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隨著一道藍光閃過,手里憑空多出了一把流光四溢的飛劍。
“玄天奪命劍……”
陳若歡身后的小七看到這把劍,立即沖了上來。
“小七,我說了這件事情你別插手?!卑灼瓶站o盯著小七。
小七忽然拽住了陳若歡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他這把劍威力非凡,你要小心?!?p> “看起來是把不錯的劍?!标惾魵g笑盈盈的看著白破空手里的飛劍:“可是以他的實力,恐怕很難施展得開。”
“白破空,真要撕破臉皮嗎?”小七忽然瞪向白破空:“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掀了我白破空的門面,就得以命來償還?!卑灼瓶找蛔忠痪涞恼f道:“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就不怕東方家和白家交惡?”小七漸漸虛瞇起眼睛。
“你何不直接說,不怕我和你之間交惡,你解除婚約?”
白破空一臉強硬的反問。
“他只是超凡初期的修真者,而你是個超凡中期,手里還有冥劍在手?!毙∑吒甙褐^顱,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不公平?!?p> “公平?”白破空冷笑道:“在今天這個災難連天的地球上,秩序都沒有了,談什么公平,強者就是公平?!?p> 說到這里,他忽然揮起手里的飛劍,指向陳若歡:“雖然你傷了我五弟,但我還是佩服你的勇氣和實力,難道你要一輩子躲在女人身后?”
陳若歡聽了這話,將小七往身后一拉,看向白破空。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卑灼瓶?,點了點頭。
“好?!标惾魵g微微笑道:“出手吧,解決了你,我好去辦正事兒。”
“你的口氣不小,那就要看看你的實力如何了?!?p> 白破空說著,漸漸虛瞇起眼睛。
然后,他手里那把飛劍嗡嗡作響,仿佛已經感受到主人的殺意和戰(zhàn)意。
剎那間,陳若歡和白破空在戰(zhàn)場中對峙起來,以至于四周一片安靜,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兩人對峙良久,忽然間,不知從哪里刮來一股山風,卷起陣陣落葉。
同一時間,陳若歡和白破空動了。
他們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對方沖擊。
轟??!
一聲巨響,一紅一藍兩道人影撞擊在一起,發(fā)出今天的爆炸聲。
這爆炸的氣浪朝四周擴散,瞬間波及四周眾人。
修為高點的立即開始運功抵擋修為,差的干脆直接被掀飛出去。
咻……
哐……
爆炸聲中,忽然傳來兵器的交鋒聲。
緊接著,紅色劍氣和藍色劍氣交相輝映,相互纏繞碰撞連連。
陳若歡和白破空的交手似乎勢均力敵。
兩人你攻我守,戰(zhàn)況激烈,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退開好遠的小七,緊張的看著她,那雙美眸里滿是擔憂。
因為在他看來,白破空可不是泛泛之輩。
作為新渝城四大公子之一,他也是新渝城天賦異稟的天才。
而陳若歡雖然在新渝城的3號試煉場一鳴驚人,也是家喻戶曉。
論天賦,或許兩人旗鼓相當,但要論實力,白破空可是響當當的超凡中期。
而據小七所知,陳若歡僅僅只是個剛突破元丹巔峰的超凡初期修煉者。
超凡期初級和中級的差距,不是用1+1等于2來形容,而是一個質的變化。
簡單的說,一個超凡中期的修真者,在同等條件下,足以戰(zhàn)勝3到4個超凡初期的修真者。
這樣的實力差距相當于3到4倍。
看起來兩人旗鼓相當啊,灰熊忽然湊近到小七身旁。
白破空并沒盡全力,小七抱著高手的酥胸輕嘆著道,陳若歡這次有危險。
“我不信?!被倚芸聪驊?zhàn)場中的陳若歡:“我兄弟從來就沒讓我們失望過?!?p> “如果,他敗了必死無疑?!毙∑邍@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即便是他勝了,也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p> “我不這么認為?!被倚軔灺曊f道:“我的兄弟肯定會贏,而且一定會贏!”
聽了這話,小七只好閉上眼睛,緩緩嘆了口氣。
和灰熊這個榆木腦袋,能說清楚什么?
陳若歡再強,也不過是個超凡初期的修煉者,他背后沒有強大的靠山。
可是白破空就不同了。
他天生就是白家的嫡系子弟,白家的核心人物,也是整個白家重點培養(yǎng)的天才。
論家世背景,論靠山,實力陳若歡都落下風。
戰(zhàn)場中,陳若歡和白破空勢均力敵的激烈交鋒,雙方的劍氣橫空亂掃,肆虐無忌……
突然,白破空落地的一瞬間,猛的一掌拍向陳若歡的肩頭。
陳若歡不退反進,同樣一掌迎了上去。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雙掌相撞,再次爆發(fā)出恐怖的氣浪。
緊接著,兩人同時往后爆退,直到拉開十幾米,才陡然停下。
“厲害?!卑灼瓶照局绷松碜樱瑳_著陳若歡一字一句的說道:“閣下的身法極其詭異?!?p> “你也不錯?!标惾魵g抿嘴笑著道:“看來大家族里也不都是廢物。”
白破空手持著飛劍,沉聲說道:“照這樣打下去,你我之間就算打到明天早上,好像也分不出個勝負?!?p> “你真這么認為?”陳若歡扯著嘴角微微笑道:“你可是新渝城的天才?!?p> “你不也是嗎?”白破空緊盯著陳若歡。
“可是他修為比你低?!毙∑叱弥@個機會,立即站出來反駁。
“所以我承認,他的確很強。”白破空點了點頭。
“說出來的話可不能隨便輕易收回?!?p> 陳若歡虛瞇起眼睛。
“當然不會收?!卑灼瓶找蛔忠痪涞恼f道:“一月之后,新渝城比武擂臺上見如何?”
“這算約戰(zhàn)?”陳若歡緊鎖著眉頭。
“算?!卑灼瓶拯c了點頭:“新渝城只能有一個天才存在。”
“我和你之間,真不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天才虛名?!标惾魵g冷冷的說道:“而是仇恨?!?p> “仇恨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解決?!卑灼瓶站o盯著陳若歡的眼睛:“約占必有賭注,你我賭一把如何?”
“又是賭?!标惾魵g冷笑道:“賭什么?”
“互為奴仆?!卑灼瓶找荒樥恼f道:“誰輸誰做誰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