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小桑一宿沒睡好,夢里亂七八糟,又是那個同樣的夢境,四周都是火,皮膚真切的感受到灼燒。沒有一個人,小小的她在一個角落里瑟瑟發(fā)抖。旁邊不斷的有燒斷的家具,往下倒塌。
“媽媽,媽媽”幾行清淚下來,仿佛用了畢生最大的力氣。柏小桑猛的醒了。
一看手機(jī),才凌晨五點。
柏小桑六歲那年經(jīng)歷了一場大火,然后六歲之前的記憶進(jìn)行了清空。母親一直說是場意外,但是經(jīng)常會反復(fù)夢到那個場景。
用清水拍拍了自己,鏡子里有一個熊貓女孩,簡單收拾了一下。柏小桑想出去跑跑。
下樓的時候,靜悄悄。
凌晨五點半,天微微亮,也微微涼。
大學(xué)的時候,柏小桑養(yǎng)成了一個跑步的習(xí)慣,平日里都會在六點半下來跑跑。今天提前了一個小時。
耳朵里戴著耳機(jī),聽著喜馬拉雅的最新的邏輯思維。柏小桑覺得,其實早一點下來跑步,也未嘗不可。
跑一圈下來,腦子里凌亂的想法,總算消停了。
跑步會分泌多巴胺。
跑步也會有艷遇……
今日黃歷,宜嫁娶,興動土。
只見換上一身深藍(lán)色運動服的付逸年,妥妥的像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迎著風(fēng),迎著朝陽,照亮了柏小桑這邊的跑道,
“早”柏小桑乖順的模樣,讓付逸年心情很好。
“一起吧”付逸年走過來。
柏小桑心里咚咚跳。感覺像夢境一般,那個遠(yuǎn)山霧水心悅的他,就好像有人開了金手指一般,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我之前跑步?jīng)]看到你”付逸年邊跑邊說。
“我一般六點半下來?!卑匦∩R贿吪?,一邊喘上了。果然一心不能二用,想的多,空氣就稀薄了。
“我五點”付逸年說完放慢了步速。
“這么早呀!”柏小桑轉(zhuǎn)過頭對上了付逸年的眼神。
那里有一汪水,靜靜流動,卻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卻勾得人移不開視線。
“以后不要這樣直勾勾的看著男人。特別是清晨醒來的男人?!备兑菽暄垌E的變深。
多年以后,柏小桑領(lǐng)教了這句話的威力。
“啊”柏小桑沒反應(yīng)過來,腳下一道坎,忽得就要倒下去了。
柏小桑出于本能,拉住了付逸年的衣袖。本來付逸年能把她拉上來的。
結(jié)果小姑娘不得了,一個大力,把付逸年也直接拽倒在了跑道邊的草地上。
男上女下。
付逸年觸手之處都是溫軟。另一只手支在一旁,緩沖一部分的力量。
二人只有零點零一厘米的距離。柏小桑感覺全身像被推土機(jī)碾壓過一樣,不知道為什么就想起小黃文里的不可描述。
柏小桑動了動。
“別動”
柏小桑感覺付逸年全身都緊繃起來。
下一秒,柏小桑就被他拉了起來,摟到了懷里。
柏小桑忽的推開這個懷抱。
兩人都有幾分不自然。
柏小桑更是小臉一垮,心里發(fā)苦,最近沒吃菠菜啊。怪不得薛琳偶爾調(diào)侃自己,柏壯實!
柏小桑想逃,然后蹭的一下,真逃了。
“小傻瓜”付逸年笑了笑。
“哥,你大概幾點到?”付晨曦來電話。
“嗯,一個小時后見面?!备兑菽瓯〈接H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