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你會承認嗎
趙壁樂著急地四處尋找著妞妞的身影。
過了四五分鐘還是沒看到妞妞,趙壁樂想著是不是跑回Donnie的店里面也有可能,可當她跑回去問的時候。
Donnie說:“沒有啊,你們不是走了很久嗎?”
聽到她說沒有回寵物店這里,這下趙壁樂徹底地心亂了
趙壁樂重新站在接電話的位置上,瞇起眼睛告訴自己,冷靜點,這一個地方,自己也來過很多次了,大小胡同也有幾個,有可能……
對,有可能跑到某一個胡同里面去了!
趙壁樂想到這,立馬行動,往自己正前面的胡同尋找著。
果然,趙壁樂在馬路邊上的另一條巷子看到了妞妞,心有了著落般,但還沒平復內心的著急使趙壁樂語氣有些兇兇地,“妞妞!你怎么跑這來了?”
而聽到了主人的聲音,妞妞屁顛屁顛地跑到趙壁樂身邊,蹭了蹭她的小腿。
趙壁樂蹲下身子,說:“就算你撒嬌也沒用,以后再亂跑我就……”
妞妞舔了舔趙壁樂的臉后,只是它看了看趙壁樂,又轉頭看向胡同最里面,不停地轉著圈圈,最后朝前跑去。
趙壁樂順著它跑出去的方向望去,瞧見了另外一條狐貍狗。于是她跟著妞妞走近那只狐貍狗。
妞妞快到它面前的時,熱情地搖著尾巴,繞著自己的新朋友不停地嗅了嗅。
看樣子妞妞很歡喜這只陌生的狐貍狗呢!
一直表現的很熱情的妞妞絲毫沒有讓這只雄性狐貍狗活躍起來,它只望了妞妞一眼,之后伏在地上。
兩只狗,一個歡脫,一個高冷。
趙壁樂近看這只和妞妞一樣品種的狐貍狗,它全身上下都很干凈,想必它的主人也是一個很愛干凈的人吧。
她忍不住用手指去撓了撓它的下巴,很是溫順。雖然看上去是有些高冷了,但是并不排斥陌生人。
趙壁樂在這里的書店外坐下,在燈光照射下,靜靜看著它們玩耍。
等等!趙壁樂騰地站起身,不忍直視道,“你們……這也太快了吧!”
由于場面有些劇烈,趙壁樂一遍一遍地說:“妞妞,矜持點,矜持點。平時不是教過你嗎,女孩子要矜持才好,妞妞吶!矜持啊,你的矜持哪兒去了啊!”
不對啊,妞妞現在是處于下風!所以是妞妞被狗欺負了!
本來趙壁樂還覺得這只公的狐貍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啊,看著是體體面面的一只好狗,實則一只衣冠禽獸。
趙壁樂整個人氣呼呼地,措辭用的牛頭不對馬嘴。
想起應該去找到那只狗的主人討個說法才行。
于是,趙壁樂直接轉身踏進這個從來沒有來過的書店。
只不過,這里面的,真真切切地震撼了她,她有些忘我地抬頭看著頭上的一本一本的書籍,還有用唱片裝飾成桌椅……她不禁贊嘆道:“好酷的書店??!”
然后趙壁樂繞圈圈般地把這個書店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她自言自語著,天啊,這不是自己最理想的寫作地方么?
的確,她歡喜這個書店的色調,擺設,氣息,還有這里難得的靜悄和情致。
趙壁樂想起自己進來的目的是要尋找狗的主人,于是收住內心的躁動,開始張望了四周看看有沒有人。
不愧是難得的靜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這讓趙壁樂不解。
趙壁樂瞧著桌上有包香煙和打火機,拿在手上玩了玩。
陳嶼從一個房間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有些驚異于她的平實自得,不過他在趙壁樂發(fā)現他時很快恢復常態(tài)。
他看著她,今天的她穿著一身吊帶及踝長裙,襯出她瘦小的身材,隨手把桌上的煙拿在手上,不經任何人的同意,點燃煙。然后始終保持著抽煙的姿勢坐在書店一角。有種屬于寫作者的病態(tài)。
如果說趙壁樂是最好的模子,那么她也是一個有靈魂的模子。
陳嶼走到咖啡角泡了一杯咖啡,開口說:“很少有像你這樣的女子不怕沉悶。”
趙壁樂聞聲,俏皮地說:“你當我怡然自得好了?!庇众s緊站起身,滅了煙訕笑,“不好意思,我很喜歡這里。所以自己就隨意了?!?p> 很喜歡這里,這是實話,發(fā)自肺腑之言。
說自己隨意是被他突然出現嚇住胡亂說的。
陳嶼把咖啡遞給趙壁樂,笑著說:“其實吧,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他神秘地看了看周圍,好像真的是個秘密一樣,偷偷地說:“這里呢,出售的就是顧客的隨意,別告訴其他人?!?p> 趙壁樂被逗笑了,跟著壓低了嗓音,問道,“是嗎?那么我想找外面那只狗的主人,怎么隨意法?”
