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臉的賊意
呸,怎么又想老大娶老婆的事?
老大能有老婆嗎?
呸!
烏鴉嘴!
袁武好不容易讓自己腦補(bǔ)的內(nèi)心戲停下來,認(rèn)真地問冷墨辰,“冷少,接下來怎么辦?”
金成業(yè)肯定要找金閃閃,金閃閃在這兒金成業(yè)是找不到。但是,兩天后,金閃閃要去實習(xí),她離開這兒,沒人罩著,那是百分之百被金成業(yè)給抓回去。
冷墨辰冷冷地丟過來一句話,“她讓你幫忙了?”
袁武:“……是?!?p> 翻臉還真快!
行,我不問!
……
金閃閃洗漱好,換上自己的衣服,又各處整理了下,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特別是,那個少爺!
沈媽剛才說,洗漱好可以去吃早餐,她要是一直在房間不出去,不像話。
最后,帶著那顆“噗通噗通”直跳的小心臟,出了臥室。
放眼看過去,那個少爺,還有昨天那個誰,都在吃早飯。
金閃閃試圖走過去,但腿好像沒抬動!
“咦,美女,醒了?”童孜簡一開口,感覺無比的風(fēng)騷。
還有就是,他眼中閃著一股明亮,讓人疑惑不已。
童孜簡:“我叫童孜簡,是家里的醫(yī)生,你胳膊上的傷就是我給你看的,注意,別沾到水,容易發(fā)炎?!?p> 金閃閃:“謝謝?!?p> 袁武:“……”
人家自己就是醫(yī)生,不用你說這些。
“來,去吃早飯。”童孜簡不著痕跡地拉開冷墨辰旁邊的椅子,讓金閃閃坐那兒,而自己則坐到袁武那邊。
曹瑤紅人沒在,但上面有餐具,童孜簡和袁武去坐,那么也只剩下冷墨辰旁邊的位置。表面看,這安排,沒毛??!
但是冷墨辰和袁武都看的清楚,童孜簡臉上的笑,是一臉的賊意!
袁武:“……”
怎么,老童也覺得老大和這個姑娘有可能?
還是和夫人一樣,想撮合老大趕緊找一個老婆?
金閃閃坐下,但還是禁不住用眼角偷偷觀察了冷墨辰的表情,他目不斜視,沒有任何反應(yīng),像是根本沒看到她坐下來一樣。
哎,金閃閃在心底重重地嘆了聲,在這兒吃飯,亞歷山大!
“這位是我兄弟袁武,”童孜簡又開始介紹,“這位嘛,是我家老大,外人都稱冷少?!?p> 金閃閃移了下眼珠,冷少?
是很冷!
也很不正常!
“但小姐……”稱不稱冷少,還得老大決定,也許老大覺得你不是外人,喊名字更親切!
童孜簡笑的那是一個賊,直接給冷墨辰一個慫恿的眼神,還沒等冷墨辰回一個冰冷的眼神,接著話語一轉(zhuǎn),又問金閃閃,“小姐怎么稱呼?”
袁武回來,自然是把一切查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但是當(dāng)著人家的面兒,不好問不是嗎?
冷墨辰:“……”
干嘛?
想搭訕女孩子?
滾!
金閃閃淡淡一笑,“姓金,金子的金?!?p> 童孜簡:“奧,這個姓好,金光閃閃,我喜歡!”
金閃閃有些尷尬,“這就是我的名字,金閃閃?!?p> “……”童孜簡憋住,好一會兒才緩了緩,“好名字!好名字!”
金光閃閃,艸!
很愛金子嗎?
冷墨辰嫌棄地白了童孜簡一眼,瞧你那個傻樣!咋不說,你要是姓金,直接就叫金子?
童孜簡信號阻斷,自動屏蔽了冷墨辰傳來的信號,“金小姐,冒昧地問一句,你還在讀書吧?看起來這么小,讀大學(xué)了嗎?”
金閃閃覺得,這也不算是什么要保密的問題,便回答說:“大四,還有一年畢業(yè)?!?p> 她的回答還算簡潔,怎么說她都和這一屋的人不熟悉,對于一個有心理疾病的少爺,還有一個一直沒開口說話的男人,以及一個似乎有問不完問題的男人,她都帶著防范!
這些男人,都不正常!
讓人怕怕的!
童孜簡立刻醒悟,“讀五年大學(xué),那是醫(yī)學(xué)院咯?”
金閃閃頓住,能說你聰明嗎?
冷墨辰:“……”
白癡也能想到,還好意思得瑟!
袁武側(cè)目,老童,不錯嘛,這都能推出來。
童孜簡根本不理會各路人馬的表情,繼續(xù)道:“那咱們還算是同行,幸會幸會!金小姐讀書肯定是學(xué)霸,醫(yī)學(xué)專業(yè)都考得上,要是你生日生的好,畢業(yè)也就才二十三歲,我畢業(yè)的時候都二十七了!”
袁武:“……”
這可真低調(diào)!
他是知道的,童孜簡讀書的時候也是學(xué)霸,從小學(xué)一路開掛地讀進(jìn)大學(xué),還以全額獎學(xué)金去國外大學(xué)深造。他多了幾年深造的時間,畢業(yè)自然是比金閃閃多了幾年。
冷墨辰就不像袁武想的這么的單純,心底直鄙視童孜簡,你這不是繞人家小姑娘的年齡嗎?
學(xué)霸和生日有什么關(guān)系?
就不知道這丫頭,會不會被繞進(jìn)去?
冷墨辰不著痕跡地側(cè)目,就見金閃閃笑笑,回答的甚是大方,“想必也是童醫(yī)生極為優(yōu)秀,有深造的機(jī)會,您真是謙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