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士兵和之前騎士團所遇到的那些由原來陰溝里的老鼠所組成的士兵截然不同,雖然遇到突襲的時候也出現(xiàn)了片刻之間的慌亂,不過很快就明白了情況,提著手中的武器就開始聚攏在一起。
但是他么能夠做到也就是僅限于此了,克洛維已經(jīng)帶領著騎兵沖旁邊的斜街里沖了出來,馬蹄踏在石板上的聲音震得令人耳朵生疼,騎兵們每個人都都是帶著面甲,根本看不清面容,只能從手指粗細的縫隙當中看到那一雙雙或是冷漠或是狂熱的眼神。
騎兵的沖鋒只要開始那便不會停下,或是直到自身經(jīng)受不住打擊而崩潰,又或是一舉鑿穿敵人的陣型,收獲無盡的榮耀,現(xiàn)在也依然如此,騎槍已經(jīng)被放平對準著那些豎起長槍仿佛是刺猬一般的士兵。
面對大排長槍,沒有經(jīng)過訓練的馬匹的壞處也就顯現(xiàn)出來了,半數(shù)的馬在看到前面閃著寒光的槍頭之后拼命的掙扎,卻只能徒勞無功的被周圍的伙伴裹挾著向前沖去,不過總是有些幸運的戰(zhàn)馬能夠在最后一刻停止沖刺,在主人的謾罵當中閃避開去。
只是大多數(shù)都是直接一股腦的撞在了槍尖上,直接從胸口貫穿了進去。在一聲慘烈的嘶鳴之后便當場死亡,但是它們的犧牲也并非是沒有成果的。
兩米長的騎槍直接以可怕的動能洞穿了盾牌,順勢又穿過了三四個人的軀體,十幾名敵人直接被馬匹的沖撞給掀飛了出去,與自己身后的同伴滾做一團。
于此同時,噼里啪啦的響起一片木頭被折斷的聲音,那是騎槍在承受了過大的壓力之后斷裂的聲音,同時也標志了整場戰(zhàn)斗的真正開始。
丹妮婭帶領著步兵仍然在穩(wěn)步的前進當中,鏈甲上面掛著的小金屬物件在行進的途中叮當亂響,那是脖子上掛著的的銀質(zhì)十字架,不過丹妮婭現(xiàn)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戰(zhàn)斗當中。
克洛維的坐騎被一根帶刺槍尖刮過脖頸,瞬間猩紅色的血液就已經(jīng)開始胡亂的噴濺著,敵人已經(jīng)手持鉤鐮快速的跑了過來,似乎是想把克洛維直接拉到地上,不過此時胯下的戰(zhàn)馬恰好直立了起來,伸出鑲蹄鐵的雙腳便往外踢,僅僅是幾下便將那人的肋骨給踢折了。
似乎是因為受了傷的緣故,克洛維的戰(zhàn)馬徹底的發(fā)了瘋,帶著克洛維便撞進敵人當中,于是它所受的傷也就更重了,長槍自四面八方向它捅來,但是仍然不能夠阻擋住他的腳步,盾墻也同時在它的沖擊之下瓦解。
驚恐的敵人們腳步踉蹌地閃避這只動物的垂死掙扎。但是不肖片刻,戰(zhàn)馬轟然倒下,吐血身亡。
雖然很想為自己坐騎的死而感到悲傷,但是面前的敵人并不允許他這樣做,被掀翻在地的克洛維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眼角處就已經(jīng)看到一柄斧頭沖著自己的腦袋就要飛過來,連忙舉起綁在左手臂的箏形盾。
嘭的一聲巨像,盾牌上傳來的劇烈震動都幾乎讓這個年輕人懷疑自己的手臂已經(jīng)折斷了,不過讓人高興的就是除了盾牌上多了一把飛斧之外,倒是沒有收到什么損傷。
可是剛才慌亂之中,騎士劍以及釘頭錘否紛紛隨著戰(zhàn)馬而留在了敵人陣型的深處,現(xiàn)在身上除了一把別在腰間的匕首之外連一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只能夠選擇將盾牌上的飛斧給拔下來,暫且當做是自己的武器使用。
但是就這么一點時間,那些該死的敵人似乎也不打算給,一柄長槍從身體的側邊刺了過來,克洛維連忙用盾牌擋住,又是一聲悶響,這柄長槍似乎就要穿透看起來已經(jīng)到達使用極限的橡木箏形盾盾牌。
“天父啊,求求您讓我拔出武器來與這個卑鄙小人來戰(zhàn)斗吧?!?p> 克洛維一面咒罵著,一面在腰帶上胡亂的摸著,企圖掏出那把匕首,這個時候就算是給自己一根手臂長的木棍都好過現(xiàn)在的這種令人憋屈的場面,剛這么想著,克洛維就感到自己的左腳似乎是被什么東西給阻攔住了。
還沒等克洛維弄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后背就再次的和地面產(chǎn)生了親密的接觸,鉤鐮!被摔了七葷八素的克洛維終于知道自己為何再次摔倒在地,拿著盾牌的左臂現(xiàn)在幾乎都已經(jīng)麻木的失去知覺,但是還能夠動彈的右手總算是在地面上殘肢和粘稠的血液當中摸到了一把武器。
“去死!”
這種只有新兵在戰(zhàn)場上為了給自己壯膽才會喊出來的話語,克洛維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聽到了,不過隨即而來就是盾牌上的一連串的響聲,每一次盾牌的震動都會讓克洛維擔心著盾牌會從而直接爆開,然后下一次的攻擊將會砍斷自己的手臂,或者是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然而幸運的是,這些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克洛維只是不斷的數(shù)著,隨著次數(shù)的增多,能夠在盾牌上感受到的震動也越來越弱,在數(shù)到五的時候,克洛維明白著大概就是自己反擊的時候,如果在不抓住機會,恐怕就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將箏形盾用力往外一揮,能夠很明顯的感到盾牌似乎是磕到了什么東西,隨后右手下意識的就把手中的短劍向前刺了過去,熟悉的刀劍刺入肉體的感覺總算是讓克洛維放下心來,有狠狠的將著柄短劍往里狠狠的推了一下。
不再去理會那嘴里還在不斷的咕噥著什么的敵人,克洛維拄著盾牌總算是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還沒吧整個戰(zhàn)場的現(xiàn)狀弄明白,就感到似乎是有什么東西濺到了自己的背上。
再次的握緊盾牌,克洛維謹慎的轉(zhuǎn)過身去,想要看看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當克洛維看到騎在馬上手持釘頭的達倫,以及倒在地上只剩下半張臉的尸體之后,才算是放松下來。
雖然能夠看到眼前的達倫掀開面甲,嘴巴一開一合,但是對于克洛維來說仿佛就像是一出滑稽的無聲劇一般,只能夠模糊的聽到雜亂的響聲,最后達倫似乎是被克洛維這一副呆滯的樣子給氣惱了,直接下馬拉開克洛維的面甲,大聲的吼道。
“你就沒有聽到撤退的命令么,我們騎兵的任務已經(jīng)結束了,現(xiàn)在給我上馬,順便把你那滿臉的血印子擦擦,你個沒頭沒腦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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