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咯!我再問你最后一遍,「那個男人」,馬里克斯,到底在哪里?!边@位時不時會學一聲雞叫的男人頭上戴著公雞頭套,身材彪悍,他身穿的黑色西服沾上了新鮮的血跡,很顯然,他在「拷問」著某人。
“黑色的服裝...你這家伙!不應該是「家族」的人嗎?那你應該和我們「議會」是「盟友」不對嗎?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被綁在椅子上的這位自然就是「被拷問者」,他身上傷痕累累,表情憔悴,看上去就快堅持不住了。
“咯咯...畢竟「議會」和我們「家族」不一樣,議會是由「弱者」領導的團體,無論我們怎么投入資源到你們這里,你們最后還是避免不了瓦解??峙略谀闼篮蟮牟痪眠@「煎餅城」就會落入「軍隊」的手里吧咯咯!”
“你,你說什么???「弱者」?「領導」?我們議會是自由的象征,從來不會被任何人所領導!和你們這些他人的奴隸不一樣,我們是個「共同體」!權力在五個不同的長老之間平均的分配,而且每年都有不同的人當選長老,更何況長老還會聽從我們所有人的意見,請問這哪里叫被弱者領導了???”
“咯咯咯!是嗎,你們還被蒙在鼓里啊...沒辦法,如果「弱者」想要「支配」和他同樣弱小的「弱者」,只能靠「刷花招」了嗎...嘛,既然你連這一點都不知道的話,那看來馬里克斯那家伙從來沒信任過任何除了他的「內閣」以外的任何「議會成員」啊。好吧,你沒什么用了,但我就在你臨死前告訴你一些「有趣的事」吧,你們所信仰的「自由」,不過是一場「騙局」罷了,一場講出來之后會讓旁觀者貽笑大方的騙局?。 ?p> “...!?”
“聽好了,你們所謂的「長老」,原本應該是每年都會從議會領地中選舉出來的一個人擔任的,也許你們的想法是「每年長老都會更換的話就不會有權力壟斷發(fā)生了」吧??蓪嶋H上,五個長老「從來都沒變更過」,一直都是同樣的五人啊咯咯!”
“不可能!你胡說八道!雖然他們經常都是以「黑影」形態(tài)出現在會議里,可我們還是有偶爾遇見他們本人的!怎么可能一直是同樣的五人?”
“每當有五個人被選為新任長老的時候,也是他們五人喪命之時,馬里克斯與他的內閣就是靠這一個「盲點」來一直支配這你們這些「弱者」,咯咯咯!同樣是弱者,但果然還是有區(qū)別!馬里克斯他們就是聰明的弱者,而你們,就是愚笨的弱者!愚笨到無藥可救??!咯咯咯!”
“不,我不信...你說的一點根據都沒有,我怎么可能會...”
“「故意用遠程通過投影進行的會議」,「長老們意見從不出現分歧」,「每屆都會有性格強硬的大長老出現」以及「用黑影遮掩長老們的面容」...還有無數個疑點,相信你心里也有數,我就不用一一說出來了。不過其實你自己心里也許早就發(fā)現了吧,自己在被他人隨意擺布這一點,可這就是現實?。∪跽呔褪且粡娬咧?!而弱者中的強者就會自然而然地支配弱者中的弱者!這就是「自然法則」,「廢土法則」啊咯咯!”
“饒...饒了我吧!我知道我是弱者!我也一直都明白我在為一些不現實的東西賣命,可我悔改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求求你別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就這樣死??!”
“不,你沒用了。想來想去的確是我的錯,居然會跑來這里浪費時間,像你這種「小角色」不可能知道那個男人,馬里克斯在哪,雖然他是個弱者,但卻是個令人恐懼,可以咬死強者的弱者!好了,謝謝你騰出時間接受我的審問,現在你可以去死了?!?p> “別!別!我還不想死!我...”
砰!公雞男從他的西服里掏出了一把手槍,然后朝著那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的腦袋來了一發(fā)子彈。
“「叔叔」?!睆墓u男的身后,又走來了一位涂著濃濃的口紅,同樣穿著黑色西服,腳上穿著黑色高跟的女人,她留著一頭橘色的短發(fā),身上的西服還敞開了一半,袖子也撂到了胳膊肘的位置,“你又浪費了這么多時間,卻一無所獲,「大父親」他會不高興的。而且萬一馬里克斯持有的那個「秘密」先被別的勢力發(fā)現了的話,「大父親」他更是會大發(fā)雷霆的。”
“「小妹」喲,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馬里克斯那個家伙可是連「軍隊」的「軍情處」都抓不住的男人,我們也拿他沒什么辦法?!?p> “「叔叔」,為什么要用槍呢,雖然說那種東西我們有的是,可也不是無窮無盡的,明明你可以用你的「能力」輕而易舉地解決他,卻非要浪費一發(fā)子彈嗎?”
“咯咯,「大父親」說過災前叫做「黑手黨」的團體都是這樣處事的,所以我想如果我們做事的方法更像「大父親」所憧憬的「黑手黨」的話他必定也會高興吧?!?p> “...算了,無所謂了。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直接回去嗎?”
“直接回去!?我們從大老遠的廢土南部,千里迢迢地跑來這里,卻要什么事都沒做成就直接回去?咯咯咯???”
“那難道說...你想?”
“沒錯咯咯!這「煎餅城」可是廢土上「屬于吃貨的最佳旅游景點」的TOP10啊!我們可不能白來!要把這里的特產吃個遍再回去...哼哼!”一眨眼的工夫,「公雞男」的公雞頭套突然變成了「豬頭套」,他還不斷地發(fā)出豬哼哼的叫聲...所以現在是不是應該開始叫他「豬頭男」了?
“真是頭疼...難道你想在這座城市,這座剛剛被你殺掉了城主的城市里繼續(xù)游玩?你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呢?!?p> “哼哼...我真正懼怕的人就只有「大父親」了,其他的什么都無所謂...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小妹」!快走吧!去城里吃東西!哼哧哼哧!”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到時候「大父親」要是問罪于我們的話我可不幫你分擔哦?!?p> “哼哧???這一點的話拜托你,求求你一定要通融一下!幫我好好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