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歌喝了一瓶空間靈水,但愿異能可以撐得久一點吧。她動作必須要快,耽擱久了,黑天的時候絕對增加傷亡。
寒翊川將她帶到商場大門前,小聲地叮囑:“不要逞強,撐不住趕緊進空間補充能量?!?p> 慕挽歌燦爛一笑,“放心吧?!碧_就走。
被寒翊川拉住,“自身的安全第一?!?p> 慕挽歌抱了他一下,拍拍他的后背,“我知道的?!?p> 說完就隱了身,寒翊川雖然知道她還站在這里,完全感覺不到她了。
慕挽歌輕輕說:“我進去了?!?p> 寒翊川點點頭。
眾人看到首長夫人隱了身,再次感嘆,不愧是首長夫人啊,實力超級強、異能超級酷、容顏超級美……
感嘆完就紛紛做起了自己分到的任務(wù)。
爭分奪秒地設(shè)置防線,因為變異桑蠶最怕火,前兩道防線都是燃料,到時候由火系異能者點燃,能省他們不少功夫。
第三道防線就是半身高的土墻了,他們要在墻厚清理逃出來的變異桑蠶。
第四道防線完全就是防止意外的發(fā)生,是土墻和火墻的結(jié)合體。怕沒死的變異桑蠶逃出去,要知道逃出去一只就了不得。
外面的人都小心地飛快地動作著,怕聲音大了驚動里面的變異桑蠶,那樣會給慕挽歌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再說里面的慕挽歌,剛進去的時候真的差點被嚇傻了。
在外面看不出什么,一進入商場的大門,我的天,她當初到底是怎么一邊吃著面條,一邊跟爺爺說‘真餓著了哪怕是真的變異桑蠶也會吃下去’的啊。
此時的她只想吐個三天三夜,天昏地暗……
這個商場不似其他的商場,里面有一個個單獨的小店鋪,它是完全開放的,只是里面都貨物架子。
現(xiàn)在的商場仿佛是變異桑蠶的巢穴一般,密密麻麻地變異桑蠶交織在一起蠕動著,因為數(shù)量太多,不知道堆積了多少層,四周、上面、下面全部都是,恐怕她不彎腰都不能通過,可以說整個空間都快要被變異桑蠶占滿了。
更令人惡心的是,上面的變異桑蠶因為太多,還時不時地往下掉落。
慕挽歌進來之后,變異桑蠶沒有任何異動,還是纏在一起不停地蠕動。
幸好她的隱身是隱匿氣息、氣味等一切,哪怕踩在變異桑蠶身上,它們也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可她的觸感還在啊,腳下踩著變異桑蠶,這感覺如同踩在無邊無際的蛆蟲身上行走是一樣的。
慕挽歌盡可能地忽略自己的觸感,快速地從空間拿出炸藥包在各處放置,因為變異桑蠶太多,她放置了許多。
離開她隱身范圍的炸藥包突兀地出現(xiàn)在變異桑蠶中間,并沒有引起什么轟動,因為變異桑蠶對死物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似是想到什么,慕挽歌趕緊拿出相機調(diào)成靜音模式拍著照,還在自己頭頂綁了一個錄像機,她要把看到的一切記錄下來。
以后貼在基地做宣傳,不但能激發(fā)人類的戰(zhàn)斗力,還能增強人類的自信心,甚至可以分享一下她此時的惡心,效果好的話還能治愈某些人的密集恐懼癥……嗯,一舉多得。
腳下軟綿的觸感不停地刺激著慕挽歌,她一邊小心頭頂會隨時掉落的變異桑蠶,一邊投放炸藥包,一邊拍著照、錄著視頻。
一樓的炸藥包投放完了,要到二樓去,可樓梯在哪?完全找不到好嗎。
即使有,應(yīng)該也被堵死了吧。
慕挽歌又轉(zhuǎn)了轉(zhuǎn),才確定樓梯的位置,也確實被堵死了。
她想了想,從空間拿出了一頭被凍住的豬,放在樓梯口。
果然不到片刻,周圍的變異桑蠶像瘋了一樣,全都涌向了那頭豬,幾息之間豬就被淹沒了。
雖然樓梯上還有變異桑蠶,可樓梯的形狀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來了,足夠她上去。
慕挽歌趕緊趁著這個空檔跑到二樓,她用同樣的方式一直到了五樓。
可到了五樓,她傻眼了,五樓再沒有密密麻麻的變異桑蠶了,只有一只大大的變異桑蠶,它的身軀幾乎塞滿了整個五樓。
碩大的身子,白白胖胖的,它安靜地趴著,像是睡著了一般。
慕挽歌:“……”這是闖完了小兵的關(guān),最后來個終極大boss?
慕挽歌咽了咽了口水,小心翼翼地把炸藥包放下,炸藥包剛離開隱身的范圍,那只像是睡著的變異桑蠶就吐著絲將炸藥包纏起來,拉到它面前,它像是聞了聞味道,可能覺得不喜歡,就“咻”地一下把它甩了出去。
慕挽歌順著炸藥包被甩出的路線看去,“……”
是真被甩出去了,玻璃都被砸了一個洞。
下面正在忙活的眾人看到一個炸藥包從五樓飛奔直下,然后“咚”地一聲砸到地面上。
“……”
什么情況?首長夫人投放炸藥包怎么還投外面來了?
