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會安排妥善,此事先別告訴祖母,我會先加派人手尋找云欽的下落,只是——”只是今日的宴會明白著是祖母想要擴大江欽栩的交際圈,能用什么方法既能讓祖母不起疑心,又能安全地避開她出面的法子呢?
祖母雖然老了,可不糊涂。
季容心里總算安定了一些,“三公子,這事兒想瞞著老太太是不可能的,但奴婢會盡量想辦法拖著些的,奴婢覺得——”她挺直了背,“蘇家的護衛(wèi)有目共睹,奴婢雖不知道那壞人是用什么方法將這么多尸體悄無聲息運入小姐的閨房中,但能有這般通天本事的,除非是妖怪,不然就是內(nèi)賊。”
蘇云玦聽到“妖怪”兩個字,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看向某一處,然后強自鎮(zhèn)定,“你想到的本公子也想到了,除卻此事,你可還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
季容挫敗地搖搖頭。
“你先下去吧,祖母那兒先拜托你了?!?p> 季容畢竟是蘇老太太身邊的,對老太太的性子極其了解,能拖一時是一時。不過,到現(xiàn)在寶瞳院這邊還一派和諧,那個幕后之人竟然沒有半點急躁,是分明了江欽栩回不來了?
還真是自信呢!
只可惜,未必所有人都有他這種自信。
蘇云玦先是將寶瞳院的下人分派開區(qū),再按部就班地派人將尸體運走,處理血跡,但到底需要些時間,忽然,幾乎所有人都毫無準(zhǔn)備,一聲慘叫自寶瞳院發(fā)出——
“啊——死人了!”
幾乎這一聲音響起,忽然就有兩個人憑空出現(xiàn),將發(fā)出聲音的人敲暈。
蘇憶晚看著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由于蘇云欽一直不出來,蘇老太太讓自己來叫一聲,再外頭等了許久都不見有人稟報,她便帶著人擅自進了院子,她的丫鬟先一步打開了門,便莫名其妙地尖叫起來,卻不知為何,被人又給敲暈了。
“你們是什么人,膽敢在蘇家撒野!”
“這青天白日,大呼小叫,成何體統(tǒng),今日多得是賓客,難不成讓外人看了笑話?!币晦D(zhuǎn)眼,大片紅色迷了雙眼,蘇云玦搖著他的玉羽折骨扇,笑瞇瞇地解釋道,“姑姑,您覺得我說得可對?”
蘇憶晚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她無法反駁,可是這丫鬟到底是她手下的,蘇云玦這么做絲毫沒給自己面子。
“云玦,云欽這是出了什么事,為何我的丫鬟會由此反應(yīng),難不成——”
被猜中了事實,蘇云玦沒有一絲慌亂,“難道姑姑沒有聽見,那丫鬟喊死人了嗎?”
“胡說八道!”蘇憶晚怒斥,“云欽一個小丫頭,房間里怎么會死人,不行,我得去看看!”她說著也不理會旁人,徑自上前開門,這沒走幾步,眼前就多了一只手臂,她更是生氣,“云玦,你要做什么?”
“姑姑,這是我妹妹的閨房,她如今在休息,你可別吵醒了她?!?p>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怎么還在休息,母親已經(jīng)念叨了她好幾次,總該起來見見客人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蘇家家教不好,新來的姑娘連待客之道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