人留了信”。
“你以為團藏和你一樣傻??!”蓮香怒道。
“他又不敢說”,羽衣狡辯。
“對他來說,可能就等于就是,你氣死我了!”
“別氣別氣,我還給你帶了禮物。”
“還算你有良心,什么禮物?”
“白眼”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