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赤裸裸的威脅
就在吳謙的劍尖即將抵達文家長子的咽喉時,他聽到了邢鈺的呼喊,同時他也感受不遠處襲來的氣息。但是他心里清楚,劍依舊朝咽喉遞進。凜冽的劍氣透出劍身,文大公子已然感受到一絲絲疼痛,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的出無盡的絕望和痛苦。
就在這危機時刻,老者趕到,就在劍尖要劃破皮膚之前,手指輕彈一下子使吳謙劍尖轉(zhuǎn)了方向。當然這也是吳謙預料之中,他現(xiàn)在還不想真的殺了文大公子,只不過是要讓別人看到他的態(tài)度。當然,如果暗處的人真的不肯出手,這位大公子死便死了,他也不會有絲毫手軟。
“小小年紀,如此殘暴??蠢戏虿粡U了你?!崩险叩纱髨A目,怒視著吳謙。
吳謙笑了笑,一臉不屑看著來人。老者看著眼前的人,心中盤算,今日就算不能殺了他,也要讓他受點苦痛。心念轉(zhuǎn)動便急忙出掌,掌風虎虎生威,掌風中裹挾著巨大能量。
吳謙感受到襲來的力量,整個人后退數(shù)步。心里有了大致的感受,眼前人境界約莫有八品的境界,境界上對他有著極強的壓制。圍觀眾人,早就已經(jīng)都散開。一個個掌風打出,還是有一些前面的人不幸被擊中,雖然沒有要了性命可一個個口吐鮮血也是受了極為嚴重的傷。
此時邢鈺更看不下去大吼道“邵氏商樓,豈可放肆?!北娙寺勓员阒獣裕藭r邵氏商樓韓都總掌柜心中已然動了火氣。“三號出手。”掌柜下了命令,只見一個中年人模樣,滿臉胡子拉碴的人,抱著一把木劍。鬼魅的身形,一下子出現(xiàn)在老者面前,木劍劍尖點在老者手掌之上。老者噔噔后退兩步,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劍有一下子擊打在老者肩膀上。老者被擊中的肩膀一下子垂落著,一滴滴血滴在地上。此人見狀,收回木劍就站在邢鈺身旁。
老者一陣陣吃疼,眼中一下子充滿血絲,看著邢鈺說道“邢掌柜,你這是在向文家宣戰(zhàn)嗎?”
邢鈺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只是說“邵氏商樓乃和平經(jīng)商之地,大家若是來做生意,聊聊天我們自然列隊歡迎。倘若有人敢放肆,哼,我們也不懼?!?p> “那他呢,為什么你總是針對我們。他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鄉(xiāng)巴佬?!蔽拇蠊訍汉莺葜钢鴧侵t說道。
“文公子是要與邵氏商樓宣戰(zhàn)嗎?!毙镶曂蝗徽f出這么一句話,大家也都很是不了解。其實這也是吳謙傳音告訴邢鈺,他身份不必隱瞞,有心人真的想查自然知道他和邵家關(guān)系。
“我……我……”文公子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茬。
“我們文家并不想和邵氏商樓為敵,今天邵氏商樓一應損傷我文家自然賠償。但是,還望邵氏商樓看在文家面子上,不要參和,此人我們必須拿下聽候家主處置?!崩险吲e起未受傷的手微微施禮。
“文家要動我邵氏商樓的姑爺,你還讓我們不要插手,如果今日姑爺真的被你們帶走,那我邵氏商樓臉面往那放;如果姑爺真的讓你們帶走,那我以及麾下這些人也不必在邵氏商樓待著。文老二,你有何話說?!毙镶曋苯拥莱鰠侵t與他們的關(guān)系。人群之中一陣嘈雜,誰都不曾想到就這樣一個小子居然有著這么可怕的身份。文家今日是踢到鐵板了。
現(xiàn)如今文家確實得罪不起邵氏商樓,微微施力然后說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日文家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告辭?!毖粤T就要離開。
“我讓你們走了嗎?”就在文家一行人抬腳的瞬間,吳謙突然開口道。
“邵氏今日損傷我們自然賠償,你還要如何。”文大公子喘著大氣。
“邵氏商樓的損傷自然要賠,邢叔統(tǒng)計一下邵氏商樓七天利潤值,就依照這個賠償好了?!眳侵t說著要文家賠償七天利潤值,這無疑是赤裸裸的威脅。
“什么七天?你怎么不去搶?!甭犅劥搜?,文大公子暴跳如雷。
“哦,看來文公子不愿意啊!邢叔那就請文公子小住幾天,等什么時候文家交錢,咱們再給文公子送回文家?!眳侵t說話一直都是和和氣氣,但是現(xiàn)場可沒有一個人敢覺得他是多么溫柔。只見他說問,有人就走向文大公子。
“邢鈺,這是你邵氏商樓的態(tài)度嗎?”老者看著邢鈺問道。
