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邢斌轉(zhuǎn)身去吧臺到了一杯酒,突然想起研書的警告,說是傷口沒恢復(fù)以前不能飲酒,又將杯子放回了吧臺,卻沒放手,“既然來了,不如進來喝一杯?”
沒有人應(yīng)答。
邢斌冷冷地哼了一聲,揚聲道,“莫非你覺得你能自由地進來,還能從容的出去?你真當我這里是超級市場?”
窗簾后面一雙男式皮鞋緩緩地走了出來。
邢斌波瀾不驚地轉(zhuǎn)過身,面對他昔日的兄弟和他手上的那把槍。
邢斌霸氣地看了看來人的臉,無視他手里的槍,冷笑著坐回研書剛才的位置,“丁猛,幾天沒見就這么生疏了,居然要短兵相接!”
丁猛依舊站在原地,舉著槍,疑惑著,“你怎么知道是我?”
“怎么知道是你?”邢斌頷首喃喃自語般地重復(fù)了這句話,似乎在想些什么,很快,他抬起頭暴戾之氣瞬間爆發(fā),“你,十年前,我就知道是你,你這個恩將仇報的雜碎!”
丁猛的臉色發(fā)青了,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一時不知道邢斌說的是哪一樁,或者,邢斌全部都知道。
邢斌站起身,憤怒扭曲了他的臉,“我給了你十年的時間讓你贖罪,讓你重新做人,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他徑直站到了丁猛的前面,用胸口抵住了槍口。
丁猛畏懼地向后退去,邢斌眼里的火光幾乎要想他點燃。
“你和黃標同年出道跟我。你這個叛徒,居然為了幾十萬的賭債就為樂遠山殺了黃標全家,他的孩子才二歲而已,你這個畜生!”邢斌撥開丁猛手中的槍,上前對著臉狠狠地給了一拳。
丁猛嘴角滴出血來,頭上全是汗,邢斌走到窗邊伸手拉開了布簾,花園的風(fēng)吹進來一陣涼爽。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認定是你嗎?”邢斌冷峻地瞇了下眼,盯著丁猛的眼睛,“因為那時的黃標不會為陌生人開門,除了,自家兄弟!”
丁猛突然畏懼般地吼了起來,“老爺是黃標害的,我是為老爺報仇?!?p> 邢斌冷笑著拎起了丁猛的衣領(lǐng),“黃標確實該死,你卻更加罪不可赦。”看著丁猛絕望地搖頭,邢斌繼續(xù)說下去,“你設(shè)計綁架了黃標的全家,讓樂遠山可以要挾黃標去殺我父親,然后在黃標得手,一家團聚準備跑路之時,在黃標家痛下殺手?!?p> 丁猛的臉已經(jīng)蒼白了,他的槍再次顫顫抖抖畏畏縮縮地舉起來,對準了邢斌。
邢斌繼續(xù)冷笑著,似乎根本沒有看到那把槍,或者算準了丁猛已經(jīng)失去了開槍的勇氣,“你剛才說什么來著,我父親不是你殺的?!”邢斌抬腿踢了過去,丁猛坐在了地上。
“丁猛,你還記得那場爆炸嗎?”邢斌拍拍衣服,皺了皺眉頭,似乎覺得丁猛弄臟了他的腿,“或者,你以為我已經(jīng)忘了。事隔十年,你居然敢重操舊計,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毒品放在我的房子里”
邢斌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卻又詭異突然降下來,他故作神秘地俯身在丁猛耳邊,“我可沒忘,這個房子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只有你最熟,所以,只有你可以在我的房子里神出鬼沒?!?p> “你想殺我?!”邢斌殘忍地大笑起來,“可是,我不會殺了你?!?p> 窗外跳進來幾個人,以曉東為首,舉槍對準了癱坐在地上的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