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淼回到家,回想著剛剛和陸云川的吻,甜甜的,好像擁抱的溫度還在似的,心里暖暖的,他還愛她,他還是以前的他,這是失而復(fù)得的幸福,他實實在在的出現(xiàn)了,他的擁抱和吻都是真的。她滿心滿腦的陸云川,空氣都是他身上的味道,那么干凈那么好。
余瀚濤的電話把她帶回現(xiàn)狀,這個正牌男友是余瀚濤的現(xiàn)狀。
接起電話,張淼深深吸了一口氣,心里在想要不要現(xiàn)在說,他會不會接受,
電話那頭,余瀚濤的聲音慵懶疲憊“寶貝你在干嘛?我剛到家,”
“我,,,我在發(fā)呆,”
“發(fā)呆?哈哈,在想我么?”
“恩,今天順利么?”張淼想趕快把這話題劃過。
“沒事了,病人進(jìn)了加護(hù),別提醫(yī)院的事情了好么?沒什么比急診叫回去更累的事情了,連口氣都喘不了,唉,,,只想聽聽你的聲音,哄哄我吧,”
“你是孩子么?還在撒嬌啊,需要哄啊,”張淼聽著余瀚濤耍賴的聲音,自己的音色也變得溫柔起來,好像在哄一個幾歲的孩子。
“當(dāng)然要哄,”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沙發(fā)上躺著,哎呀,,,”電話那頭余瀚濤好像伸了個懶腰。
“洗澡了沒有?”
“恩,洗的香著呢,對了,我走了以后你做什么了?”
張淼被問的啞口無言,好像是被捉奸在床一樣,感覺心都要跳出來,“我,,我就看了會電影啊,”
“哦,沒和云川聊聊么?”
“你,,,你怎么這么問,我和他聊什么?”
“緊張什么,就是問問,你也不替你閨蜜好好打探一下,說說好話,”
“哦,你說猴子啊,我,,,忘了,沒想那么多,”
“小淼”
“恩?”
“我想現(xiàn)在去找你,”
“哈?”
“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滿腦子都是你,除了工作就是想你,”
“你不是很累了么,聽話,好好睡覺,”
“找你就不累,好不好么,”
“聽話,乖乖睡覺,”
“我想抱著你睡,”
“不行,怎么老想美事呢,答應(yīng)了你還了得。”
“又不是沒睡過。”
“你!氣死我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p> “好好,我只是想見你了,咱們同居吧!”
“你越說越不像話了,同你個頭!”
“那怎么辦,總想你,”
張淼低頭扣著身上的衣服邊,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今天,她還是要想著,一門心思的想著,要和電話那頭的人分手,但是他卻說一直想著自己,這個時候怎么開的了口,張淼苦笑。
“喂?”
“哦,在,”
“想什么呢?”
“沒有,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你想我,”
“我想你,”張淼呆呆的說,說出口發(fā)現(xiàn)都沒有過腦子,
“哈哈哈,好乖,好啦,想我就好,咱們都早點睡,晚安親愛的,”
“晚安,”
第二天,陸云川在晚上打來電話,張淼說自己開不了口,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
“我,,,我不知道,最近瀚濤很累,我想等他心情好些的時候說,好不好?!?p> “好吧,我不逼你,但是你要想清楚,有些事情,長痛不如短痛,我也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但是說清楚總比內(nèi)心負(fù)罪,這樣欺騙他好,你懂么,”
“恩,”
張淼怎么會不懂這些,陸云川說的對,有些事情說清楚,也是對當(dāng)事人的尊重,總比一直瞞著被發(fā)現(xiàn)的好,她不能投入到余瀚濤的感情中,最是對不起他,與其這樣,還不如說明白。
這天,張淼周末回到家吃飯,張媽媽有些煩躁和無奈的說“你這不每天在身邊,相親的事情更不著急了,”
“媽,我自己有數(shù),”
她沒想到回家最多的,不,是唯一的話題,還是沒有變過,
吃完飯,張爸爸躺在沙發(fā)上,突然叫著張淼,
張淼過去后,只見張爸爸手扶著心臟,面色蒼白,張淼一下子慌了,趕忙去拿硝酸甘油,哪里也不敢動,在旁邊問“好點沒?”
