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2被摔了個結(jié)實,腦袋嗡嗡作響,搖晃著腦袋睜開眼睛,看到光頭男在繞著擂臺大秀肌肉,引來臺下陣陣歡呼。
而光頭男也注意到黑2的小動作,輕蔑的走過來,一腳想將黑2踢飛結(jié)束比試。黑2此時也被打出真火,吃了悶虧,哪里還會再給對方機會,雙手按住光頭男踢來的腳背,倒立起身。只見黑2雙腳反扣光頭男的頸脖,同時手掌借力,腹部發(fā)力帶動上半身坐起,靈巧的坐在了光頭男的肩膀上。
緊接著,黑2漂亮的雙手刀劈在光頭男的兩側(cè)太陽穴上,將其一擊倒地!
前一秒還在歡呼的人群一下鴉雀無聲了,相互對視,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這誰能想到,開局大有優(yōu)勢的光頭男竟然輕易的被ko了?這個陌生人的實力強大的可怕,可另一方面這卻也是在掃馬四的面子。有種潛規(guī)則大家不說,但都會默默遵守,就算比馬四哥的人實力要高,也要給點面子打幾個回合。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吃瓜群眾們紛紛后退一步,有了不好的感覺。
黑2并不知道里面的名堂,只覺得這個光頭抗打擊能力太弱,空有一身肌肉不會控制,懷疑是靠藥物走的歪門邪道,不是自己一點點鍛煉出來的。
不過既然上了擂臺,肯定也是有贏有輸,馬四的人上臺抬走了光頭男,裁判也舉起黑2的右手宣判勝利,同時小聲告訴他別走,馬四看了比賽,對他感興趣。
雖然和黑2一開始的計劃有出入,但好歹也是可以見到馬四,便點頭答應(yīng)。
裁判看著波瀾不驚的黑2有些意外,也摸不清黑2來路,還算客氣的請黑2下臺,領(lǐng)他往二樓控制室走去。吃瓜群眾們不知道什么情況,目送黑2離開,各種謠言也從他們的臆測中四起。
控制室里清一色的黑色緊身衣光頭大漢,為首正中間的就是馬四,赤裸著上身,穿著金毛大衣,胸前一股濃密的黑毛讓人望而生畏。
一進門馬四就哈哈大笑的站起來,摸一摸蹭亮的腦門,歡迎黑2說:“哈哈哈,小伙子,剛才打得不錯。我看你骨骼驚奇,是塊練武的奇才,要不要跟我混,我教你我馬氏絕技?!敝榜R四靠這番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不僅僅是馬四實力確實強、勢力大,更有就是馬氏絕技不是蓋的,不然剛才黑2也不會吃虧。
黑2在眼鏡里掃過一排壯漢能量級從18到32不等,當然最高的就是正中間的馬四。黑2回想起之前場上調(diào)整呼吸提升能量級的絕技,馬四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后的實力應(yīng)該和現(xiàn)在的自己不相上下。而黑2其實更擅長射擊,并不是格斗,更別說同時面對這么多人,權(quán)衡之下他開啟通訊,很快劉醒就接通,兩人共享了黑2的視野。
趁著觀察四周獎杯和照片的空隙,黑2輕輕告訴劉醒“引走人”,然后就用眼勢關(guān)閉通訊,一切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在外面等待命令的劉醒接到黑2的通知,卻一下不能明白,引走人?引走多少人?
幸提醒劉醒,黑2所處的房間人太多,不利于審問。這才讓劉醒反應(yīng)過來,畢竟在他看來工廠里的都是小蝦米,數(shù)量再多也還是小蝦米。而對黑2來說就沒那么好解決了,武器都不在身上。
兩個人工智能商量一番,決定降低黑2的審問難度到最低,剛才通過幸的掃描加黑2視野對比,已經(jīng)確認中間能量級32的是馬四,就好辦多了。
目標就是只留下馬四和黑2!
劉醒掂量著手中的石頭,看準目標,猛地投射過去。
控制室里馬四驕傲的給黑2介紹他過去獲得的榮譽,也在不斷暗示黑2跟他混會有如何如何的好處。場面其樂融融之時,廠房一樓傳來怒罵聲和玻璃破碎的聲音,丁玲桄榔打破了室內(nèi)的氣氛。
有個光頭湊到玻璃窗邊看到樓下的狀況,匯報給馬四:“馬四哥,好像有人來鬧事,砸壞了不少玻璃?!?p> “什么人,敢來挑釁我?真是嫌命長!”馬四前一秒還嘻嘻哈哈,馬上轉(zhuǎn)變成一副兇神惡煞之勢,安排兩個人下去查看情況,又轉(zhuǎn)變回嘻嘻哈哈的樣子和黑2聊起來。這翻臉速度堪比打碟了,一下左,一下右,游刃有余。黑2知道是劉醒搞得事,也不可能點破,有一句沒一句的迎合馬四,也透露出有意投奔馬四的期愿,讓馬四很是滿意。
不過一會,有人上來報告剛才下去查看情況的兩人都被擊暈了,所有人躲在廠區(qū)不敢出去。
馬四很奇怪,追問:“對方幾個人?”
“不知道,出去查看的兄弟都被擊暈了?!?p> “用什么武器?”
“石頭。”
“你們是白癡嗎?”
