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璟拿著一摞書進了南宮云墨的房間,看見南宮云墨兩眼無神的躺在床上盯著房頂。
“璟,我這像不像是在坐牢???”不見來人,就知來人是誰,南宮云墨發(fā)著牢騷。自己的傷好像是好的差不多了,只要是不要劇烈運動,不遇水,勤換藥,根本就不用天天躺床上養(yǎng)著,這段時間養(yǎng)傷,南宮云墨感覺自己都胖了一圈,這簡直就是把自己當(dāng)豬養(yǎng)了。
慕容璟,把手里的那一摞書扔到床上的空處。南宮云墨看看扔過來的書,轉(zhuǎn)眼雙眼無神的看著慕容璟,“璟,你就認為我喜歡看這些什么什么秘史嗎?”
慕容璟一癟嘴翻了個白眼,“那你還想看什么,這些可都是我從阿戚們那里收刮出來的,這打發(fā)時間最好不過了。”阿戚給自己這些書的時候那可是一臉不舍呢,這家伙還嫌棄,真是不識好歹。
南宮云墨緩緩坐了起來,深怕扯到自己傷口,這段時間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保護自己的傷口,想著這樣就能快點好起來,離眼前這個沒有人情味的家伙遠一點。
“你覺得我是不是出去走走對恢復(fù)傷口有利呢?”南宮云墨眨眨眼睛,慕容璟假裝看不到,抬起自己的右手翻看自己的指甲是不是該修剪了。
“我覺得我要是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傷口肯定是恢復(fù)的更快一些?!蹦蠈m云墨自顧自的說著,眼角偷偷看著慕容璟的表情,他知道慕容璟是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只要一天在天戰(zhàn)國,就會有人想要自己的命。這次自己的這條命算是慕容璟給的,自己和他算是扯平了。
最后慕容璟看著南宮云墨可憐巴巴的眼神,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先說好,你就只能在這沐王府活動,在傷徹底好之前不能踏出府半步,不然可別怪我把你丟出沐王府。”這算是慕容璟最大的讓步,就南宮云墨現(xiàn)在這個樣子,出了府別人追殺他,他都跑不快。
南宮云墨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感激地拱手作揖??吹哪饺莪Z直翻白眼。
“對了,你知道沁湘院里住的是哪位吧,最好是別要招惹她,她是什么人你也知道,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煩?!蹦饺莪Z還是不忘提醒道,在這里養(yǎng)傷的日子,南宮云墨能不見公孫玉傾就不見,她那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吧。
說道這公孫畢,他現(xiàn)在可是焦頭爛額,青云國的那位見沒有得手,可是發(fā)了一通脾氣,這南宮云墨進了沐王府自己就更加不好下手了,連他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態(tài)都不知道。自己安插到沐王府的眼線也被屏蔽到南宮云墨待的院子外,是好了還是傷情加重,也都無從知曉。
昨日青云的那位又發(fā)來書信,讓自己務(wù)必派人把南宮云墨在天戰(zhàn)國解決掉,實在是解決不掉那就想方設(shè)法的拖住他,讓他回不了青云,過個一年半載的,青云就不是現(xiàn)在的青云了。
公孫畢細細一琢磨,也就明白了那人所說的意思,摸著自己的小胡子,邪惡的大笑著。
這日,慕容璟陪著南宮云墨去花園里曬曬太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看著這些細心栽種的花草,南宮云墨的心舒暢了一大截,胸口也沒有那么悶了。
逛著逛著,慕容璟目光被一盆君子蘭吸引,他記得昨日這里放的可不是這盆,這盆君子蘭長得真好,健碩的枝葉,一片片的葉子綠油油的,但是每一片葉子的中間都有一條白色的條紋,顏色也要比一般的君子蘭顏色深一些。兩人的目光都被這盆與眾不同的君子蘭吸引。
“這君子蘭挺少見的,葉片長這樣,確實我這第一次見,璟,你這王府可真是寶貝不少啊?!蹦蠈m云墨細細看著眼前這盆君子蘭,很是喜愛。
一下人打扮模樣的男人手里拿著剪刀正好路過這邊,撿到慕容璟就過來行禮。
“見過王爺?!边@人正是這沐王府中的花匠,見王爺盯著這盆君子蘭一直看,花匠就解釋道“王爺,這盆君子蘭叫奇異君子蘭,生長條件特殊,數(shù)量極少,真是沒想到,清夫人舍得讓老夫拿走擺在這花園中?!?p> “清夫人?”慕容璟疑惑的看著花匠,一時有些想不起。
花匠點點頭“是的正是清夫人院中搬來的?!?p> 慕容璟想了一會兒,才記起,那是自己府中新納的小妾,看自己這腦子,還去見過人家的,不過她一直都是病病殃殃的。
花匠又繼續(xù)說道“清夫人,院中還有好幾盆不錯的花草,王爺要是喜歡,可以去看上一看?!?p> 這慕容璟也算是喜歡擺弄這些花草之人,一旦聽說哪里有奇花異草,他肯定會去看上一看。
花匠走后,慕容璟環(huán)顧一下整個院子,就眼前這盆自己剛見到的君子蘭看著順眼點,一想到冷依清那里還有幾盆,自己便來了興致,想去看上一看,是不是也如這盆君子蘭一般吸引人。
慕容璟便招呼南宮云墨“云墨,你要不要與我同去觀賞一番?!?p> 南宮云墨翻個白眼,“我也不知道你是去賞花還是賞人,我去合適嗎?”
