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流匪白天黑夜不時騷擾,擾得不少鄉(xiāng)勇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往往剛躺下沒多久就被吵醒。
至今雖然沒有出現(xiàn)大的傷亡,但鄉(xiāng)勇們的肉體與精神都疲憊不堪。
越到這時,越證明真正的戰(zhàn)斗才剛剛開始。
鐺鐺鐺!
急促的鑼鼓聲響起,代表流匪再次發(fā)起攻擊。
原本部分鄉(xiāng)勇還以為和往常一樣,但同伴凄慘的嘶吼,卻瞬間讓所有人驚醒。
“啊——!敵襲——!”
一波波箭雨,紛紛墜下,砸落在土墻頂上,少有幾支跨過圍墻,也會被木盾攔下。
鄉(xiāng)勇被打個措手不及,一時處于下風。而數(shù)十名流匪則悄然摸到墻角,攀巖而上。
“都他娘的給老子狠狠打!”
肖澤看到一群鄉(xiāng)勇窩囊地蹲在墻角,立刻氣不打一處來。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們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想死??!都想死啊!還愣著作甚?給我放箭,反擊?。?!”
肖澤歇斯底里的狂吼:“督戰(zhàn)組給我看好,誰要是不行動,就給我狠狠打!往死里打!這種人是整個州山村的叛徒,絕不姑息遷就!”
幸好之前肖澤就建議組成督戰(zhàn)組,以防某些人渾水摸魚。
此時好處就顯現(xiàn),在鞭子的激勵下,鄉(xiāng)勇總算奮起反擊。
奈何,鄉(xiāng)勇多為普通農(nóng)民,射技一般。而流匪訓練有素,不多時就有幾人翻墻而上。
“殺!”
到了此時,再無他法,只能以身搏殺。
肖澤與王境之,還有部分彪悍中年,身著皮甲,手持鋼刀,帶領(lǐng)其他鄉(xiāng)勇奮戰(zhàn)在第一線。
也只有他們這些蛻凡三四境的武道好手,才能依靠地利,勉強抵御流匪的沖擊。換做其他村民,恐怕第一時間就會失手。
“攔住他們!一旦讓流匪進入村莊,你們的孩子、女人、父母統(tǒng)統(tǒng)活不下來??!”
“殺!”
肖澤面色猙獰,直面一名流匪的沖鋒劈砍毫不畏懼,腳下一蹬,不退反進,主動迎上刀鋒。
驀然,腰間一扭,刀鋒緊貼皮甲劃過,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印痕。
隨即,劇痛入骨,而肖澤手中的鋼刀也第一時間,狠狠地刺進面前流匪的身體。
流匪之中,也只有幾位當家會穿好甲,至于一般匪徒哪有資格。
而肖澤不同,穿的是州山村壓箱底的貨色,是李建老頭積累起來的血本,不然他也不會采取如此危險的行為。
【擊殺一名普通流匪,獲得銅獎點數(shù)五十!】
棋主的提示隱隱在耳,但肖澤已經(jīng)無暇顧及。
此時流匪已經(jīng)從四面八方攻上土圍,到處充斥著廝殺。今日若不能活下去,獲得再多點數(shù)又能怎樣!
“一群廢物!都給八爺滾開!”
這時一名身材魁梧,一看就是流匪當家級別的壯漢,一把推翻一群鄉(xiāng)勇與匪徒,直奔大門。
“攔住他!”
肖澤見狀,砍翻一名匪徒,連忙大叫。
“讓開,他交給我!”
一聲大喝傳來,肖澤望去,就見李安披掛上前,手持一把長槍,身上居然穿著一副鐵甲。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橫掃一片流匪,攔在了八爺身前。
兩人見面,沒有廢話,直接動手。
結(jié)果來的很快,快的出人意料,但仔細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這名自稱“八爺”的流匪,即使肖澤對上,也要花上大工夫才能拿下,但李安不過三個回合就將其打倒在地。
造成這樣的結(jié)果,那副盔甲占了八成原因。
古代鐵料昂貴,工藝復雜,打造出這幅鐵甲絕對花費了州山村大量的時間與金錢。
但不得不說,這套盔甲配上李安蛻凡大成的肉體,簡直就是一臺人形殺戮機器。
因此,在以命搏命的打法下,李安僅僅三個回合便取得勝利。
“老八!”
“八爺!”
多種喊叫傳來,流匪們瘋了一樣沖上來,想要救回八爺。
可他們忘了,州山村還有一輛“坦克”!
“弩車,放!”
不需要瞄準,直接往人堆里放,立刻帶走一大片生命。
少數(shù)有幾名流匪沖上土圍,也在李安瘋狂的廝殺下壓回去。
終于,流匪當中旗幟搖擺,如潮水般褪去,圍墻上的鄉(xiāng)勇頓時歡呼躍雀。
但旋即,一聲驚呼打破了這種氣氛。
“你們看!”
