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沒想到你還是個處,也從未奢望過
陸司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微斂著的眼眸凝了凝。
陸寶兒舒了一口氣,懶懶的靠在座椅上,雙腿隨意交疊著,眼眸微微瞇著,滿是打量的視線落在陸司言身上。
然而,即便天天看著他,她發(fā)現(xiàn)憑自己的閱歷以及心計,也很難從陸司言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
而沉默了一會兒陸司言嗤笑一聲,與陸寶兒一樣,靠著餐椅,修長的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眼眸里噙著笑,輕描淡寫的緩緩道:“你是覺得我缺處-女睡?”
陸寶兒再次啞口無言。
憑陸司言在華國的勢利,想睡個處-女還不簡單嗎?
輕而易舉的事情,實在沒什么可高興的。
她好歹也算得上是個舌燦蓮花的人,可一個早上,接連好幾次被陸司言堵得無話可說,陸寶兒都懷疑自己早上睜眼的方式不對才會這樣處處受挫。
挫敗到,她都懶得再惡心陸司言。
陸寶兒厭厭的拿了刀叉吃飯,她從來不是個會為難自己的人,陸司言已經(jīng)夠讓她不爽的了,再讓自己餓肚子,那豈不是太吃虧了。
看她老老實實的吃飯,陸司言嘴角揚了揚,拿了手邊放著的餐巾,擦了擦嘴角與手指,然后隨手放在手邊,眼眸微微斂著,輕慢的聲音里透著些許漫不經(jīng)心:“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要求嗎?”
他語氣隨意淡漠,好像就是跟隨口跟身邊的人問一下現(xiàn)在的時間那么簡單。
陸寶兒稍有些遲疑,片刻后,笑著打趣道:“你對以前睡過的處-女也這樣嗎?還是只對我這么特別?”
有求必應(yīng)也就算了,居然還主動讓她多提要求?
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即便是拒絕他求婚之前的那一個多月,也沒見他這樣好嗎!
陸司言眉眼斂著,語氣依舊淡薄冷漠:“別總把處女掛在嘴邊強調(diào),畢竟我也沒想到你還是個處,也從未奢望過。”
陸寶兒眸色微冷,雙手不由得緊緊攥著。
然而就在這時候,陸寶兒的手機響了起來,手機屏幕上閃著許痕兩個字。
昨天簽了演藝合約之后便把許痕的存到手機里了,然而后來的事情卻是她沒想到的。
她對他一無所知,他卻好像知道她的全部一樣,以至于陸寶兒現(xiàn)在看見許痕兩個字都怕得頭皮發(fā)麻。
陸寶兒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接通電話,許痕也沒說什么,就是讓她去一趟話劇中心說是有事,她應(yīng)下,早餐都沒吃便直接出去了。
徐魏在外面,陸司言大部分事情都是通過徐魏安排,像車子跟司機這種事情,想來也不會有例外。
問過徐魏之后,得知司機已經(jīng)在車庫那邊等著,陸寶兒便直接過去了。
她走的干凈利落,自由又果斷。
同時,也讓陸司言恨得牙疼。
徐魏見陸寶兒坐車離開別墅,便趕緊進去了,只是才走到玄關(guān)處,便聽見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腳步稍稍頓了頓,立刻進去。
而此刻,陸司言正好拉開餐椅離開餐廳,手上拿著餐巾,一邊擦著手上的血漬,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道:“資料都查過了嗎?”
“查過了,您放心,背景干凈。”徐魏視線不由自主的落到陸司言手上,他在陸司言身邊工作那么多年,還能不了解陸司言是什么脾氣嗎?
越是風輕云淡,往往越叫人瘆得慌。
“恩?!标懰狙暂p慢的應(yīng)了一聲,隨即將手里已經(jīng)沾染上血跡的餐巾丟進垃圾桶里,伸手用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松了松領(lǐng)口,不動聲色的輕咳一聲,性感的喉結(jié)滾了滾,穩(wěn)了穩(wěn)聲音道:“別跟他走太近?!?p> 徐魏眉心擰了擰,他怎么……有些聽不懂呢?
不過,常年在陸司言手底下工作,他早就學會了完全的行事方針:什么都別問,照做。
…………
許痕打電話讓她去話劇中心,陸寶兒也是打算接了這部戲的,既然把地方約在了話劇中心,想來也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再說……
陸寶兒手肘閑閑的抵在車身上,白皙柔軟的手指輕輕磨蹭著太陽穴。
如果許痕真的是一顆炸彈,那么就算是死,她也要弄明白,能引爆這顆炸彈的著火點到底在哪兒。
四十分鐘后。
司機將車子停在話劇中心停車場、,陸寶兒正靠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司機把車子停穩(wěn),看了一眼后視鏡,視線落在陸寶兒臉上,片刻后,聲音沉穩(wěn)平靜:“陸小姐?!?p> 陸寶兒昨天晚上基本都沒怎么睡,現(xiàn)下實在是累得不行。
他叫一聲,陸寶兒沒醒,便又稍稍提高了一些聲音:“陸小姐?!?p> 陸寶兒猛然睜眼,看向他的時候滿眼戒備。
他視線緩了緩,聲音溫柔隨意:“您到了?!?p> 陸寶兒遲疑好久才點頭:“恩,好。”說完,后知后覺的轉(zhuǎn)頭看向車窗外,好像是在確認他說的話一樣。
好一會兒,默不作聲的解開安全帶,眼眸微微斂著,一邊下車一邊道:“要走的時候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你有什么要忙的盡管去,只要準時過來接我就可以了?!?p> “好的,陸小姐。”
陸寶兒解開安全帶下車,站在車門旁邊好一會兒,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最后,關(guān)上車門,朝電梯里口去了。
坐電梯上次,去到與許痕約好的會議室。
許痕倒是一早就到了,但他在電話里說的所謂的全體演職人員,除了她,一個都沒出現(xiàn)。
“來了。”許痕聽見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便直接朝門口看過去,見是她,便直接道,隨即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過來坐?!?p> 陸寶兒眉頭不由自主的擰了擰,不過,她已經(jīng)來了,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想著,她便硬著頭皮走到許痕隨手一指的位置上坐下,嘴角斂著笑,聲音輕柔而隨意:“學長?!?p> “恩?!痹S痕輕笑著,隨口應(yīng)了一聲。
工作的時候的確挺有工作的樣子的,至少……沒再想昨天在會所那樣逼著她叫他Honey。
陸寶兒坐得端端正正的,嘴角雖然斂著笑,但打眼一看就能看出那笑里的僵硬與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