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面前,放著一把燧發(fā)槍和一枚土炸彈。
“陛下,這些便是火器局新研發(fā)的裝備,由于技術(shù)方面還有些缺陷,這已經(jīng)是目前最成熟的成果了!!”李庸對著面前的李世民道。
李世民聞言,非常的興奮,畢竟李庸給他劃下了一塊很大的大餅。
“子正,這些東西的威力如何??”李世民雙眼放光的道。
李庸見李世民興奮的模樣,心中暗自腹誹。
真不愧是世界第一戰(zhàn)爭販子,一見好的裝備就走不動路。
可憐那些被戰(zhàn)爭殘害的貧民們,想到這,李庸在心中流下了鱷魚的眼淚。
“臣再怎么吹噓,都不如陛下實驗一番來的真切??!”李庸笑著對李世民道。
“好,那朕便去看上一看??!”李世民聞言,笑著點點頭道。
…………
為了保密起見,實驗的地點選在了火器局。
火器局占地面積極大,同時周圍也沒有什么人居住。
選在這里實驗,再合適不過了。
“子正,準備吧??!”李世們對著李庸笑道。
李世民的身后還跟著一幫將領(lǐng)。
這些將領(lǐng)基本都是李世民的心腹,雖然目前火器局還在保密階段,但這些將軍們也是知情的。
此時一幫糙老爺們也是興致勃勃的看著李庸準備開始實驗。
對于李庸所說過的,可以改變戰(zhàn)爭方式的裝備。
眾多將軍都是很懷疑的,畢竟現(xiàn)在的戰(zhàn)爭方式,已經(jīng)適用了幾千年了,那能說改變就改變的。
但李庸的牛已經(jīng)吹了,眾人也是好奇,李庸到底會帶來什么樣的驚喜。
一個大的戰(zhàn)爭販子的身后一定站著許多小的戰(zhàn)爭販子。
以李世民為首的戰(zhàn)爭販子集團,齊齊的看著李庸。
讓李庸感到渾身不自在,看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李庸便一聲大喝道:“開始??!”
首先實驗的是土炸彈,一個侍衛(wèi)拿著一枚炸彈,點火后便扔進了豬從中。
為什么說是豬從呢,因為大唐的馬還是很稀缺的,用馬作實驗,未免太浪費了點。
剛好李家莊的豬很多,李庸便牽了幾頭豬來做實驗。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在眾人耳邊響起,震的眾人耳朵都出現(xiàn)了幻音。
眾人都是看到了土炸彈的威力,幾頭豬都被炸的粉身碎骨。
見到這樣血腥的場面,不少在一旁觀摩的工匠都是劇烈的嘔吐了起來。
但以李世民為首的老殺才,都是雙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
“哈哈哈!這東西好,小李子別忘了送千八百顆的給我!!”程咬金猖狂的大笑著對李庸道。
李庸聞言,臉上一黑,怎么那里都有你這個老流氓!!
千八百顆?你想炸了長安臣嗎?還有你以為炸彈是啥,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盧國公說笑了?。。 崩钣垢尚χ?,說著眼神幽怨的撇了李世民一眼。
李庸算是拋媚眼給瞎子看了,此時的李世民那是相當激動。
有如此神器,何愁大唐不興??
“好好!子正果然是朕的千里駒??!”李世民絲毫沒有看到李庸的眼神,興奮的對李庸道。
你才是千里駒,你全家都是千里駒,有你這樣夸人的嗎?
李庸感覺和這些莽夫說話很累。
但不理李世民那是絕對不行的,無奈,只能謙虛的對李世民道:“陛下贊謬了,此事都是工匠們的功勞?。 ?p> “子正不必過謙?。∧愕墓陔藓芮宄?!”李世民對著李庸笑道。
“呵呵?。 崩钣箤Υ酥荒芨尚陕?,以表敬意!!
也就李世民不知道呵呵的意思,不然絕對會把李庸記在小本本上。
“好了,子正趕快實驗一下另外一個裝備吧?。 崩钍烂裥χ鴮钣剐χf道。
“是,陛下??!”李庸躬身一禮,便連忙去準備了。
這次實驗不用活物,直接拿出了大唐最有名的光明鎧。
李庸的侍衛(wèi)趙有勇練過一段時間的射擊,這次實驗的任務,便當仁不讓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趙有勇拿著一把燧發(fā)槍,來到了場地的中央。
趙有勇帥氣的抬起槍口,毫不猶豫的便是開了一槍。
結(jié)果,不出意外的脫靶了??!
李庸見狀,捂著臉,裝起了鴕鳥。
我怎么會選這個棒槌做實驗,好好瞄準不行嗎?非要耍什么帥!!
趙有勇一見脫靶,頓時便有些著急了,連續(xù)又開了幾槍,就是沒有一發(fā)子彈中靶。
李庸看著趙有勇的表現(xiàn),黑著臉走到了趙有勇的身邊。
一把奪過趙有勇手中的槍,然后直接在趙有勇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喝道:“滾犢子??!”
趙有勇摸著屁股灰溜溜的走了,李庸拿起槍熟練的裝上子彈。
抬手便是一槍,直接中靶。
裝逼和牛逼的差距,就是如此!??!
李庸拿著被擊中的光明鎧來到眾人的面前。
將光明鎧遞給李世民道:“陛下請忽略剛才那個逗比,這才是這把槍的威力??!”
雖然不知道逗比是什么意思,但李世民接過光明鎧。
只見上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小洞,子彈直接貫穿了光明鎧。
光明鎧是十分堅硬的,能將其貫穿已經(jīng)是非常了不起的了。
但看起來和土炸彈一比,卻顯得有些失色。
“不錯,就是準頭差了點??!”李世民明顯有些敷衍的道。
待李世民將鎧甲遞給身后的將軍們后,眾多將軍也都是興致不高。
畢竟已經(jīng)有弓箭了,這種準頭不行的裝備,是在是有些不夠看了。
李庸見眾人的臉上都是敷衍之色,頓時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