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斌拿服務員遞過來的毛巾嫌棄地擦拭手上沾到的血漬,打趣道,“哎呀,又廢了我一套衣服。早知道王先生要這樣,提前通知一聲,樂遠山?jīng)]命進這個門。”
“地方臟了,換個地方談正經(jīng)事吧!”王先生主動開口,刑斌心中一樂卻面不改色,行動即將開始。再次整了整微皺的上衣,刑斌隨鄭名軍和王先生來到里面的房間,三人各執(zhí)一邊沙發(fā)隨意就坐,才落座,服務員便端著托盤上來了。
“來,試試我珍藏的雪茄。邢老板有品位,肯定嘗得出我這可是高檔貨?!蓖跸壬愿婪諉T為刑斌送上雪茄和火柴。
刑斌點著火柴,不急著點火,等了兩秒左右后,將雪茄煙身在火上均勻轉動均勻略烤,然后才開始不緊不慢地點燃雪茄頭。輕吸了一口,讓煙味在口中回味片刻后緩緩吐出煙圈,半分鐘后刑斌才出聲,帶著欣賞的滿足,“王先生的東西確實不錯,是好東西。改天也讓你嘗嘗我的私藏?!?p> 鄭名軍也點了根雪茄,探出身,“邢老板,我們談談合作的細節(jié)?!?p> 刑斌攤開手,靠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我無所謂,我現(xiàn)在一家獨大,王先生肯定不會虧待我?!?p> 鄭名軍干笑一聲,“不管怎么說,交易以前還是要定下規(guī)矩嘛!”
王先生盯著刑斌半響,琢磨這刑斌話中的弦外音,卻不輕易出聲。
“當然,我也絕對不會虧待王先生。”刑斌朝王先生抬抬下顎。“剛才樂遠山走時,我已經(jīng)說了,我的交易條件會好過他。我這個人做生意,說得到就做得到。”刑斌停頓了一下,似乎飛快地合計了一下,“我愿意按照比原先樂遠山給你們的高半成的價格拿貨,你們覺得怎么樣?”
鄭名軍和王先生都覺得出乎意料,刑斌主動提價,動機深不可測。
鄭名軍倒是喜出望外,得意地望向王先生,看來這次請老板出馬一次還是很有成效的,這單交易談成了至少可以將功抵過了。。
“哼”,王先生卻不露聲色,舉起杯與刑斌碰了碰,“邢老板大手筆,有什么條件,先說說?!?p> “跟王先生談生意真是太愉快了?!毙瘫笠豢陲嫳M了杯中的酒,“一,我的市場我定價,賺多賺少是我的事,要怎么賣也是我自己的事,我的生意你們不能插手;二,我要的貨期必須絕對保證,我不管別的地區(qū)怎么樣,我的貨必須優(yōu)先出貨;至于三嘛,”刑斌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鄭名軍,“我也想與王先生在其他領域有合作。我們單獨談?!?p> 鄭名軍望向王先生,征求他的意見。
王先生沉吟了半刻,吐了一口煙圈,“前面兩條我沒問題。阿鄭,貨準備好了嗎?”見鄭名軍點頭,“你和邢老板的人去交貨吧。”
見鄭名軍出去關上門,王先生吸了一口雪茄,才緩緩開口,“就不知道邢先生所說的其他領域是指什么生意?”
“王先生知道我為什么現(xiàn)在才開始做這行?”刑斌故弄玄虛地壓低聲音。
王先生死魚般的眼睛盯著刑斌的臉,搖搖頭,“我也很好奇,愿聽其詳。”
“人哪,眼界低,一世就只能做一行,就像樂遠山,除了做這個,他現(xiàn)在就只能去要飯。但是,一個人積累了實力,他就無所不能。我有實業(yè)有背景有資金有人才,我什么不能做。王先生,你說呢?”刑斌有點意氣奮發(f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做,關鍵是價錢。”
王先生想了想,贊同地點點頭,正欲繼續(xù)這個話題,門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服務員趕緊開門,王先生的保鏢在門口,“老板,條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