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fā)生在一個星期前。早上冷丞出門前和葉子裳交代今天會在公司忙一整天,午飯就不回來吃了,叫她照顧好自己。只是,他沒有回來吃飯,葉子裳竟然犯懶了,中午就簡單粗暴的整了一桶泡面就算完事了。
?????不過她好像并沒有多少胃口,從早上到中午整個人好像都沒有什么精神,暈暈沉沉的,渾身沒有力氣。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馬馬虎虎的吃了幾口泡面之后,就強打著精神繼續(xù)碼字了,對于她這種全職寫手來說,碼字就是她每天周而復(fù)始不可懈怠的一項工作,可是她感覺頭越來越暈了,實在是沒有辦法寫出好東西來,只好躺倒床上想要去休息一會。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這么能睡,一覺醒來卻發(fā)現(xiàn)了有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正緊緊握著她的手,再一抬頭整個人就像掉進了冷丞一雙安靜幽深的眸子里,無可自拔。那是一雙及其好看的眼睛,在他的眼睛里,她除了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還看到了一抹擔(dān)心。
“你回來了呀!怎么我這么能睡,天都快黑了?!比~子裳動了動,想要起身。
“別動,好好躺著?!崩湄┥焓州p輕按住了她的肩,讓她又躺了回去:“你發(fā)燒了?!崩湄┑吐曊f著。
“額?”葉子裳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不知什么時候搭在了頭上的退燒貼。
“笨蛋,我就中午沒有回來而已,你就把自己整成這樣了?!崩湄┛粗♀筲蟮臉幼樱悬c心疼。
“沒事,就一個小小的發(fā)燒而已?!叭~子裳并沒多大的在意,反而因為他對自己的貼心照顧感覺心里暖暖的。這種暖,就好像是一抹永遠都不會消逝的陽光,照進了她生命中的每一個裂縫里,很美。
就在她傻傻發(fā)著呆的空隙,冷丞已經(jīng)拿著一個體溫計過來了:“把腋窩張開?!?p> “哦?!比~子裳很乖巧的聽話照做,冷丞用體溫計從她的短短袖口伸進了她的腋窩:“夾好,別亂動?!?p> 葉子裳沒有再動,微弱的體溫混合著體溫計的冰涼,這種感覺卻很舒服。她看著冷丞轉(zhuǎn)身去倒水了,他修長削瘦的背影就像一道發(fā)熱發(fā)亮的光,葉子裳感覺自己可能這輩子都離不開這道光了。
“還是有一點低燒。”冷丞拿著體溫計仔細看了看,一雙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接著從一個寫著藥店名字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包退燒藥,很明顯,這些藥和體溫計都是他發(fā)現(xiàn)葉子裳發(fā)燒的時候臨時跑去買的。
葉子裳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他利索的在藥袋子上撕開了一個口子,倒進了裝著小半瓶熱水的杯子里,細心的用一根筷子輕輕的攪動著。
“喝了。”冷丞在確定了水溫合適了的時候,坐在了床頭,把葉子裳一把摟進了懷里,把水遞到了她的嘴邊。
“我自己來就好了?!比~子裳對于他這樣喂藥姿勢覺得有的羞澀,伸手想起接過杯子。
“你不滿意?”冷丞挑了挑他那雙濃密的眉,壞笑了一下。
葉子裳心跳突然加速了一下,每次他這個表情都會有出乎自己意料的事情發(fā)生。
果不其然,冷丞竟然把杯子里的藥喝到了他的嘴里,然后低頭,覆上了葉子裳的唇······
口齒之間流竄著濃濃的藥味,可就算如此,還是掩蓋不了另一股更濃的甜蜜的味道。葉子裳整個人都酥了,這個男人,就連喂藥這種事情,都要趁機吃她的豆腐。想到這,葉子裳不止臉紅,連脖子的紅了起來。
愛情就是這樣不講道理,不按常理出牌,這個男人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