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闕如此一說,綺懷便安了心,看來是沒有聽到。
“哭喪著臉,是不歡迎本尊?”
“呵呵,怎敢!我一屆小小樹妖比不得人家正牌公主,天尊您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小妖一個外人怎敢多言一句,更不敢胡、鬧!?!?p> 綺懷一直低垂這眼瞼,妖聲妖氣的說著,將今日頤德罵她的話拐著彎的全套在自己身上,更是將“胡鬧”二字說的格外重。
“陰陽怪氣?!?p> 九闕心里笑著,如此明顯的暗示他能聽不懂嗎?只是只能裝不懂了。
“陰陽怪氣?我性子不好,不會討人歡喜,定是比不得人家正牌公主性子好?!本_懷心里極為不爽,大半夜的跑來就是為了給她添堵嗎?所以言語更是偏激,貶低自己。
如此作為惹得九闕微微嘆氣,走近床邊坐了下來,綺懷嚇得縮到床角。
“依舊如此,綺懷,你莫耍性子,事情不是如此簡單?!本抨I的睫毛依舊那么長,微微一閃,綺懷的心便被撩動了,尤其此刻,九闕滿目擔憂與無奈。
只是想起自己來天界的所見,綺懷便很是委屈,抬頭盯著他:“你與頤德,是真的嗎?”
九闕一言不發(fā)盯著綺懷,眉角微不可尋的抖了一下,為何這丫頭老盯著不是重點的重點呢!他說的重點是這個嗎!枉他一直替她擔憂,想辦法解除困難。
看著綺懷那滿含期盼的目光,九闕差點兒就說了實話了。理智戰(zhàn)勝情感,她的安危最重要。
“若是好事將近,你隨禮嗎?”
九闕的問題讓綺懷怔住了,盯著他的臉有些回不過神來,九闕的話回放在她的耳邊,那雙桃花目瞬間漲紅。
早就聞聲而來的紫幽看見這一幕,擔憂的看著綺懷,又看了一眼九闕,這兩個人到底想做什么?互相傷害還是單方面虐殺與自虐??!
隨即嘆氣,眸光微暗,這樣的牽絆總比沒有的好,嘴角上揚,笑容里滿是苦澀。
這一刻,綺懷的眼里都是九闕,九闕的眼里亦全是綺懷,二人皆在對方的眸子里看見了自己。
綺懷嘴唇微動,輕輕的問道:“你是認真的?”
“嗯?!?p> 九闕眨了一下眼睛,睫毛如同扇子,再次撩到了綺懷的心頭,她笑的牽強:“如此,隨禮怎可輕了去,極地底下的桃花灼可好?”
極地之下的桃花灼可是她初次見九闕的時候就埋下的,猶記得那日,才變成變成人形的她就無意闖進了極地。
那時候雖然不識九闕,但他的聲音卻如清泉,似乎心情很好,告訴她:“桃花真神一脈有個規(guī)矩,變身成人之時就要釀一壇桃花灼,埋于地下,作為日后成親的合巹酒,你可知?”
對于九闕所說她早已聽聞舅母說過,所以沒有戒備,只是欣喜他也知道,而且與舅舅他們所言絲毫不差,她很是高興的點頭,告訴這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說,她要將這桃花灼埋在極地下面。
私心的想著,這便是他們的秘密,也是她經(jīng)常來極地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