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章:奏一闕死之悲鳴(一)
六人帶著幾十位普通幫眾走了出去。其實普通的幫眾基本不會武功,但是人多一些也能讓眾人心安。
夜晚本是漆黑一片,但是心月宗外卻是火把連天,照了個通紅。
“哈哈哈,終于舍得出來了,還以為心月宗只剩下一群懦夫了在茍延殘喘?!币幻麅瓷駩荷返娜碎_口嘲諷道。
而步千懷眼神微微瞇起,雖然這人不修邊幅,但是他能感受得到,這是一位洗髓武者,而旁邊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商賈模樣的人和一位長得些許嫵媚的女子同為洗髓境界。
而步千懷在最前方笑吟吟的說道:“不知道三位包圍我心月宗是何意思?又是何種緣由?!?p> 那名女子則是露出不懈神情:“你們一群鍛骨境界的武者,怎么可能掌握的了這后天武者的武學功法?惹禍上身?。 彪S即抽出一把長劍,冷然指向門口的步千懷等人:“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出來,這樣大家面子上都好過?!?p> 囂張狂傲姿態(tài)一覽無余,不過這才是正常,武林江湖,從來都是弱肉而強食之
那名商賈一樣的武者也是和氣的笑著:“我等都知道步宗主乃是這屆柳州武道賽中的冠座之一??梢哉f步宗主前途無量,何苦在這小小的宗門耽誤自己大好前途??!蓖拔⑽⒆吡藘刹健?p> “我等只是苦于境界限制,遲遲不能成為后天武者,所以想借看前張宗主的武學典籍而已,不日便可歸還。這也是我等想與歸宗交好的憑證之一。”話語未盡,邋遢大漢便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語。
“沒那么多事情,我知道你潛力不錯,但是你終究還是太弱,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你給我們張新月的武學典籍,我們三宗可以庇護你們,畢竟現(xiàn)在你們鍛骨境界的武者也只有六人罷了?!?p> 說完擺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話倒是不假,畢竟宗門如此潦倒,底蘊全矢,寥寥數(shù)人在,這樣的宗門,被人魚肉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其實步千懷對這個宗門本就毫無感情,只是為了這該死的任務,否則莫說武學典籍,那些家業(yè)交出去換的一份暫時的寧靜的是好的。但是畢竟有任務在前,如此多的積分步千懷實在舍不得。
步千懷正襟搖搖頭:“這恐怕不妥!”
大漢一皺眉,眼神狠厲:“恩?”
一個縹緲的武學,兩種不同的態(tài)度,三道凌冽的眼神,四方欲戰(zhàn)的人馬,在這朦朧夜色之下,殺機鄒現(xiàn)。
步千懷往前踏出一步,冷清的說到:“雖說三方勢力圍剿,又有三位洗髓境界武者。不過……”抬頭看向三人:“當真是以為我怕了你們嗎?”
“找死!”
一聲囂狂,拉開了戰(zhàn)的帷幕。
粗狂大漢直接奔向步千懷,殺機四伏,誓要教訓眼前桀驁不馴的小兒,要讓他知道,哪怕是州賽的冠座,在實力面前,也要臣服!
一雙砂鍋大的拳頭飛馳而來,步千懷見狀,絲毫不敢托大,起手便是…………
“臨風塊意!”
不多言,拳對拳;戰(zhàn)復戰(zhàn),勝當先。
雙拳對雙拳,大漢卻是停下步伐,而步千懷也微微向后退去半步。雖然他殺過洗髓境界的武者,但這不證明公平一戰(zhàn)也有必勝的可能。他可是知道洗髓境界武者的難纏。
身旁女子也一轉長劍:“哼,敬酒不吃!”話音剛落,一道身影縹緲而至,殺向步千懷。而商賈樣式之人也是暗嘆一聲無奈,隨即雙掌化風,襲殺而來。步千懷不在藏拙,直接拔出腰間黑色長劍。
不同于以往的精鋼長劍,有了心月宗的本錢,撈一把好的兵器還是不難的。這把長劍便是一把黃級兵刃,名為落月飛墨。本是一把極好的兵刃,但是名號落月,和心月宗背道而馳,恐怕有沖,故以老宗主張新月一直將它遺落在藏寶閣之中未曾使用。不過步千懷可不管這個,只要能增強實力,一些小小的忌諱還是可以承受的。
長劍劃空而來,逼襲四方。
冷劍對冷眼,威逼一會,步千懷持劍竟一擊擊退三名洗髓武者,讓后方五名分主大呼過癮,同時也讓他們感受到步千懷實力的心驚。這可不像初入鍛骨的新人,反而是向踏入洗髓多年的高手。
“好小子,果然有本錢!老娘也不留手了!”撫媚女子凌空一劃,頓時眾人只感覺單薄輕劍周圍竟然浮現(xiàn)了一些劍的虛影,讓人望而卻步。
而商賈樣式的洗髓武者更是不再多言,直接向前沖去。好似要封住步千懷生路。
心知不能長久敵三人,步千懷左右一晃,大聲喊道:“五位分主,請攔下一人!”一人,自是洗髓境界武者。而他們身后也帶了十名洗髓境界武者,可以說這一戰(zhàn)驚險萬分!
面臨重重殺機,步千懷新月劍法展現(xiàn),竟讓兩人一時間無法下手。反觀五位分主的戰(zhàn)局,卻是精彩萬分。雖然還是分主,但是他們享受到了參與宗門決策的權利,這自是他們不想失去的,就連趙季都是如此盡心竭力,也算是出乎意料。
‘女子劍技不俗,但是身法欠缺。這商賈之人卻是里面實力最不濟的。如今獨對兩人,應先下手為強!畢竟我的實力也僅僅低他們一籌,若是使用一式留神,結局可就不好說了?!?p> 眼見久攻不下,兩人也未心急,畢竟心月宗的五位分主根本敵不過十名鍛骨和一名洗髓,直接把他們拖死,那整個心月宗就由他們三家瓜分了。所以兩人覺得步千懷棘手,但是也沒有必殺之心,反而給了步千懷可乘之機。
而此時步千懷也清楚局勢,若在這么打下去,五位分主定要全數(shù)落敗,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畢竟他只想掛名,宗門的運轉他不想操心。
回轉身形,躲過女子一劍,直接收劍入鞘。臉上笑容也慢慢退去,變得冰冷。
月下的人,照著冷然的笑,奏起一闕死之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