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杜家明來說,小孩子的世界是成年人所無法理解的。因為小孩總喜歡做一些幼稚到令人抓狂的舉動。
這也是杜家明想要離開學(xué)校的關(guān)鍵所在。
考試對于杜家明來說很簡單,離開學(xué)校不上課也跟老師‘打過招呼’。
唯一難辦的事情,自己離開學(xué)校后,如何才能不被父母發(fā)現(xiàn),如何跟雙胞胎小姐妹解釋。
當(dāng)然,想要解釋也是下學(xué)期的事情。
考完試后,他和其它孩子一樣,帶著興奮的心情,和雙胞胎小姐妹一起離開了那座讓他郁悶的學(xué)?!?p> 又是十天過去了,杜家明每天一大早都會出現(xiàn)在小公園內(nèi)。
他每次會給洪塵準(zhǔn)備一份早餐,洪塵卻不搭理他。
杜家明到是臉皮厚,不再躲著偷看,每天都會待在洪塵身邊不遠處。
雖然他跟洪塵說想要學(xué)功夫只是一個借口,可現(xiàn)在是冬天,光站著會凍死人的。
看著洪塵打拳,杜家明也假模假樣的跟著學(xué)起來……
洪塵很頭疼,她發(fā)現(xiàn)杜家明這個奇怪的小孩真的很纏人,臉皮還厚,哪怕你不給他好臉色看,他依然每天都會出現(xiàn)。
不光如此,你不搭理他,他也不說話,反而每天還給你準(zhǔn)備一份早飯。
對方是一個孩子,也沒錯做什么,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最后洪塵只能當(dāng)他不存在……
最近杜家明很閑,學(xué)校放假了。白天會準(zhǔn)時到周家報道,不是陪著玲玲憐憐在家里寫寒假作業(yè),就是帶著她們出去玩。
每一次出門,李虎都會遠遠的跟在他們身后。
李虎不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這一點杜家明很確定。
可他也沒想到那天李虎說,今后把命交給他,還真是說道做到,好似保鏢一樣,每天都會守在遠處。
這一天,周家姐妹和周爸周媽探親去了,難得小姐妹不纏著他,反而讓杜家明有些不太習(xí)慣。
早上去到公園和洪塵學(xué)了一會拳腳,又回家補了一覺的杜家明中午才起床,跟奶奶說了一聲出去玩,便跑出家門拉上李虎去了飯店大吃一頓。
兩人吃完飯,杜家明對著李虎說,“虎哥,知道市中心有沒有門臉房出租,最好是離學(xué)校附近的地方?”
門臉房是土話,門市房的意思。
“門臉房?”雖然不知道杜家明要干什么,李虎還是在腦海中搜尋著記憶,“好像有個地方,不過有點貴,一個月怎么也要二三百塊租金。”
聽到有點貴,杜家明的心有點涼,在聽到后面的二三百塊的時候,差點笑出聲。
“是啊,這才是九零年,房價在貴能貴到哪去?!?p> 杜家明點頭,“行,咱倆去看看?!?p> 說完,杜家明叫來服務(wù)員把賬結(jié)了,和一臉不明所以的李虎走出飯店……。
當(dāng)李虎領(lǐng)著杜家明來到那間門前貼著出租白字的門市房前,杜家明打量了一下四周。地角不錯,滿意點點頭,對著身邊一臉不解的李虎說,“虎哥,你幫我去找房主,順便問下價錢,合適的話,咱們把這里組下來。”
“真的要組?”李虎驚訝起來。
杜家明笑了,“這不是廢話嗎?要做買賣,不組房子怎么做買賣啊?!?p> “行?!?p> 李虎也沒有想太多,反正現(xiàn)在杜家明說什么是什么。哪怕杜杰明想上天,他也會給杜家明架好梯子。
房主正好在,李虎去里面找房主的時候,杜家明也在打量房子。
“地方是不錯,怎么說也有個一百五六十平,這要是在兩千一幾年,還是好地角,組下來的話,一個月不得上萬快?”
杜家明之所以想要租房子,就是想要做買賣。
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不準(zhǔn)備賺大錢,但也不會坐吃山空,先弄點小錢花花。
所以他想到了一個買賣。
游戲廳!
當(dāng)然,這個游戲廳可不是幾臺電視機,幾個小霸王游戲機的那種游戲廳。
而是大型臺式街機游戲。
經(jīng)歷過八九年代的人很多都知道街頭霸王、拳皇系列、合金彈頭、三國志……
這是重生后的杜家明,第一個想到這時代可以賺錢的好買賣。
在九幾年,游戲廳的火爆是讓常人無法想象的。
那個時候沒有電腦,沒有智能手機,人們的娛樂又那么的單調(diào),游戲廳的出現(xiàn),才會變得那么火爆。
當(dāng)然,這些游戲廳最出名不是街機游戲,而是水果機、老虎機、馬機、撲克機、三七機、百樂門……
之所以出名,是因為這些游戲機基本上跟變相的賭博沒有什么區(qū)別。
杜家明還記得前世小時候放學(xué)經(jīng)常泡在游戲廳里面,把僅有的零花錢都在這些機器上消費了。
他可是很清楚,如果游戲廳大點,機器多點,買賣好的話一個月弄個幾萬都是小事。
這可不是瞎說,而是真實的。
曾經(jīng)有人在這個年代光玩那些賭博機,輸?shù)脙A家蕩產(chǎn),輸進去幾千、幾萬,乃至十幾二十萬的人大有人在!
其實賭博機的秘密很簡單,內(nèi)部都有個“打碼器”的設(shè)置,可以調(diào)節(jié)“難易度”,輸贏比例完全看老板“良心”……
可你要知道,但凡做買賣的人,圖啥?
良心那東西能吃嗎?
當(dāng)然,游戲廳也就火爆個幾年,后期又被國家嚴打,賭博機器在后來都被取締掉了。
可哪怕只有幾年的時間,也足夠杜家明賺點‘小錢’花花。
看了一下四周,杜家明心中估算著。
嗯,自己本錢小,房費一年下來幾千只是小錢,真正花錢的是那些游戲機。
正在盤算著,李虎已經(jīng)領(lǐng)著房主出來了。
房主一臉的無奈和小心翼翼,看樣子是很懼怕李虎。
“家明,咱倆先出去說點事?!?p> 李虎沒有理會身后的房主,跟杜家明走了出去。
“虎哥,租金多少?”杜家明知道李虎想說什么。
“這老家伙說一年三千五,不過,我要是想壓價的話基本兩千五能拿下?!崩罨⒌哪樕喜蛔杂X的浮現(xiàn)出一絲猙獰。
杜家明知道李虎想要用什么手段。
“算了,三千吧,三千能組下就行。他要是不干我們就走人?!?p> 說道這里,杜家明的聲音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李虎,“今后別老把你那二流子的脾氣拿出來,咱們以后是要做正經(jīng)買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