張爸爸閉著眼睛,只說了一句“120,”
張媽媽守在一邊,張淼趕緊去打電話,過了十分鐘還沒有來,120的司機也打來電話,說來的路上堵上了,問了一下病人情況,張淼急的哭了,她強壓情緒,怕自己哭了老媽更著急,她撥通了余瀚濤的電話,幸好他就在家附近開會,他馬上開車趕到,檢查了一下張爸爸的情況,把張爸爸慢慢放平,這時救護(hù)車也趕到了,余瀚濤幫助救護(hù)人員一起,把張爸爸送上車,張媽媽嘴里念叨著,“有余大夫在就踏實了,踏實了,余大夫他沒事吧?”
看著張媽媽已經(jīng)麻木的神情,余瀚濤趕忙說”沒事的阿姨,有我在,”一路上張淼在心里祈禱,上帝啊,別讓老爸有事,如果可以用我的命續(xù)爸爸的命吧,求求你!
到了醫(yī)院,看著大夫們把病人推進(jìn)去,余瀚濤一邊和大夫們一起奔跑著推著救護(hù)床,一邊說著已經(jīng)做了什么措施,病人以前什么情況,說的語速極快,開始搶救,張淼和媽媽、余瀚濤都被關(guān)在了外面,張淼對余瀚濤說“瀚濤,你怎么不進(jìn)去,你幫我去看看,你是醫(yī)生啊,”
“這是規(guī)矩,我相信我的同事們都很專業(yè),你也要相信你爸爸”
“瀚濤,我爸爸沒事,是不是?你告訴我!”
“不會有事的,不會,我保證?!?p> 張淼念叨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著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去的一刻她感覺腿都已經(jīng)軟了,
三個人無言的坐在外面,里面什么聲音都聽不到,好像過了一輩子那么久里面一個小醫(yī)生出來了,三個人圍過去,小醫(yī)生說“病人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主任在里面做著檢查,一會出來,這次還好要觀察一段時間,”
“還要住icu么?”張媽媽問,
“不用,阿姨,”小醫(yī)生轉(zhuǎn)頭又進(jìn)去了,
“不用住icu就是沒大事,沒大事,是不是余醫(yī)生?”張媽媽問。
“放心吧阿姨,比起上一次,這次真是必有后福,您是被上一次嚇著了,”
說著護(hù)士推著張爸爸出來了,大家護(hù)送著推到了病房,余瀚濤和醫(yī)生在說著什么,張淼看著老爸,她摸了摸老爸的手,那么涼,那么粗糙,已經(jīng)是老人的手了,不是那雙曾經(jīng)單手可以開罐頭的有力的手。
張爸爸迷迷瞪瞪的睜開眼,說話有些含糊。
張淼和媽媽湊過去,張淼說“爸,這是醫(yī)院,醫(yī)生說你化險為夷,沒什么事,但是要住幾天觀察一下!”
張爸爸眨了一下眼睛,示意知道了,張淼回頭問醫(yī)生“大夫,我爸說不出話,”
那個小醫(yī)生說“病人剛緩過來,我們給他打了藥,會睡上一陣子,”
“哦,好,”
張媽媽在一邊說“怎么會心臟病犯了呢,”
張爸爸抿抿嘴,“沒,搞對,象,聽了,”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煩”。
張淼哭笑不得,張媽媽有點埋怨“你說你,煩什么,命不要了?”
張淼握緊老爸的手,余瀚濤送走了小醫(yī)生回來剛好聽見,走過來,在張爸爸跟前握著張淼的手說“叔叔,我是余瀚濤,我是她的男朋友?!?p> 一家三口都吃驚的看著余瀚濤,張爸爸和張媽媽又看著張淼,張淼尷尬的說“恩,我們其實剛交往兩個多月,我想過陣子穩(wěn)定了再告訴你們,”
“你這孩子,早說不就沒今天這事了!”張媽媽埋怨道,
“好!”張爸爸笑了,伸出手,余瀚濤馬上雙手握住,“叔叔,阿姨,放心,我會一輩子對小淼好的,”
“好!”張爸爸非常疲憊,但是看得出對這個準(zhǔn)女婿非常滿意,
“這下你放心了吧!”張媽媽也十分開心,
“爸你好好睡一覺吧,”藥力上來了,張爸爸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