馬四睜大眼睛,拍案而起,又點了四個人下去,并且同意使用輕武器,幾個人連忙下去鎮(zhèn)場子,而控制室內(nèi)的氣氛降到了冰點。只剩下馬四、裁判和黑2了,三人誰都沒說話,主要也是看在馬四隨時要爆發(fā)的情況下,不會去觸其霉頭。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nèi)的平衡,裁判連忙去開門,一個小弟匆忙跑進來,一不小心摔倒在馬四身前。
馬四抓著他的領(lǐng)子拎起他,給他拍拍身上的衣服,語氣平緩的問:“怎么樣,麻煩解決了沒?”
小弟趕緊站直身子,后退一步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老板,敵人太猛了,我們的人大門都出不去,全部被擊暈了?!?p> “放屁,拿石頭把我的人打暈是想讓對面的笑話我嗎!狗日的馬六,哪里找來這樣的人想出這樣丟石頭的辦法羞辱我,我跟你沒完!”馬四一拳將鐵桌錘出凹槽,憤怒之氣可想而知。
“不是的,老板,后面都不是石頭了,對方拆了圍墻,用磚頭……砸的……有兄弟冒死看了眼,應(yīng)該只有一個人!”小弟本來有些不敢說話,但想到了新情報,趕緊匯報,可惜得到的不是夸獎。
“冒死?一個人?你們這些廢物!”馬四一巴掌將小弟拍倒在地,暈厥過去。裁判不敢多說話,掏出通訊卡求援,一邊喊人一邊腳底抹油往門外走,精明的躲躲風頭。
此時控制室里,只剩下黑2和馬四,黑2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劉醒如此靠譜,雖然做法有些離譜且詭異,但結(jié)果是好的就沒問題,黑2是個十足的結(jié)果論者。
馬四看了眼黑2,發(fā)現(xiàn)黑2不僅沒有慌張感,還有些高興,這就讓馬四很不舒服了。但馬四還沒發(fā)作,黑2就先一個沖刺欺近他,高抬腿壓住他的右腿,同時用手肘壓住他的頸脖,動作一氣呵成。剛想起身反抗的馬四就被重新按了回去,門外的裁判聽到動靜也不敢進來,以為馬四又在揍人,生怕惹禍上身,直接小跑下樓了。
控制室內(nèi)馬四看著黑2不敢輕舉妄動,他能感受到黑2的實力不可小覷,壓制的他幾乎無法喘氣,一股氣逼在喉嚨處,上不了,下不去,卡的他十分難受。
“配合我,就不殺你。懂了嗎?”黑2確認馬四的眼神后,稍微放松了些手上的力道,但保持著壓制,不給馬四更多的喘息。
“咳咳咳,你是誰,外面的是你同伙?”馬四咳嗽一陣去,才緩過來,沒有大喊大叫,先想穩(wěn)住黑2。
“我問你,認不認識大門?或者說五郎?”黑2沒去理會馬四的話,畢竟現(xiàn)在是他掌控局勢。
“原來是叛軍的人啊,想找五郎?”馬四知道情況后,反應(yīng)過來,想起來之前發(fā)生的一些事情,知道今天這一劫在所難逃了,索性也放開身心。
黑2感覺到馬四的肌肉不再緊繃,知道馬四應(yīng)該是做下了決定,但也不會因此放松警惕,繼續(xù)說:“是的,你知道什么都說出來?!?p> 馬四知道唯一的希望就是對方主動放過自己,硬實力比不過的,又已經(jīng)被壓制住了,自救可能性幾乎為0。馬四也就選擇了配合,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原來在馬四抄大門家時,發(fā)現(xiàn)了幾張手繪的軍事地圖,覺得蹊蹺就上報了衛(wèi)兵?;鹆益?zhèn)的官方部隊分析地圖實際上是運輸路線圖,從行駛路線判斷出是反叛軍的運輸路線。就讓馬四暗地里尋找大門,只要交給衛(wèi)兵,同意扶持他擠出馬六。馬四本就有此意,更加上心,可惜一直沒找到。后來馬四聽說還是衛(wèi)兵發(fā)現(xiàn)了大門,并且抓住了他,拷問出了幾個住所,都去搜查過,獲得了大量情報。
黑2聽完知道這個大門是兇多吉少了,價值基本壓榨干凈,留著也沒什么用了。但是沒想到大門還是留下來三十五號安全屋,一直沒有透露分毫,也不知道是真為組織,還是為了那個舞女。不過這對黑2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既然大門已被關(guān)押,這個內(nèi)線也就沒用了,任務(wù)就算完成。
馬四看著黑2陰晴不定的臉色,有些緊張,試探性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不行!”
說完,黑2猛然發(fā)力,將馬四按倒在地,兩人摔倒在地上,但因為身位優(yōu)勢,黑2仍然死死壓制著馬四。左手壓住馬四的右手,同時右手掐著馬四的脖子發(fā)力。
馬四奮力反擊,左手反抓著黑2的脖子,右手不斷在努力掙脫,身體瘋狂扭曲,頸脖以上都因為血液循環(huán)不通而脹的通紅。
可惜馬氏絕技是通過調(diào)整呼吸來提高身體機能,而現(xiàn)在的狀況馬四做不到,本來身體也是靠藥物提升的,對身體掌握能力不足。兩人僵持了一分鐘,馬四終于力竭,在痛苦中被黑2結(jié)束生命。
“不過是賤民,還想招我?”
黑2干凈利落的扭斷馬四的頸脖,徹底斷了他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