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邵一聲怪叫扭身便閃,聽著那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冷汗都不帶預熱般直往額頭上冒,這姑娘很虎呀,一言不合就開打,還不帶招呼的!
羅靜心有心報復,但她忘了今日是如仙身份,穿的可是標準的束腰襦裙仕女裝,而非是往日的紅衣勁裝,這一出手就被自己的著裝限制了動作,原本能擊到王邵面門的飛腿堪堪只能抬到王邵的腰際。
王邵也是一個機靈人,見羅靜心這邊有機可乘,便也不再客氣,待躲過凌厲一腳后主動上前一個格擋硬生生接住了她的另一擊鞭腿,繼而反手成爪順著她的大長腿直擼向其腳踝。
羅靜心心中一驚,雙手本能的向王邵的手臂招呼而去,企圖打斷王邵接下來的動作。
她動作已經(jīng)夠快了,但王邵這邊比她還快,玉足一入手之后,王邵便跨前一步,單臂用力猛然往上一提,便將到手的玉足提到了他頭頂,大手一提一推之間,羅靜心只得乖乖的金雞獨立。
羅靜心為了保持平衡只得將擊向王邵的雙手收回,像抱情人一般摟住了王邵的老腰。
羅靜心被動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豎劈叉,兩人幾乎緊挨在了一起。
四目相望,她是又羞又急,此刻兩人的姿勢若在外人看來,真的太污了,她紅著臉嬌斥道:“王邵,快放開我!”
王邵的力氣有多大,羅靜心自然知曉,這會兒腳踝被王邵死死鎖住動彈不得,掙扎幾乎是徒勞的,只希望王邵能聽自己的話,將自己放開。
王邵見羅靜心被自己逼到墻邊,心中大舒了一口氣,又聽羅靜心的話便是一愣,這才察覺自己與她的姿勢極為不雅,讓人很是遐想有木有?
王邵嘿嘿一樂,方才只是下意識的制敵動作,這會兒就不一樣了,心中暗道:“羅小妞,你也有今天,嘿嘿,終于落到本少爺手上了吧?!弊焐蠀s很是猥瑣道:“師姐,你求我呀!”
“你……放開我!”羅靜心惡狠狠瞪了王邵一眼,要不是今日的穿著阻礙了行動,她哪里會遭這種羞辱,一咬櫻唇開始掙扎起來。
自然,這種掙扎是無效的,王邵那力氣玩石鎖跟玩溜溜球一樣,更何況是妹子的彈腿?羅靜心越掙扎反倒越像在迎合,搞得王邵也開始微微喘起了粗氣。
“師姐,先說好,放開你可以,但不準再動手動腳,要不然我可真會情不自禁做些什么?!蓖跎圳s緊開口提醒某只暴怒的母老虎。
“好,我不動腳就是!”羅靜心也是面紅耳赤點頭道,此情此景她是巴不得盡快脫離王邵的魔掌,但嘴上說著不動腳,手卻絲毫沒有撤力,反而又結結實實擰了王邵一下。
“手也不行,我數(shù)三聲,咱們一起撤?!蓖跎垩g老肉被轉了個一百八,疼的直抽抽,只好提議道。
王邵見羅靜心默認,便開始倒數(shù)道:“三……二……一!”
當一字出口瞬間,兩人的眼神又對在了一起,羅靜心沒動,王邵自然也是紋絲不動。
一秒后,羅靜心又是瞪了王邵一眼,沒好氣道:“你不守信用!”
王邵一臉“得虧我沒放手”的慶幸,反擊道:“師姐,咱們彼此彼此,就別以五十步笑百步了好嗎?”
羅靜心俏臉不由又紅了幾分,嘴強道:“好,再來,這次誰不放誰就是小狗。”
王邵趕緊點頭:“得,我信?!?p> 這次倒數(shù)之后王邵如約撤了力道,羅靜心才得以將她的大長腿放了下來,而羅靜心也如約從王邵腰際收回了玉手。
待羅靜心一撤力,王邵疼得呲牙咧嘴,趕緊背過身解開衣服觀察起自己的老腰,入眼已是一片紫青,便回頭埋怨道:“師姐,你這下手也忒狠了,你瞧瞧,都紫了?!?p> “活該!誰叫你方才……如此輕薄于我?!绷_靜心臉上紅云稍縱即逝,隨后換成了一個大白眼,重新坐回了繡床之上,一面丟白眼一面拿捏著自己的那雙玉腿,僵持了這么久,顯然她也累的夠嗆。
王邵揉著腰來到羅靜心身邊,挨著羅靜心坐了下來,嘴上問道:“師姐,我過來你好像十分意外,能不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羅靜心這才撇嘴道:“我從元芳那里聽說師弟最近短銀子,所以就想趁此機會尋個冤大頭賺上一筆,為此我還特意給了裴公子遞了名刺,沒想到他未來倒把你引來了,你說你是不是傻?跟他爭什么爭!”