寒翊川也愣了一下,“不好,挽挽有危險?!?p> 想都不想的就要往里沖,溫少卿一把拉住他,“別犯傻,她有隱身異能護體,你有什么?進去不但救不了她,還會白白搭上你自己……”
寒翊川反應(yīng)過來,停下來了腳步。是他有些急躁了,遇到挽挽的事,他從來都冷靜不下來。
溫少卿:“或許只是個意外。再說有什么危險,不是還有空間?”
寒翊川點了根煙,焦急地等著。
慕挽歌現(xiàn)在被愁住了,這個大boss要怎么整?
炸藥包它不喜歡就要丟,那她放了也白放。
可要是不管它,它絕對是最難纏的,還會吐絲,看著它輕而易舉的把堅硬的鋼化玻璃撞個粉碎,那絲一定不簡單。
翩躚這次沒有帶來,憑他們些個連二級都沒有突破的小嘍羅在武力上根本斗不過它。
不過看著它不太聰明的樣子,應(yīng)該可以智取。
慕挽歌正出神地想著呢,根本注意到她的隱身異能已經(jīng)消失了。
慕挽歌不經(jīng)意地抬頭,看著那只變異桑蠶正在歪著頭研究她,接著就吐絲過來了。
慕挽歌魂都差點嚇沒了,哎吆喂,隱身異能啥時候沒有的???
她躲閃不及,直接從空間扔出來一頭豬,那絲就把豬卷到了變異桑蠶的面前。
變異桑蠶看著眼前的豬,又看看她,歪著頭像是在思考什么。
它聞了聞豬的氣味,還像是不喜歡,就用絲一卷,把豬扔了下去,跟炸藥包的軌跡是一樣一樣的。
慕挽歌:“……”
能不能別不喜歡就扔東西?
正在忙活的眾人又看到了一個龐然大物從五樓而降,紛紛嚇得躲開了。
那龐然大物“轟隆”落到地上,砸起一層灰塵,眾人湊近一看……一頭被摔得變形的豬。
“……”
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五樓,五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又是炸藥包又是豬的……
寒翊川心急如焚,挽挽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正在等著自己去救她?
慕挽歌看著變異桑蠶像是還在研究她,卻絲毫沒有要攻擊她的意思。
她突發(fā)奇想地從空間拿出一顆桑樹。
這桑樹在空間里被養(yǎng)得水靈靈的,葉子碧綠碧綠的,桑葚也呈紫紅色。
那變異桑蠶見了,竟然還發(fā)出“嘰嘰”的聲音,碩大的身子瞬間就變小了,飛快地爬到桑樹上,頭還用力地蹭蹭桑樹皮,仿佛見到了親人一樣。
它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桑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吃完了舔舔嘴巴,像是吃到了人間極至的美味一樣,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桑葉,像是不舍得再吃第二口。然后就舒舒服服地趴在桑葉上。
慕挽歌:“……”
她迅速地將變異桑蠶和那片桑葉冰封了,心底松了一口氣,剛要想著怎么離開,就見那只變異桑蠶竟在冰里掙扎著,慕挽歌還未來得及動作,變異桑蠶就把冰震碎了。
它還昂起頭,一臉控訴地看著她,仿佛在說,為什么偷襲它?
慕挽歌:“……”什么偷襲它?她明明是想弄死它啊。
忽然覺得自己玄幻了,它有臉嗎?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看出它的意思的,可就是懂了。
慕挽歌和它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動作,就在慕挽歌想著怎么對付它的時候。
變異桑蠶竟然轉(zhuǎn)頭又趴在了桑葉上,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慕挽歌:“……”她這是被一只變異桑蠶輕視了?
別以為你變異了,我就會怕你!
慕挽歌又把它冰封了,然后迅速地把它連帶那片桑葉摘下來,扔在地上,用腳使勁地踩著、搓著、碾著。
桑葉都被踩爛了,慕挽歌抬起腳就見一個圓滾滾的白色物體在滾來滾去,仿佛很好玩一樣。
見她收回了腳似乎還很不滿意,又自己跑回了她腳底。
慕挽歌側(cè)面抬起腳看了看,那家伙竟然自己在她腳底滾來滾去,怕自己掉下去,還吐絲將自己粘在她腳底。
慕挽歌:“……”這到底是個什么物種???
慕挽歌怎么扒拉都扒拉不下來,干脆,換了一雙鞋,誰知它又粘在她腳底。
慕挽歌:“……”心好累。
她也不敢再耽擱太久的時間,直接在五樓的柱子上系緊了繩子,打算順著變異桑蠶打破的玻璃滑下去。
她可不能再順著原來的的路回去了,太惡心了。
那只變異桑蠶見她要走,舍不得她腳底,也舍不得桑樹,干凈用蠶絲將桑樹一卷。
慕挽歌就這樣苦哈哈地帶著一顆桑樹順著繩子下了樓。
下面的眾人做好了防線,都在時刻準備著。
看到首長夫人拉著一根繩子下樓,還帶著一個綠油油的不明物,都有些好奇。
寒翊川幾個人看到慕挽歌的身影都松了一口氣。
待慕挽歌下來,寒翊川趕緊去扶著人。
“挽挽,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慕挽歌擺手,“沒有?!?p> 然后抬起腳給他看鞋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