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放的白花(三)
農(nóng)場飯廳——
一身塵土的兩人正在里面包扎著傷口,桌子上放著他們自己帶來的干糧,灰塵和血污讓這些食物看起來骯臟不已,但這兩人毫不在意,在包扎好傷口后三下五除二便將它們吃掉。
哐當一聲,大門被推開,女神官、男孩和哥布林殺手三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慈悲的地母神……”看見兩人受傷就準備施法治療的女神官被哥布林殺手打斷,他搖了搖頭,示意不用這么做。
哥布林殺手從一旁拉了三把椅子過來,讓另外兩人坐下:
“她呢?”
“為了掩護我們被抓住了?!?p> 緊握著雙拳,矮人術士非常自責,不論是因為矮人天性不想服輸森人亦或是精靈弓箭手和他這么久的友情,他都不愿意單獨留下她一人,只……
“知道是誰嗎?”哥布林殺手平靜無比,即便是
“應該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雖然他們身上沒有標志,武器和鎧甲也都看不出樣式,但他們行動迅速,陣列整齊劃一,絕對不是土匪或是山賊能夠做到的。”
“一點痕跡都沒有嗎?”
“嗯……”矮人術士,“我們躲起來時有聽到他們交流,口音和你們類似,說了一句‘卡魯多’什么的?!?p> “‘卡庫多’保佑?”男孩突然插入了對話,他說了一句祝福語,發(fā)音有些怪異的祝福語。
“對!就是這個。”這熟悉的怪異話語讓矮人術士不住的點頭,“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卡魯多是我們那邊戰(zhàn)神的家鄉(xiāng)話發(fā)音?!?p> “你們那邊的?”矮人術士皺著眉頭,男孩的來歷他很清楚,可他那邊的軍隊為什么會來攔截自己?
“我……”男孩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被哥布林殺手給打斷了:
“不用著急,”哥布林殺手將兩人桌子上吃剩下的食物殘渣丟進垃圾桶,“他們不會對她做什么事的,一個活著的精靈公主要比死去的上森人更有價值,而且他們也承受不住來自精靈們的怒火?!?p> 哥布林殺手從櫥柜里拿出一些食物放在兩人面前,油汁濃厚的烤肉和醇香可口的奶酪,這讓舟車勞頓的兩人不禁聳動了下喉嚨。
哥布林殺手用手指在男孩面前畫了一個圈,男孩立馬明白他的意思很快便將放在口袋里的那枚徽章給拿了出來。
哥布林殺手將徽章順著桌子滑向兩人:
“而且要對付軍隊,我們怎么能沒有軍隊?”
那是一枚看起來很普通的徽章,鐵灰色巴掌大小,上面就刻了一個簡陋的旋風標志。
“‘颶風’嗎?”蜥蜴僧侶將徽章拿起來仔細觀察著,用來鍛造徽章的金屬材料溫溫熱,讓它這種怕冷的生物感覺很舒服。
咕……
正當幾人在觀察著徽章時,窗外傳來了一陣悠長好聽的口哨聲,聲音清脆而富有穿透力。
口哨聲剛響,女神官就站了起來:“我有事會耽誤幾天,抱歉這次不能與大家一同作戰(zhàn)了!”說罷,深深地鞠了一躬。
隨即便帶著哥布林殺手送給她的武器,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出去,直到這時矮人術士兩人才注意到女神官沒有像往常一樣穿著白藍色的地母神殿制服,而是換了一身黑灰色帶片甲的緊身外衣。
“神官殿沒事吧?”蜥蜴僧侶擔心的問道。
“沒事?!备绮剂謿⑹譀]有像其他人那樣回頭用注視送她離開,他只是沉默的玩著那枚徽章,該說的話該道的別他在倉庫就已經(jīng)說完了,剩下的就只是相信她了。
她也到了該展翅飛翔的時候了。
……
外面,黑甲戰(zhàn)士正吹著一根草莖,悠揚的口哨聲正是從這里發(fā)出的。
它看起來很高興,用這根草莖吹出了一首春日序曲,歡快明亮的口哨聲近乎傳遍了整個農(nóng)場,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吹出來。
“先生你聽起來很高興???”女神官順著聲音很快就找了過來。
“因為我多年來的愿望實現(xiàn)了?!?p> 像一個小孩子一樣高興地擺出了勝利的手勢,黑甲戰(zhàn)士全然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帶給女神官的那種恐怖壓迫力。
“是因為她吧?”女神官指了指黑甲戰(zhàn)士藏在甲謂下的晶體。
一般人是感受不到的,那個被封印在晶體里的靈魂體,但現(xiàn)在的女神官對于靈魂體異常的敏感,周身哪怕只有一絲靈魂波動她都能感覺的到。
畢竟,她現(xiàn)在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僅剩的最后一個能操縱亡靈的凡人了。
“對?!焙诩讘?zhàn)士大大方方的直接承認了,它的心愿已經(jīng)了結最艱難的一部分了,心情異常高興。
“嗯……那邊都準備好了吧?”女神官對于它的私事并不想過問太多,打心底里為它高興就可以了,眼下他倆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該收集的信息都到手了?!?p> “那我們開始動手吧?!?p> 陰冷的氣息從女神官身上發(fā)出,她心底早就已經(jīng)積壓了許多的情緒,在哥布林殺手和農(nóng)場的各位面前還能控制住,但控制不代表讓它們消失,有些情緒是越壓越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