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一名鮮卑騎兵嚎叫著,手中彎刀劈裂了長空向著一名陌刀軍的肩膀斜斬而下。
“當~”
鋒利的彎刀狠狠地斬擊在陌刀軍肩膀處的鐵甲之上,頓時發(fā)出一聲激烈的金鐵交鳴聲,鮮卑騎兵預期中血光飛濺的情景并未發(fā)生,那名陌刀軍竟安然無恙,且反手一刀劈向鮮卑騎兵的胸口~“噗~”
“噗噗~~”
血光崩濺,巨大的沖擊力撕開鮮卑人簡陋的皮甲防護,劃開了他的胸腹,然后去勢未停,斬在了戰(zhàn)馬的背脊之上“唏律律~”
“轟~”
鮮卑坐騎昂首悲嘶一聲,連人帶騎頹然栽倒,霎時濺起漫天煙塵~~同樣的場景在戰(zhàn)場上到處上演,裝備了厚重鐵甲以及鋒利的陌刀的陌刀營將士就像是一頭頭裹滿鐵甲、渾身長滿獠牙的鐵獸,根本不是鮮卑人那可憐的皮甲、彎刀所能抵擋。
“該死的晉軍,這是什么武器,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威力!”后方的拓跋魁怒吼連連,卻也無濟于事,“慕容磊!將功贖罪的機會來了!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那群晉軍消滅!”
望著遠處人仰馬翻的獨孤部,慕容磊一陣頭皮發(fā)麻,自己于獨孤部不相上下,獨孤部解決不了的難道自己就解決的了嗎,但是看著身邊滿臉猙獰的拓跋魁,慕容磊只好硬著頭皮沖向戰(zhàn)場,期望以人數(shù)來壓倒晉軍。
正在此時,忽然一聲炮響,從斜刺里殺出兩支晉軍騎兵。
“白巖寨關平在此!鮮卑小兒速速前來送死!”
“漁陽韓千峰在此!鮮卑蠻子休得猖狂!”
兩聲虎吼從旁響起,關平與韓千峰各領兩千騎一左一右的向著鮮卑大軍殺來,馬蹄飛奔踏起的塵埃遮云蔽日,四千晉軍如潮水般呼嘯而至。
“該死!他們怎么還有伏兵!”拓跋魁大驚,此次大戰(zhàn)他以投入了五萬余人,拱衛(wèi)四周的鮮卑勇士不足兩萬,,此起彼伏的伏兵讓拓跋魁拿捏不定,不敢孤注一擲將所有兵力的投入戰(zhàn)場。
這邊相,四千晉軍帶著猛虎下山之勢飛馳而來,轉眼間與馳援獨孤部的慕容部撞在一起,關平和韓千峰有如兩柄尖刀,鮮卑鐵騎在他們手上撐不了一合便會被斬于馬下,身后的晉軍騎兵緊緊跟隨在倆人身后,舉著彎刀對著鮮卑人瘋狂砍殺,鋒利的刀刃冰冷的劃過鮮卑騎兵的咽喉,激起一股絢爛的血花,鮮卑騎兵想用手去堵,卻怎么也堵不上那飛濺而出的血箭,雙手在空中一頓亂抓,然后無力的向一旁倒去。
城墻上的晉軍壓力大減,在陌刀營與晉軍騎兵的沖殺下,鮮卑人逐漸減弱的對城墻的攻擊,城墻上的晉軍戰(zhàn)意盎然,恨不得跳下城墻與陌刀營等一起并肩作戰(zhàn),無處安放的戰(zhàn)意化作震耳欲聾的吶喊聲以助軍威。
心膽俱寒的鮮卑鐵騎再也不敢與晉軍爭鋒,紛紛從兩翼落荒而逃,晉軍騎兵人少,陌刀營又不善奔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鮮卑人逃回本陣。
“鳴金!迎戰(zhàn)士們回營!”陌刀營雖是對付騎兵的利器,但又一個缺點就是耐力不足,這場大戰(zhàn)讓陌刀營士卒們精疲力盡,戰(zhàn)到最后完全是靠著必勝的意志苦苦支撐,如今鮮卑軍已退王宇趕忙鳴金收兵。
“叮叮~~”
“當當~~”
清脆的鳴金聲響起,穿過肅殺的戰(zhàn)場,傳入每個士兵的耳中,聞鼓聲而進,聞金聲而退,典韋等人大手一揮,陌刀營在輕騎的護衛(wèi)之下緩緩后撤,直至全部退回城中,城墻上爆發(fā)出更強的歡呼之聲,第一次!晉軍第一次大勝而歸,城中所有軍民都歡心鼓舞,只有瘋狂的吶喊才能宣泄心中的喜悅之情。
“該死的晉人!我鮮卑人才是草原的王者,怎么會敗于你等之手!不可能!不可能!”鮮卑后陣,看著落荒而逃的鮮卑鐵騎,拓跋魁滿臉不可思議,瘋狂的咆哮著。
“王兄!我軍士氣以喪,再打下去對我軍實在不利!不如撤吧!”看著麾下士卒以被晉軍破了膽氣,再也沒有了戰(zhàn)意,拓跋齊硬著頭皮上前提議道。
拓跋魁一雙擇人而噬的雙眼霍然落到拓跋齊的身上,臉上猙獰的表情看的拓跋齊背脊發(fā)涼,“不能撤!全軍出擊!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拿下沮陽!”
拓跋魁瘋狂了,此次出征可謂是傾巢而出,若是大敗而歸,兵力大損之下那些原本就不服從自己的部落定會反叛自己,到時候損失慘重的王部根本不是那些叛徒的對手,如今只有孤注一擲,攻破沮陽后掠奪幽州的財富,然后才能以重金收買那些中立的部落,這樣才可保王部不破。
“再敢言退者斬!”拓跋魁陰冷的雙眼掃過身邊每一個將領,惡狠狠的吼道:“擂鼓!全軍出擊!”
說完,拓跋魁親自接過鼓槌,為鮮卑鐵騎擂鼓助威,鼓槌如雨點般落在鼓面之上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咚咚”聲。
拓跋齊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策馬出陣,右臂悠然舉起,鋒利的彎刀迎著殘陽掠過一道寒芒。
“鮮卑族的勇士們,殺~~”
拓跋齊身后,五萬鮮卑鐵騎在震耳欲聾的戰(zhàn)鼓聲中重拾信心,緊跟著拓跋齊蜂擁而出。
“什么?鮮卑人還要攻城!”程安大驚,剛剛擊退了鮮卑鐵騎的沖鋒,現(xiàn)在晉軍輕騎和陌刀營正是人困馬乏之時,短時間難以再上戰(zhàn)場。
“只能硬拼了!”王宇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鮮卑的勇士們!敵人已經無力再戰(zhàn)!我們沖?。 ?p> 鮮卑人懼怕的重甲陌刀營并沒有出現(xiàn),拓跋齊大喜過望,怒吼著激勵著麾下士卒。
“噢啦!~”
“殺??!~”
果然,沒有了陌刀營的威懾,鮮卑人的戰(zhàn)意又重新激發(fā),剛才敗逃的恥辱讓他們更加兇惡。
晉軍畢竟兵少,再鮮卑人不要命的瘋狂沖擊之下逐漸敗退,鮮卑人終于如愿以償?shù)氐巧狭顺菈?,鮮卑人軍心大正,對沮陽守軍發(fā)動更加瘋狂地沖擊,想要占領城墻,晉軍拼死反抗,慘烈地巷戰(zhàn)一觸即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