陳嶼摸了摸下巴,很認真思考了一番,然后帶她來到那個房間里尋找狗主人。
如果外面是震撼,那么這里便是無聲評價,不需要任何詞匯來形容這里。
陳嶼領著她坐在第一排的空位子,站在人中央的幾位文藝青年演繹著動人的故事。
趙壁樂沉浸其中。
現在才恍然,自己都活在小小的世界里,以為那就是自己的世界了。
而現在見識了通曉感性的人,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有詩人,有同道中人作家,有畫者,有攝影愛好者,有異客,有讀者,有學生,有平凡不失淡雅之人……
特立獨行固然是種個性,但是薈萃于此,任憑誰也無話可說了。
此刻的壁樂像是在深海里的鯨魚遇到一群同類,讓缺氧已久的她發(fā)出喜悅的聲音,真好啊。
他們表演完畢,鼓掌聲響起,趙壁樂以為是獻給那些演繹者的,自己也跟著拍著手掌,直到察覺到大家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才后知后覺原來這鼓掌聲是歡迎她的到來。
“去試試,就你的隨意。”陳嶼附在她耳后說完,輕推了她一把。
趙壁樂因為這小小的慣性,向前邁了一步。緊接著,周圍響起持續(xù)不斷的掌聲,在鼓勵著她嘗試下。
當她站在他們的面前,怯場是有的,自我介紹一番后還是緊張,但她告訴自己要鎮(zhèn)靜,好讓說的話自己也能聽清。
“你們看,我左手腕的刺青,它本來是幾條疤痕的。”趙壁樂舉起自己的左手,轉著圈,聲音開始洪亮了起來,“我說過不去記憶關于這刺青的故事,即使是在寫書的時候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說這刺青的本身,但是現在想和你們說說我的故事……”
趙壁樂娓娓道來,真誠地講述。
“刺青?”
“是刺青欸!”壁樂是被熱捧的青春作家,因此有人認出她了,“刺青,為什么不想回憶你們的愛情?”
“因為記憶猶新,所以它告訴著我自己很愛他”
“你很奇怪?!庇腥嗽u價,“不過很喜歡你寫的書。”
趙壁樂笑了笑,彎腰鞠躬,“謝謝”。
也有人問道,“難不成是你不愛他了?”
全場屏息。
趙壁樂接受著在場人的目光,不說話。
緊接著,又有一個聲音,“要是他在這里,你會承認還愛他嗎?”
趙壁樂搖了搖頭。
全場安靜了。
趙壁樂聽到這提問者的聲音感覺好熟悉,像誰?在場的人很多,但趙壁樂辨不清是誰的,尋找了一圈面孔,最后無果。
趙壁樂坐回位置上,靜靜感受些這里的氛圍,在這神秘的島嶼書店里,聽到了許多聞所未聞的故事。
沉浸在這樣的氛圍中的趙壁樂腦子忽然一閃,妞妞還在外頭等著我為她主持公道呢。
于是和陳嶼輕聲地正正經經地說明原因后起身要離開。
陳嶼送她出來,“刺青,你要藏的是什么?”
走向書店外頭時,陳嶼問趙壁樂。
趙壁樂知道他要問的是什么,而沒有回答他,僅僅笑了笑。
陳嶼沒有強求,伸出手說:“重新認識吧,我叫陳嶼,是個自由主義者?!?p> 趙壁樂剛想伸手回禮時,卻被一個搶先的人,握住了陳嶼的手。
陳嶼怔了一下,而趙壁樂卻無比震驚地看向眼前的人。
他動了動唇,說:“你好,我叫黃紀文,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