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處默的話,在場的眾人都非常的驚訝。
這個憨貨還會作詩??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程處默猶如一只驕傲的大公雞一般,昂首挺胸著走到所有人的中間。
站好后,程處默便念到:“聽好了,詩的名字為《春曉》”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說著還賣弄著走了兩步,繼續(xù)念道:“夜來風(fēng)雨聲,花落知多少!!”
待到程處默念完后,場面一下寂靜了下來。
程處默一見眾人不說話,還以為這首詩不好呢,連忙給了李庸一個求救的眼神。
李庸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程處默一見,雖然心中還有不安,但只能強(qiáng)撐著保持著大公雞的架勢。
終于一個文士打扮的青年人,一邊嘟囔著那句花落知多少,一邊喊了聲“好!!”
這一聲好,打破了寂靜,眾人紛紛叫好起來。
聽到周圍的叫好,程處默終于放心了下來。
胸脯挺的高高的,讓李庸怎么看,都覺得像個棒槌。
程處默不僅家世好,而且還表現(xiàn)出,這么好的詩才,自然讓不少大家閨秀傾心不已。
抱著一大堆香囊,程處默回到了李庸的身邊,對著李庸比了個大拇指。
香囊可是古時(shí)候女子的私密事物,一般都是作為定情信物。
看到程處默手上的一大堆香囊,李庸有些擔(dān)心了起來。
好像有些鬧大了。
今天來的人都不是什么簡單人物,程咬金收了這么多香囊,簡直就像做死一般。
“程兄!你收這么多香囊不好吧?”李庸擔(dān)心的問道。
程處默笑著道:“有啥不好的,我程家向來是來者不拒??!”
李庸一聽,不由感嘆,不愧是大唐第一滾刀肉世家。
手捂著臉,李庸無奈的道:“程兄,今天的事,千萬別給別人說,我怕我會被人打死??!”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要相信我?。 背烫幠v笑著道。
被程處默這么一說,李庸感覺更加不安了呢??
…………
程處默之后,又有幾個年輕人,做了幾首詩,但有《春曉》壓著,怎么都好像差了點(diǎn)什么東西。
也沒了繼續(xù)看下去的心情,李庸便想離開,和崔雨寧繼續(xù)二人世界。
“各位兄弟,在下還要事,就先行離開了,見諒,見諒?。 崩钣箤χ娙颂岢隽烁孓o。
程處默聽到后道:“剛好,繼續(xù)待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不如我們?nèi)ズ染瓢桑???p> “如此甚好!!”程處默的提議,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好評。
李庸無奈了,程處默那個大豬蹄子沒個眼力見也就罷了,你們一群人瞎湊什么熱鬧。
“兄弟,還有事,這次就算了吧!下次!下次一點(diǎn)不醉不歸??!”李庸帶著歉意,笑著道。
“不行,別這么掃興嘛??!”說完,一群人裹挾著李庸和崔雨寧到了京城最好的客棧望岳樓,要了一間包廂。
代眾人坐定后,程處默直接大手一揮,大氣的道:“小二,有什么好酒好菜,都快拿上來??!”
“好嘞,客官請稍等?。 毙《彩莻€有眼力見的,看的出這一桌人,非富即貴,連忙笑著答應(yīng)了下來。
下去沒一會,店小二又抱著兩個大酒壇回來了。
將酒壇,放到桌子上后,店小二道:“這是本店最好的陳釀二月紅,請慢用?。 ?p> 言罷,又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程處默一把拿過酒壇,給每個人都倒上了一大碗,道:“各位兄弟,這一碗敬我們的友誼??!”
說完,便端起碗一口干了。
眾人見狀,也都是端起碗,一口干了。
看著自己和崔雨寧身邊的兩碗酒,李庸一咬牙,便直接都喝下了肚。
“學(xué)會技能喝酒,技能等級:初級,熟練度0.2%”
李庸看了看技能板,飲酒技能的唯一功能,便是增加酒量。
但剛學(xué)會,也沒什么用。
這個時(shí)代的酒,雖然度數(shù)不高,但程處默等人的酒量也不是蓋的。
就這樣,李庸被灌醉了,這是李庸這輩子第一次喝醉。
喝醉后的李庸算是放飛了自我!!
“小二,上筆墨紙硯?。 崩钣箤χT外大喊道。
很快小二便拿來了筆墨紙硯,李庸大手一揮,直接拿起筆,筆走龍蛇的寫下了一篇詩詞。
在崔雨寧驚訝的目光中,將紙遞給了崔雨寧。
崔雨寧接過紙,看完后,臉上便升起了紅暈。
李庸在崔雨寧面前單膝跪下后,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枚戒指,對崔雨寧道:“在我的故鄉(xiāng),如果喜歡一個人,便會親手給他戴上戒指,雨寧,我喜歡你,和我在一起好嗎?”
“在一起!在一起??!”其余人見狀,都是大聲的起哄道。
崔雨寧捂著嘴,感動的雙目含淚道:“我愿意??!”
給崔雨寧戴上接旨后,李庸將崔雨寧擁入懷中。
包廂的眾人,都是發(fā)出了一聲聲狼嚎。
被周圍的人一打岔,崔雨寧連忙將李庸推開,同時(shí)垂下了頭,當(dāng)起了鴕鳥。
“去!去??!去?。 崩钣瓜訔壍膶Ρ娙说?。
眾人也不氣惱,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隨后一群人便一起,胡天海地的閑聊起來。
一直到天蒙蒙亮,眾人才各自散去。
…………
崔雨寧坐在馬車上,手上拿著李庸寫的詩詞,輕輕念到。
“東風(fēng)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p> 眾里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p> 念完最后幾個字,崔雨寧的臉上升起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