“有甚不合適的,就是一納的小妾,要是你看上了,我送你都行?!蹦茏龅侥饺莪Z這份上或許就慕容璟這一人了吧,把自己女人隨便送朋友的。
南宮云墨連連擺手“我可消受不起,算了算了,你去吧,我回房歇著去了。”
慕容璟也不再多說什么了,在自家院子里自己還是放心的,便自己轉(zhuǎn)身去了冷依清的院子,看看是不是真如花匠所說,那里還有幾盆奇花異草,讓南宮云墨自己一人回去。
這沐王府說大也不大,說曉也不小,反正這南宮云墨是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干脆就慢慢悠悠的逛起了慕容璟的沐王府。
南宮云墨邊逛還邊感嘆,這慕容璟很有錢啊,這院子還真是大呢,從外面不大的門臉可看不出里面的風(fēng)光。各個院子的不止也很有講究,很有品味。
咦,眼前的這個院子,和別處看著可不一樣了,一張樸實原木大門,沒有刷任何顏色的漆,就是木頭的原色,門洞也沒有別的院落大。周圍的矮墻的墻壁有些斑駁,好似沒有人修整,但是無妨,從墻內(nèi)伸出的薔薇藤蔓已經(jīng)半遮住了這面斑駁的墻面,要不了多久就會全部遮住了,藤蔓上綠葉匆匆,還結(jié)著一個個米粒大小的花骨朵兒,淡淡的粉色,想必開了會更加好看吧。
木門上方,一塊木牌上面雕刻著三個字-梧棲院,要是不細看,可能還看不見,因為都快讓伸出來的的薔薇遮住了。這名字不錯,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何方神圣。
南宮云墨壓抑著自己好奇的心,意猶未盡的從院子門前走過,這個風(fēng)格的布置也是南宮云墨所喜歡的,偏田園,沒有那些世俗的洗禮,這在一些豪門大戶是少見的。
南宮云墨從梧棲院走了過去,繼續(xù)他的沐王府之游。
朵兒拿著吃食回來,看見前面過去一男子身影,細細看了半天,很是好奇是什么人一個人在這附近閑逛,看那穿著不像是下人,難道是王爺?朵兒想到這里,立馬進了梧棲院告訴公孫秋。
公孫秋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在意。
慕容璟來到了冷依清的幽蘭院,冷依清聽到消息趕緊迎了出來,慕容璟一進院子就四下張望著,看看那所謂的奇花異草在什么地方。
“依清見過王爺。”冷依清欠身給慕容璟行著禮,慕容璟上前扶起冷依清,面色柔和,但是目光卻還在四處環(huán)顧這著。
冷依清笑笑,溫柔的問道“王爺是在尋找什么?”
慕容璟倒也是直接,“我聽說你這里有幾盆奇花異草,所以特地過來瞧瞧。”這慕容璟真正的愛好沒有幾個,這賞花就是其中一個。那京郊的私人院落里,就專門找了一個花匠給自己看管那些從各地弄到的奇花異草。一聽說哪里有什么稀有品種,他就馬上打著游山玩水的名號前去觀賞,喜歡的能弄走就弄走,給錢不行就用強的,誰讓自己是沐王爺呢?自己這壞名聲想必和這個擁也有關(guān)。
“呵呵,王爺是說那幾盆我從秋姐姐那里拿回來的花草嗎?我就只知道好看的緊,哪知道是什么奇花異草,要是真是奇花異草,那我可要給秋姐姐送回去呢!”冷依清笑著把慕容璟領(lǐng)到了幽蘭院的側(cè)面,這里擺著一些花草,也都是普通常見的。指著最里面被擋住視線的幾盆說道“喏,那就是我從秋姐姐那里端回來,本想著自己好好養(yǎng)的,看樣子是不能強留著了?!闭f著一臉的可惜。
順著視線放眼過去,幾盆花草映入眼簾。不懂之人自是看不出什么,有一盆看葉是蘭花,但是花和別的蘭花還真是不一樣,在嫩白色的花苞里,幾片花瓣的形狀猶如一只張開翅膀的小鴿子,慕容璟看著大喜,這就是傳說中的鴿子蘭啊,自己一直就只是聽說,今日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