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公主就站在那,看著眾人,眾人也看著她,仿佛時間停止了。
九夜汐是翡翠公主的名字,城邦被破時,父皇與母后安排自己逃離,他們卻選擇與皇宮共存亡。一場大火燒毀了九夜汐最后的希望,自己看著敵人在城內(nèi)殺傷搶掠,卻沒有絲毫辦法。
哀莫大于心死,九夜汐早就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死人了,唯一支撐自己的僅僅是那點復(fù)仇之火。
一刻后,胡八才開口說道:“正如大家看到的一樣,翡翠公主的絕世美貌乃世間罕有,不過我胡八還是在這里說道說道,公主只能遠(yuǎn)觀不能褻玩,這大家都知道吧,不過為了補償,公主身邊的兩位貼身侍女將作為陪物,一同拍賣?!?p> “好……”
全場都摩拳擦掌,就等著開價了。
管事卻把胡八招下臺,說了幾句,又回到臺上,下面的人已經(jīng)在催胡八快點。
“剛才我們管事說了,剛才那本魔法啟示錄也陪同一起拍賣,起拍價二十萬。”
二十萬,底下的拍賣者瞬間哭了,只恨自己平時不努力,連個二十萬都掙不到。
但是,有些打算全家當(dāng)都拿出來,“二十一萬。”
“我去,趙老板,有錢啊。”
“我出二十二萬?!钡紫乱灿胁簧倨戳嗣?。
“二十三萬?!?p> 五皇子招了招身邊的下人,小聲問,生怕旁邊人聽到,“我們還剩多少?”
“回五皇子,還剩三十萬?!?p> “二十五萬?!?p> 五皇子也不管了,“二十八萬?!?p> “我出三十萬?!?p> 五皇子看了眼貴賓席上一個財主,差點吐血,這群狗??催@樣子今天要想拿下來,只能賠點老本了。
“家里還有多少奴隸,多少地?”
“還有三百個奴隸,兩百畝地。”
五皇子估計了一下市值,應(yīng)該能換個二十萬,趕緊舉牌叫道:“三十五萬。”
現(xiàn)在永樂王不在,這群土財主也不怕了,叫價一個比一個狠。
“四十萬?!?p> “四十五萬?!?p> “五十萬?!被首于s緊舉牌叫道。
“八十萬。”一位大財主大揮一手,小財主直接嚇得癱在凳子上。
五皇子也急得慌,叫下人問道:“還有沒有什么值錢的?”
“珠寶?”
“對對,全部抵押?!蔽寤首优e牌,“八十五萬?!?p> 底下人群都炸了,什么時候一個一等奴隸能拍到這個價格,恐怕自開國一來都沒有吧。
“這五皇子什么時候這么有錢???”
“估計得拿家產(chǎn)抵賬了。”
“那這五皇子拿什么去掙皇位?”
“這話你都敢說,不要命了?!?p> “八十五萬一次?!焙说攘艘幌拢砰_始叫次。
“八十五萬兩次?!币驗槭潜容^大額的價格,中間都會停留稍久。
五皇子緊握著拳頭,馬上了,馬上了,馬上就是我的了。
“八十……”
突然有人打斷,喊道:“九十萬?!?p> 抬頭一看,竟然是剛才那個大財主,全身肥胖至少重三百斤,說話都全身抖動。
五皇子心臟都要停了,怎么這大財主還能抬價,純心要我過不去嗎。
“九十一萬?!蔽寤首咏谐鰜碜詈蟮牡拙€。
大財主看著有氣無力的五皇子,哈哈一笑,“那五皇子,我就不客氣了,九十二萬?!?p> 五皇子倒在了座椅上,失了神一樣,下人怎么叫喚都沒聽到。
胡執(zhí)事叫次道:“九十二萬一次?!?p> “一百萬?!?p> 大家下意識抬頭看向聲音來源,正是凌諭,此時他正站在椅子上,沒辦法身高矮。
“呵,哪來的毛小子,能拿的出這么多錢嗎?”大財主有些生氣地冷諷道。
“說得出,拿得出?!绷柚I淡定地回答。
坐在一旁的侍衛(wèi)長緊張的要死,自己總共就帶了一萬金幣,哪買的起啊,但是這時自己老板都站起來開價了,自己能咋辦,也無能無力啊。
胡八站出來安撫說:“我們安東拍賣行做事有原則,對于違信者,會給予嚴(yán)懲。不知這位小財主出價一百萬,可有比這更高的?”
大財主哼了一聲,站起來就要離開。
“一百萬一次?!?p> “一百萬兩次。”
“一百萬三次,成交!”
侍衛(wèi)長拉著凌諭小聲說沒這么多錢,凌諭不在乎地回了句,我們可是琉璃商,這還不夠嗎?
到后面付賬的時候,凌諭把一箱子的琉璃都抬了進(jìn)來。
“不知,這位小財主將用何來交易?”胡八問道,第一眼看著凌諭就不覺得是大土豪,也不是貴族,一時不太相信。
“打開看看吧,看看能值多少?”
管事點點頭,胡八叫人打開,光彩奪目的琉璃出現(xiàn)在胡八等人面前時,兩眼放光。
“這……這……這么多的琉璃!”胡八和管事蹲下仔細(xì)查看。
“上一回琉璃第一次出現(xiàn)時候,一件就拍到十萬,這小財主,你這可是有二十多件,將近兩百萬啊?!?p> “這是最后一批琉璃了,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绷柚I故意說,“我們從遺跡里挖出來的時候,有七八十個,但是大部分都破碎了,只有這些完好?!?p> 管事點點頭,心里記下來,這可是土里挖出來的,絕世珍寶,如果一一拍賣,即使價格降低,也足足有百萬之多,這批換一百萬足矣。
“那好,這交易就成交,胡八,好好招待這位小財主?!?p> “是是是?!?p> 胡八把凌諭和近衛(wèi)長邀請到了貴賓室,“請稍等片刻,商品馬上給您帶到。”
“嗯。”
“老板,這買個公主回去,城堡里的那個……”侍衛(wèi)長弱弱問道。
“那個公主我順手買的,我主要是要那本魔法啟示錄。”凌諭淡定地喝著茶,心里哪里是這樣想,這公主自己是超級喜歡,完全被迷住了,自己從未有過這樣的占有欲。
“哦哦……屬下錯怪了。”侍衛(wèi)長趕緊認(rèn)錯。
“救她也是一番好意,畢竟是一國公主卻淪落到這種地步?!?p> “老板真是……真是……”侍衛(wèi)長一時找不到詞語來形容,“真是善良。”
凌諭瞥了眼他,才問:“袁弘,你當(dāng)了多少年的侍衛(wèi)長了?”
“三年。”
“三年也沒長進(jìn),回去多讀點書。”
“好好,老板,我們接下來……”
“準(zhǔn)備回去,這次拍賣估計得罪了人,早點離開?!?p> “是!”
“等下叫人雇輛車。”
“做什么?”
“裝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