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歌隨意露著一手,震懾了在場所有的人,那群黑衣人,還有云君清,包括坐在監(jiān)控室的人均張大嘴巴呆滯的看著她。
聶九歌抬頭,看了眼監(jiān)控,鳳眸微瞇,全場的監(jiān)控炸裂開來,監(jiān)控室更是直接爆炸,監(jiān)控前的黑衣人隨著所有監(jiān)控數(shù)據(jù),葬身在此。
聶九歌看著在地上不斷后退的黑衣老大,聶九歌拿出手機,打開攝像模式。
“說,誰派你來的?”
“我我我,不知道,妖,妖怪,你別過來!”黑衣人顫抖的身軀下溢出一抹黃色。
聶九歌聞著尿騷味皺著眉頭,就這心理素質(zhì),還當什么殺手!
“我看,你是想下去陪你那兄弟了吧?!甭櫨鸥钃u搖頭,一臉可惜。
“不不不,我說,我說,是,是云雄,云家大長老派我們來的。”黑衣人嚇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噢?!甭櫨鸥椟c頭,關(guān)掉攝像,利落的撥打報警電話,“喂,你好,妖妖靈嗎,我這邊有犯罪分子,他們殺人了,對對對,你們快過來,我真的很害怕,地址啊,哦,地址在音館這邊。”
黑衣人:“……”大姐,你害怕個什么勁,我們才怕好嗎!?。?!
“嫂,嫂子,你報警了?”云君清回過神來,看到聶九歌撥打報警電話,有些慌張。
“恩恩,他們殺了你偶像呢,怎么能放過他們,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聶九歌見云君清并沒有像黑衣人那樣怕她
是個妖怪,反而還為她擔心,心里感到暖暖的。
“可,嫂子,他們也看到你殺人了,這地上還有幾十具尸體呢?!痹凭鍜咭曋車谎?,焦急道。
聶九歌抬手,火龍一出,尸體處只剩一堆灰燼,手臂輕揮,一陣靈風刮來,地板上的灰燼被吹得干干凈凈,不留痕跡。
“這樣,就沒證據(jù)了吧?!甭櫨鸥杵差^,“這些活著的,不足為懼,就讓他們?nèi)ジ嬖V警察好啦,相信警察同志這么大公無私,公證嚴明的人,會把他們當神經(jīng)病的?!?p> 云君清:“…….”可以,這很強勢?。?!
警察同志來到館內(nèi)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兩個容貌上乘的女人站在館門口,而她們面前蹲著四五十個黑衣人,他們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警察同志,你來啦,快,我們就是犯人,快把我們帶走。”黑衣老大率先看到警察進來,他哭著激動地迎了上去。
警察同志們:“…….”我去,他們這是被挑釁了???
“是啊是啊,警察同志,快帶我們走吧?!焙谝氯碎T異口同聲。
聶九歌:“…….”她有這么可怕???
云君清:“…….”嫂子出手就是不一樣,彪悍!簡直彪悍?。。。?p> 警察同志們一臉懵逼的看著聶九歌,明明很嚴肅的殺人案,為啥搞得這么滑稽???
聶九歌無辜的聳聳肩,云君清垂眸不語。
警察同志聽著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的哀聲哭嚎,腦殼隱隱作痛。
最終,聶九歌和云君清跟著一起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后,莫俊演唱會被擊殺致死事件,已經(jīng)上了新聞,粉絲要求定要把罪犯判死刑,不判死刑難平眾怒。
莫俊本是公眾人物,這次演唱會死了上百人,絕對的恐怖襲擊事件,然而這群歹惡之徒,被兩個小姑娘制服的事情,也
被媒體拍到了,直接上了電視。
聶九歌百無聊賴的坐在警局,比起聶九歌,云君清就感到如坐針氈。
“警察同志,我們都是受害者,你應(yīng)該去問問那群可怕的人想干什么,為何要殘害社會!”聶九歌看著嚴肅提問的警察叔叔,偏頭看向被關(guān)在鐵門內(nèi)的黑衣人們。
黑衣人見聶九歌的目光轉(zhuǎn)來,趕緊瑟瑟發(fā)抖的低頭。
究竟誰可怕?。浚??他們再可怕也沒她兇殘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