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書很晚才下來,打楊格的電話一直關(guān)機,她暗暗覺得有點不妥。
張宇與邢斌共同推動了象征新項目啟動的搖臂,隨著舞臺周圍的煙花四起,臺下掌聲一片,張宇代表項目執(zhí)行方簡單地做了演講,而邢斌的演說更是簡單,“希望各位在今天美好的夜晚能盡興盡情!”
當場簽下了50萬的支票作為今天的抽獎贊助獎金。臺下歡呼聲大起。
FASHION SHOW開始了。邢斌理所當然地坐在了最前排。研書端著紅酒躲在人群后面,直到曉東找過來說是斌哥在前排留了位置請她過去。研書有點扭捏地過去,還好不是邢斌旁邊的位置,而是最利于觀看的角度。
說實話,這場服裝秀真的有點讓人大失所望,不僅服裝沒什么新意,模特的走步也馬馬虎虎,令人覺得強差人意。
服裝秀一結(jié)束,司儀宣布進入自由舞的環(huán)節(jié),大家可以自由去舞池跳舞或者自由活動。雖說是自由舞,沒人起身,大家都在等著主角發(fā)號司令馬首是瞻。
邢斌透過人群瞟了一眼研書,研書覺得緊張得喘不過起來。大家都盯著在看,他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拉出來吧。那人居然真的走了過來,研書下意識地咬住下唇屏住了呼吸。邢斌走到研書跟前看了一眼,沒停步,向坐在研書前面的張宇的姐姐張萱,張氏集團的主席伸出邀請之手。
周圍掌聲一片,張萱落落大方地起身與邢斌滑入舞池?,F(xiàn)場的氣氛熱鬧起來,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跳舞的跳舞,一派盛世景象。研書從位置上站起來,穿過人群去找張宇。
張宇摟著不知誰家的千金小姐剛剛滑入舞池。研書孤單地佇立在大廳中間,在這繁花似錦的香艷之夜,研書覺得自己猶如跌落到塵埃中的花朵,暗淡無光。
“邢總,今天真是很感謝。小弟讓您見笑啦?!睆堓嬖趺纯赡軟]看出來自家兄弟的一點小把戲,她是聰明人,也知道邢斌心明如鏡。
邢斌帶著張萱巧妙的一個旋轉(zhuǎn),又漂亮的拉回,“他做得很好,我如果是他也會這么做?!?p> “那就謝謝邢總的提拔,那孩子還需要很多磨練。”張萱出身名門,氣度非凡,骨子里有一股男人的氣魄。
“有機會多合作吧!”邢斌溫文爾雅的笑。
“那甚是好,”張萱張望了一下,“那邊的那位小姐看起來有點落寞哦。不如讓我這把老骨頭先休息一下?!?p> 邢斌感激地微微笑著帶著張萱幾個漂亮的旋轉(zhuǎn)便帶回了舞池邊,紳士地放下張萱的手,拉研書進了舞池。
邢斌舞步精準嫻熟,兩人隔著標準的間隙在舞池中旋轉(zhuǎn)?!昂孟癫婚_心?因為沒有第一位請你跳舞?”邢斌貼近了研書的耳朵。
研書瞪她一眼無語,心知肚明的她很感謝邢斌沒有在眾人矚目下牽她的手。她覺得害怕。雖然不知道怕的究竟是什么,但覺得不安,感到惶恐。這一切都是逃不過邢斌的火眼的。他只是不停地在給自己機會,給她內(nèi)心自我斗爭緩沖的余地,給她自己愿意站出來的勇氣。
最近的這些事讓她越來越清醒的認識到,他們兩個已經(jīng)不是昔日的年輕校友了,現(xiàn)在的他們有著完全不同的社會屬性,她,已經(jīng)越來越配不上眼前這個奪目的男子了。
邢斌的手毋庸置疑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安全距離,身體的熱度阻止了研書所有的顧慮與傷感,全世界都只剩下優(yōu)雅的旋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