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八心中感嘆,還真是個可怕的人啊,幸好自己沒和他敵對!
對于拓跋家滅門慘案,唐十八,林不愁等人守口如瓶,誰也沒有再提,但是在風陵卻引發(fā)了巨大的震動,畢竟身為身為風陵六大家族之一,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只有贏家隱隱猜出是誰出的手,但是心中快意無比的嬴傲天自然沒興趣說出去,而是令人散布謠言,將這惡名栽贓到‘一劍飛血’西門長空身上,畢竟這家伙名聲本來就不好。
至于西門長空的尸體因為唐十八早就處理掉了,所以沒人能找到,最終風陵人也都接受了這個看似最合理的解釋,認為西門長空和拓跋家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而怒而殺人,殺人之后便逃之夭夭了,這也正是西門長空的一貫作風,所以沒人懷疑。
就這樣其他五大家族聯(lián)合發(fā)出了通緝令,通緝早已魂歸冥冥的‘一劍飛仙’西門長空。
其中心情最復雜的當屬葉步凡,雖然西門長空惡事做盡,但畢竟是他的師兄,這令他心中五味陳雜,暗中將這件事飛鴿傳書告知了大巔。
.........。
因為季天的緣故,嬴傲天意外撿了條命,自然對他的感激之情更深了,待他傷勢好了七七八八,便亟不可待地邀請季天來他家做客。
同時一同被邀請的還有白鹿武院的院長林不愁,唐十八,傾云歌,夜靈仙,蕭雅等人,就連梅靈鳳和方城,周不疑等人也過來湊熱鬧了,至于武鳴因為傷勢過重無奈缺席。
季天被嬴傲天夫婦特意安排到上座,由他女兒嬴千雪作陪,除了感謝之外,拉攏的意思不言自明。
只見嬴傲天捻須豪邁而笑,望著季天舉杯說道。
“老夫能挺過這一關,多虧了季公子妙手回春之術,
來,季公子,老夫敬你一杯?!?p> 季天淡淡一笑舉杯說道。
“請!”
喝了杯酒,嬴傲天連連笑道。
“痛快,痛快。”
說著沖站在一旁的管家嬴智揮了揮手說道。
“你去將嬴某給季公子準備好的禮物端來?!?p> 嬴智殷勤的過去了,很快便屁顛屁顛地端著東西走到季天面前,陪著笑臉說道。
“公子,您請過目?!?p> 季天掃了一眼顯得有點意外。
尼瑪竟然是一串青銅鑰匙和一沓銀票!
他搞什么玄虛?
只見季天微微皺眉,問道。
“嬴家主,你這是......。”
嬴傲天聞言哈哈一笑,說道。
“不過是一百萬兩極品靈石的銀票和一座久沒住人的老宅而已,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還望公子笑納?!?p> “什么?一百萬極品銀票,還有一座宅子?”正夾了一口菜送到口中,正打算往下往下咽的方城聞言差點噎死,噎得直翻白眼,幸好旁邊的梅靈鳳白了他一眼,給他倒了杯水,
這家伙喝了幾口這才緩過神來,一臉羨慕地沖季天數(shù)了數(shù)大拇指。
“我靠,季師兄夠牛逼啊,這下賺大發(fā)了,宅子啊,咱們風陵的房價這該多貴啊,不是一般的貴,恐怕我一輩子都買不起。”
說實話他很眼紅,是真的眼紅。
就連坐在他左邊的周不疑,也邊吃邊點頭。
“嗯,嗯,寸土寸金!”
就連傾云歌聞言也深感意外,一臉驚喜,就連夜靈仙也不禁露出的笑容,感到開心,蕭雅更不用說直接激動的歡呼出聲。
“耶,我們終于不用租房子住了?!?p> 這也難怪她們?nèi)绱烁吲d,因為作為跟隨季天的女人,季天的東西也是她們的東西,她們豈能不開心不高興,不驚喜萬分?
就連林不愁也一臉羨慕的拱手賀喜。
“北辰啊,恭喜恭喜,既然嬴兄如此誠意,你就不要推辭了吧?!?p> 就連唐十八也不禁笑了笑拱手說道。
“屬下向公子道賀!
看來贏家主的確是一片誠心!”
尼瑪季天卻有點郁悶了,說實話區(qū)區(qū)房子和百萬銀票,雖然是極品靈石票,但他還沒放在眼里。
笑話,身為一代魔帝,曾經(jīng)就連萬界千域都是他的,他又豈會在意區(qū)區(qū)一座宅子?
但是就是這么小小的一件事,被這些家伙一搞,就跟自己欠了贏家多大人情似的,好像欠人情的該是贏家才是吧?
但是季天哪里知道,被他視為微不足道的禮物,卻是別人眼中了不得的大禮,畢竟風陵城的房價很高很高,百萬靈石倒在其次,
主要是這房子,簡直貴的離譜,別說在風陵城中擁有一座大宅子,就算擁有一間小房子都是極為體面的一件事情,是身份的象征,尋常人家根本買不起,這也難怪眾人都羨慕不已。
在眾人的羨慕的目光中,季天只好拱了拱手,淡淡一笑說道。
“既然是贏家主美意,季某也不好推辭,如此,多謝了?!?p> .........。
搬新家對傾云歌,夜靈仙幾女而言是一件,累并快樂著的事情,至于唐十八可就比較悲催了,大包小包的往馬車上扛,儼然成了一個免費搬運工。
至于季天則陪著美人嬴千雪在后花園閑逛,同嬴千雪走上一座流水小橋,季天感慨。
“原以為不過是一座小宅,沒想到這宅子還挺大,連花園都有,你父親真是費心了?!?p> 美人玩弄發(fā)梢,走上玲瓏小橋,靠著雕著瑞獸的石欄桿指著遠處的一座高樓感慨地說道。
“那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十年了,自從從這座宅子了搬出去,已經(jīng)過了十年了,至今還沒變樣?!?p> 輕輕一攬,軟香軟玉,望著美人的鼻尖,季天邪魅一笑。
“這么看來,小生倒是有必要進去瞧一瞧看一看了,畢竟是娘子小時候生活的地方,不得不看。”
“貧嘴!誰是你娘子?”
嬴千雪抿嘴一笑,滑魚一樣陡然掙開,白了他一眼,向紅格高樓走去,但見在夕陽之下,姿態(tài)妙曼,步步生蓮!
季天托著下巴,微微一笑。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人果然就是美人!”
正當他打算追上去的時候,突然聽到遠方的山林中陡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詭異吼叫,聲音之大,之怪異令季天心中十分好奇。
相對于季天淡然無礙,嬴千雪的感受就不一樣,倉促間如遭錘擊,令她身魂俱震。
不止是他,幾乎整個風陵城的武修者都感受到了那震撼心神的吼叫,一個個抬頭北望,駭然不已,似乎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