“不是,我傻?你就叫我眼睜睜看著他占你便宜?”王邵點著自己鼻子一臉荒唐。
“我看是你傻才對,我王邵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得知真相的王邵心中頗不是滋味。
“賺錢小能手這個稱號可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我腦子里一堆的賺錢法子,全掏出來還不嚇死你,什么時候要輪到靠賣自己女人來籌銀子了?我能干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兒?”
“再說了,這錢是多是少皆是國庫的,該操心的也是我這個戶部侍郎,你犯得著犧牲那……那什么嗎?”
“還有……”
王邵吧啦吧啦自顧自說著,情急之下沒注意用詞,完全是真情流露,倒叫一旁的羅靜心聽個真切。
“自己女人嗎?”
羅靜心心中一喜,再看向王邵時,臉上消失的紅云又翻了起來,側頭看著喋喋不休埋怨自己的王邵,羅靜心忽然覺得心是甜的。
王邵一口氣說了很多,足足有半個時辰,從自己有能力應付現(xiàn)在的局面講到女子為何要懂得潔身自好,就差給羅靜心上一堂生理衛(wèi)生知識課了,說到口干舌燥,正想拿水潤潤喉的時候,才注意起身旁的那位托著腮幫子側頭望著自己,眼神還是迷離的那種。
“得,白費口舌。”此情此景,王邵頓覺一通組合拳打在了棉花上,這妞根本就沒在聽講嘛。
揮手示意:“喂,師姐,回魂啦!”
“?。俊绷_靜心身子一怔,美目再次流轉落到了王邵臉上,居然還帶著一臉的迷糊。
師姐,賣萌是不對滴!
王邵哭笑不得,嘆了一口才道:“哎,師姐,不,我叫你姑奶奶了,以后千萬千萬可別再自作主張了,好歹跟我商量下,就如這次,為了見你,我無端損了整整五萬貫呀,得虧是從那個姓裴的冤大頭那里贏來的,要不然我非得……”
“非得什么?”羅靜心一挑柳葉彎眉,一臉戲謔道。
“家法伺候!”王邵瞪了羅靜心一眼。
“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家法呀?”羅靜心歪著頭很是好奇。
“家法就是……家法!”這妞干嘛非得刨根問底呢,王邵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些很不和諧,甚至羞羞的畫面,趕緊搖頭晃腦嚴肅道。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這兒又是錦被又是繡床的,完全不是談話的地方,說了該說的話后,王邵便撇下羅靜心徑自推門而出。
轉角碰巧遇上了老鴇,老鴇見王邵這么快出來先是一愣,隨即脫口而出:“公子這么快?”
話一出口老鴇自己給自己賞了一嘴巴子,堆著尬笑道:“呵呵,瞧老身這張破嘴,公子您可還滿意?”
“嗯,對了媽媽,回頭趕緊叫如仙姑娘收拾行李,今晚我便要將帶她回去,不知媽媽這邊方不方便?!蓖跎勰睦锊恢哮d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方便,只要如仙點頭,公子您隨時可以帶走,老身這兒絕對沒有問題?!崩哮d趕緊點頭,反正如仙本來就是在如燕樓掛個名,又不是自己從小培養(yǎng)出來的,論情分遠不如如月那丫頭。
“這就好。”
……
回去的路上,曹興幾人時不時會瞥向身后不遠處的一輛馬車,這里面坐的可是名滿長安的前任花魁,再看看走在前頭滿臉糾結的王大人,曹興他們很是不解,明明是金屋藏嬌的喜事兒,大人怎么看起來絲毫沒有高興之色,反倒一臉愁容。
他們哪里知道,王邵正在想著如何跟長樂公主交代此事呢,被羅靜心這么一鬧,估計明日整個長安城都充斥著自己的花邊新聞,瞞一定是瞞不住的,只能乖乖去坦白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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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十三樓
感謝尾號57、尾號93、尾號06、逆熵、鳳濁書友的推薦票。 磕磕絆絆碼了一章,因為后面馬上有關于長樂公主的大事件發(fā)生,最近一直在構思,前面也埋了伏筆,不知道細心的書友猜到了沒有,歡迎留言,也許最近枯竭的靈感能得到你們的啟發(fā)也不一定。 明晚八點半,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