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染就跟在關(guān)宏宇身后,送關(guān)宏宇出了門。
一回來,就看見Field躲在沙發(fā)上,看著果凍,一副怕得要死的樣子,再對上路潯墨坐在沙發(fā)上,一件閑暇自得的模樣。
她不禁放聲大笑起來,“Field,你玩什么呢?哈哈哈……”
Field一臉委屈地回過頭,“夏染,你怎么你們家有狗?。俊?p> 夏染一臉理所當(dāng)然,“怎么了?我家就不能有狗嗎?”
“我最怕狗了,你,你快把它弄走。”Field一臉嫌棄又害怕地說道。
夏染搖搖頭,“這可不行,我家的貓最愛和它玩了。”
在某個地方的總裁:“……”都是假的!假的!
Field聽見夏染說道“貓”這個字,眼睛一亮,立馬站直,“總裁小寶貝呢?”
聽見Field說,夏染這才到處找總裁,“噫,去哪了?”
路潯墨淡定地站了起來,走到正趴著的果凍身邊,“起來?!?p> 果凍聽見路潯墨的話,十分乖巧地站了起來,只見總裁生無可戀地趴在地板上。
Field看見了那叫一個心疼啊,“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讓狗狗壓著總裁!它多可憐?。 ?p> 盡管如此,F(xiàn)ield還是因為畏懼果凍而不敢過去,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總裁聽到Field的話那叫一個激動!
終于有明白人了,嗚嗚嗚!
它好欣慰啊!
夏染走過去抱起總裁,在沙發(fā)上坐下。
果凍搖頭晃尾地跟在她身后,鍥而不舍地伸出爪子去撲兩下夏染。
路潯墨見狀走過去,一把提起果凍的后頸,坐回沙發(fā)上。
只見果凍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垂著頭,一副喪氣的樣子,拱了拱路潯墨,見他一臉冷漠沒有反應(yīng),又朝夏染那邊拱了拱。
雖然沒有碰到夏染,卻還是把她逗笑了。
夏染伸出手,輕輕地握住果凍的爪子,怎料果凍一下子抽了出來,又縮回去,夏染有些疑惑的又握住它的爪子,果凍吐著舌頭哈著氣,又把爪子抽了回來,夏染又抓住它的爪子……
Field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看著夏染那叫一個氣啊,“夏染!別玩了!我還在這呢!”
夏染這才想起在角落躲著,全副武裝的Field,回頭看著他,噗呲一下就笑了出來。
Field此時正整個人坐在角落的小桌子上,就差沒把腳放上去了。
夏染一邊咯咯地笑著,一邊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xù)續(xù)地開口,“你,你下來啊,它又不會咬你?!?p> Field看著夏染那個小沒良心的笑的氣都喘不過來,心底那叫一個郁悶,氣得咬牙咯咯的響。
路潯墨看著Field也有些忍俊不禁。
Field這就更不開心,“小屁孩兒!你笑什么!”
路潯墨聞言一下子止住了笑,臉色倒是沒有沉下來,而是挑眉側(cè)目睨著他,“果凍,過去和叔叔打個招呼?!?p> 果凍本來和夏染玩得挺歡的,聽見路潯墨的聲音還真的抬起頭朝Field看去,尾巴搖的更加歡快。
Field頓時慫了,連連大叫道:“錯了錯了!大哥!我的不是!你是大哥!別讓它過來!”
夏染:“哈哈哈……”果然是人在江湖飄,該慫還得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