“姑爺有著家主令牌,邵氏商樓一切以姑爺馬首是瞻?!毙镶暃]說是他下命令,只說自己必須聽吳謙的話。
“哼!我們給。”老者見狀沒有多余的考慮說道。
“口說無憑,立下字據(jù)。剩的日后文家說我們不停騷擾,貪得無厭。我這可是為了文家好。”吳謙又說道。
老者只能惡狠狠看著吳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然后安排寫好字據(jù)。不消片刻,字據(jù)寫好按了手印。
“二爺爺,真的要立嗎?”文大公子看著老子說道。老者沒有回答他,只是瞪了他一眼。文大公子識相沒有再多說什么。
“我們是否可以離開了。”老者語氣中明顯有一些示弱。
“等等,邵氏商樓賠償咱們就這么定了,可是我們還沒說,別急著走,咱們可也要好好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眳侵t又笑著說道,他心里明白,此時文家不敢如何。
“吳公子,不要太貪心,小心吃撐了?!崩险咭婚_口明顯知道吳謙是誰。
“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就是胃口好,吃嘛嘛香。多謝文家二爺關(guān)心。不過今日這一嚇,怕是落下后遺癥,所以唉。這回去可以好好調(diào)養(yǎng)了。本來我是提我皇出使,這耽誤了事情,韓皇要如何交代呀!哎喲我的手怎么突然有點疼,頭也有點疼。我不會是受了嚴重內(nèi)傷了吧。邵氏商樓千金要還未出閣就要守寡了,邢叔你可一定要告訴邵叔叔,這不是文家造成的,是我不自量力啊?!眳侵t臉上表情千變?nèi)f化,而文家眾人則是一黑再黑,什么叫和文家沒有關(guān)系,這分明就是在說就是文家,就是文家。
“吳公子身體我們自會安排人員調(diào)理,一應損耗又我文家來當。給與吳公子賠償,你倒是說要如何?!崩险咭豢桃膊幌氪?,現(xiàn)在只想離開。
“這調(diào)養(yǎng)身體自然要一個好一些宅院,聽聞文家在這城中有一座極好宅子。坊間傳聞,里面是應有盡有啊,什么亭臺樓閣,什么假山湖泊。我就是想吧,這樣應該調(diào)養(yǎng)的更快些,也好昨日和韓皇交流完成陛下任務。真的不是我想要宅子,我就住幾天,離開時可以還給文家的?!眳侵t那人畜無害的臉龐,笑呵呵說著。
“好,我文家這點積蓄還是有的,宅子便送與吳公子了。我們也可以立下字據(jù)?!崩险叩脑捘鞘且粋€字一個字往外說的,牙齒都要得咯咯響。
“字據(jù)就不必了,想來文家不可能欺負我這個在異國他鄉(xiāng)孤苦無依的可憐人?!蹦愎驴酂o依,你可憐。就連邢鈺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文家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這祖宗。
“哼?!崩险唛L哼一聲就準備離去。
“老爺爺,再等等還沒說完呢!”吳謙又急忙招手。
老者一下子就要撐不住,臉色漲紅。“吳公子,可一可二不可再三?!?p> “不需要錢財了,老爺爺可不要生氣。只是我這婢女受了些驚嚇,我也不是很會安慰人,不如文大公子把您的狗給我們,讓他逗逗我著可憐的婢女開心開心?!?p> “好,回府之后,我自然挑選一只溫順的狗送往。”文公子也是咬著牙說道。
“去什么府上,你身邊這條就不錯,我就要他?!眳侵t指著穿著破布衣裳的那個人。
“什么?你要他。”
“對對,差點忘了,他母親也送過來,要是這只狗不高興就不盡心哄我這婢女開心了?!?p> “吳公子,他可是我文家二公子?!崩险哒f道。
“額,剛剛文大公子不是說他就是一只狗嗎?要不這樣,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們不要這只狗,就讓文大公子來哄我這婢女,什么時候哄開心,文大公子什么時候回去。怎么樣,我不需要賠償。”吳謙說著好像都是合情合理,什么都替文家考慮。
“好,好,好。吳公子是吧,這條狗給你了,但是這梁子我們結(jié)下了,二爺爺我們走。”文大公子氣哄哄,也不再管什么,踹了那人一腳然后朝外走去。
老者也沒說什么,在這尊卑有別的時代,他自然也沒把那人當成人過,冷哼一聲便離去。吳謙自然沒有再多說什么,要是真的逼急了恐怕真的沒辦法控制住。吳謙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對邢鈺說“邢叔,安排讓人給他換身干凈的衣服?!彪S后又朝著雅室走去,吳雙自然跟在她后面。孫賢笑了笑也朝著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