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咔吧!
放在地上的錢箱子打開,一摞摞的紅鈔票齊刷刷的出現(xiàn),看的里面的伴娘兩眼放光。
而外面的蘇昊然卻頓時愣住。
“小風!你哪來的錢?!?p> “舅舅,以后再向您解釋?!?p> 趙寒風回頭笑了笑,拿出一疊紅鈔票,笑瞇瞇的看著一眾伴娘。
一撕扎鈔紙,隨手往那通氣孔一甩。
“嘩啦!”
漫天紅色緩緩飄落,如同那從天而降的香山紅葉,自帶一股子讓人沉迷其中的美麗。
不過,這才叫天上下鈔票呢。
“我的我的!”
“別搶別搶!”
大紅票子掉落,里面瞬間鬧成一團,你擠我我擠你,差點沒打起來。
而就在地上的紅鈔票即將消失的瞬間。
“嘩啦!”
又是漫天的香山紅葉,美麗依舊。
“我的錢!都是我的錢!”
“嘩啦!”
“嘩啦!”
“嘩啦!”
趙寒風這撒錢的動作十秒鐘一次,他也不讓文家人開門,就這么砸。
眼中的光芒越發(fā)璀璨,臉上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可這笑容,落在李詩雅的眼中,只感覺心臟疼的越發(fā)厲害。
當趙寒風第九次撒錢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抬頭看著二樓臉色平靜的白發(fā)老婦人,高喊道:“姥姥!這夠了吧!要是再這樣,我就讓人把一樓所有的大門和窗戶都打開!”
“嘩啦!”
“夠了!”
第十次鈔票雨降落,溫老太太終于沉聲開口。
伴娘們詫異回頭。
“表嬸,這不是你讓我們做的嗎?”
“是啊表姑媽,不是你讓我們堵門的么?”
溫老太太抬了抬眼皮子,慢條斯理道:“我讓你們堵門,是為了讓丫頭的婚禮熱鬧一下喜慶一下,不是讓你們借著我家丫頭結(jié)婚的機會掙錢來了,這些錢你們自己就收著就好,若是再鬧,別怪我將你們趕出我文家!”
“……”伴娘們不舍的看了看外面兩箱子鈔票,悻悻然的結(jié)束了堵門的動作。
見狀,暗中觀察的文婉兒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自己抬著繡著鳳凰圖案的大紅色霞帔走了出來。
“媽,您怎么變得這么快?”
溫老太太拉起女兒的手,淡淡一笑。
“你以為媽是真傻啊!媽臨時為難昊然,就是想看看他的性格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么死板,也想看看他隨機應(yīng)變的能力。如今一看,還算合格。不過,他竟然還能短時間湊出這么多的錢,還敢十萬二十萬的往外扔,說明他還真不簡單呢。”
“他有什么不簡單,是……”
“是什么?”
“不告訴你?”文婉兒神秘一笑不再開口,腦袋里面卻浮現(xiàn)了那個少年的身影。
隨隨便便拿出四十萬給舅舅卻不要任何報酬,那趙寒風才是真的不簡單呢。
伴娘們消失,趙寒風瞥了眼溫老太太。
好厲害的老太太!
女兒結(jié)婚之時還能借刀殺人的算計其他事情。
也不知道舅舅以后的日子會不會很悲催。
……
堵門結(jié)束,按理應(yīng)該順利接親。
但攝影師卻無奈了。
“蘇先生,之前錄的給紅包過程只能用前面一小段,后面的明顯沒法子用,所以你看你能不能跟里面的娘家商量商量,再弄點素材?”
他給多少大戶人家錄過接親的錄像了,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因為被堵而只撒錢不喊話的。
若是真把剛才那種伴娘瘋狂撿錢的畫面一起剪切出來,抹黑了這文家,投訴事小,弄不好都不能再在這個婚慶行業(yè)做下去了。
而且正常的結(jié)婚,送完紅包后邊兒有一套事情,
但這一個簡簡單單的堵門過后,伴娘就剩下一個了,后面還怎么錄像?
“沒事兒,有我呢?!标P(guān)鍵時刻,趙寒風再次挺身而出。
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zhuǎn)了幾圈,嘴角掛上一抹期待的笑容。
錄素材么,不就是讓舅舅、舅媽他們擁有刻骨銘心的愛情回憶嗎?
很容易!
“你行么?”蘇昊然拍了拍心口,很是懷疑自己的外甥。
這小子剛才那大把大把撒錢的動作,讓他心臟怦怦怦的亂跳,差點沒昏過去。
“安啦!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趙寒風比了個OK的手勢,敲了敲沒人堵著的隔離門,對里面慢步走來的李詩雅咧了咧嘴,“詩雅,過來開門,我們?nèi)ソ幽阈?姨?!?p> 哈哈!
里面就這一個小丫頭當伴娘,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刻來臨了。
“你認為我會開嗎?我一開門就徹底堵不住你們了?!崩钤娧牌财沧?,一點一不相信自己同桌的鬼話。
“這……”
言語不通,趙寒風愣了愣。
隨后,拿出備用的中性筆,拽出一張紅鈔票,在上寫上了字,“我是要和你一起堵門——我以我的趙靈兒發(fā)誓!”
紅鈔票遞出,李詩雅疑惑接過,臉上忽然露出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笑容。
而后,一百的紅鈔票入兜,在趙寒風愕然的眼神中拿出一張猶帶香味的紫色五塊錢。
搶過趙寒風的中性筆,寫了幾個字。
再遞出。
“看過之后,數(shù)十個數(shù),就能進來?!?p> 五塊錢上的字是如此的,但趙寒風卻注意到李詩雅暗中彎曲的三根手指頭。
“一、二、三!”
“咔嚓”
“咔嚓”
連著兩個清脆的門鎖聲,一個是李詩雅開門趙寒風進去的聲音,一個是趙寒風進去后的關(guān)門聲。
這中間間隔不超過三秒鐘,讓外邊人準備沖進去的蘇昊然幾人集體愣在那兒。
“你什么情況?你怎么自己進去了?而且時間沒到十秒鐘啊?!?p> “秘密!”
趙寒風可不管還堵在外面的懵逼舅舅,給笑嘻嘻的李詩雅比了個贊。
而后對著身后走下來的一干人等問好,“溫奶奶好,舅媽好。”
身后的一干人等,趙寒風就認識溫老太太和舅媽。
其他的只能靠猜。
那個長的很像李詩雅的風韻猶存的中年女士,應(yīng)該是她的媽媽。
女士挽著的國字臉中年男士,應(yīng)該是她的爸爸。
舅媽攙扶的干干瘦瘦的白發(fā)老者,應(yīng)該是她的父親,文家的老爺子。
再其他的,就不認識了。
“老頭子,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昊然的外甥,趙寒風?!?p> 雖是介紹,溫老太太的眉頭卻是皺著的。
她看了外孫女,眼中有些狐疑。
外孫女剛才的表情很不得勁,不會是她喜歡這個孩子了吧?
那可不行,這趙寒風學習不好,性格還太過跳脫,不是好人選!
溫老太太在那提防趙寒風,文婉兒卻對她這新外甥很是親切。
“小風,這是我父親文鴻鵬,你叫他文爺爺就好?!?p> “這是我姐文清兒,這是我姐夫李云龍。”
“文爺爺好!文阿姨好!李叔叔好……”
一大堆的外戚,趙寒風是哦沒記住幾個,就記住李詩雅的父親,那個國字臉中年男人了。
畢竟,李云龍這名字夠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