一名鄉(xiāng)勇指著不遠處,臉上充滿詫異的表情。
“嗯?這是干什么?”
肖澤眼睛微微瞇起,就見眾多流匪聚集在一名長相陰柔,書生打扮的男子四周。
“以我之真氣,合天地之造化!天公將軍助我!”
那名書生男子拿出一道符箓狂喊一聲。
蓬!
符箓無火自燃,化作一道流光在流匪上方炸裂。
剎那間,萬里晴空的天空下起了雨水。但令人驚奇的是雨水只在書生方圓十米內(nèi)下落,更驚奇的是淋雨的流匪,身上的傷口開始止血,有的輕傷員,直接扯下疤痕,露出新生粉嫩的皮膚,依然已經(jīng)痊愈!
“該死!群體治療?。∧莻€混蛋居然沒說這么重要的情報!干!”
肖澤破口大罵:“弩車了,給我狠狠地打!”
“不行,已經(jīng)超過距離了!”
“黃巾術(shù)法,這是黃巾術(shù)法!”
李建面色難看,嘴唇顫抖。
“上!天公將軍保佑吾等!”
男子狡詐的瞳孔一動,又是拿出一道道符箓不斷拋灑,一股股淡淡的黃色光芒浮現(xiàn),向四周籠罩。
被光芒包裹的流匪紛紛大吼,精力充沛,士氣大振地再次沖鋒,而與之對應(yīng)土圍上的眾人卻是驚駭欲絕,士氣低落到谷底。
這一戰(zhàn),殺得天昏地暗!
流匪幾次沖擊,險些攻破防線,全靠肖澤、臉幾人拼死阻攔,才堪堪擋住。
等到戰(zhàn)場平靜時,已經(jīng)星空燦爛。
肖澤面帶疲憊,背靠土圍,看著傷害累累的皮甲長舒了口氣。
“呼……”
“蕭公子,我今日耗損甚劇,恐怕需要調(diào)養(yǎng)片刻,才能繼續(xù)戰(zhàn)斗,今夜就拜托你了……”
李安在兩個村民的摻和下,來到肖澤身旁苦笑道。
“放心,本人也不想流匪入侵,死無葬身之地!”
肖澤看著對方身上被染紅的鐵甲,繼續(xù)道:“倒是你,還是快去休息,接下來還有一場惡戰(zhàn)!”
今日全靠李安奮戰(zhàn)在第一線,攔下眾多敵人,不然后果堪虞。
“哈哈哈!那這里就交給各位了!等到流匪退去,李某必與諸位痛痛快快喝上一晚!”
看著李安離開,肖澤瞥了眼姜晴,此女微微點頭,便在給王境之擦拭血跡后,來到自己身邊。
“蕭公子,要不要妾身先扶你下去休息片刻?!?p> “如此就有勞姜晴姑娘了!”
肖澤哈哈大笑。
隨后兩人便一起下了土圍,身后王境之臉色陰晴不定。
“不好奇他們?nèi)ジ陕飭幔俊?p> 傻瓜的驀然身影出現(xiàn)在身后。
“一男一女,獨處,你覺得他們會做什么?”
“閉嘴!賤民!”
王境之回首,低聲怒罵。
傻瓜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面色平靜,只是眼神透露出一種“兄弟要堅強”的字樣。
雙手緊握,王境之起身,下樓。
傻瓜見此,不再言語。
另一邊王境之剛剛下去,就看見肖澤與姜晴兩人朝自己等人小院方向所去。
一番尾隨,王境之親眼看見兩人舉止親密,走進屬于肖澤的房間,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小心翼翼走到窗口,就聽到姜晴略帶羞澀地嫵媚聲音。
“蕭……蕭公子……別這樣!”
“怎么了,姜姑娘!還害羞了?又不是第一次!”
原本準備強闖的王境之瞬間呆愣在那,腦袋里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遭受一擊。
但隨即就是一種背叛的憤怒,還有自己私有物被人使用的仇恨!
“嘿嘿,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王境之那個蠢蛋,估計沒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早就成了我的私有物吧!哈哈,那個廢物!”
“別……別這樣說他……”
“呦呦,怎么還心疼呢?你現(xiàn)在這個嬌艷表情真該讓他看看!”
“討厭!”
……
剩下的話王境之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離開院子的。
“奸夫淫婦?。 ?p> 王境之幾乎一字一句咬牙說出:“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他看著自己任務(wù)面板上的一行字,暗中下定決心。
“選擇,哼!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王境之壓抑住內(nèi)心的怒火,面無表情的回到土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