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跟蹤也不可能吧,冥夜作為暗衛(wèi)首領(lǐng),首先他的武功是冥王府里最好的,想要悄無聲息的跟蹤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聽了什么流言,故意為之。
這就可怕了。
難道女人都這么可怕嗎
自己不愿意,這會又來別人屋里作怪,這是新式的占有欲?
冷夜朝主子藏身的地方投去同情的一眼。
更令冷夜同情的還有屋里的兩人,屋外一幫的聽眾和觀眾,屋里的人絲毫不知,還在努力辦事。
蕭皓冥忍了又忍,手心都被指甲扠得流血還不自知,看到那個女人還一臉興趣的趴著看。
作為他的王妃,居然敢看別人的果體看得有滋有味,這女人有沒有身為一個女人的自知,有沒有身為人婦的自知。
“警覺性這么差,王妃在屋頂看著呢,給本王馬上穿好衣服?!?p> 冥夜被突然出現(xiàn)在耳里的聲音嚇了一跳,身下一縮,差點忍不住*了,這是主子的聲音。
密音入耳
他立馬從許盼兒身上退了出來,想到主子說的話,心里一驚,馬上開始穿衣服,許盼兒不高興了,嘟著嘴來親冥夜,被冥夜躲了過去,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別鬧,王妃在屋外?!?p> 許盼兒嚇得手臂一軟,躍落在床鋪上,滿臉的不可思議,隨后又有一點后怕“你快去吧?!闭f罷,還伸手幫冥夜穿好衣服。
看著穿好衣服的冥夜,許盼兒眼神空洞,似乎在想事情。
冥夜心痛的撫上許盼兒的臉頰,輕聲道:“別胡思亂想,再等兩年,主子答應(yīng)會救你出來的,你放心,不還有我嗎?!?p> 許盼兒溫柔的看著冥夜:“嗯,我知道的。”
“有事記得找我,我會幫你解決的?!壁ひ拐f完這句話便掀開床簾出去了。
許盼兒嘆了一口氣,看著零亂的床鋪,若有所思。
聽到暖味的聲音停下來后,林依依就帶著春夏秋冬跑了,三人急急忙忙回到院里,春夏驚得猛拍胸口,臉色漲紅,秋冬皺眉思索,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這個王爺有這么警覺嗎,況且還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聽說人在做這事的時候警覺性會降低,總感覺有什么地方是她沒注意到的。
林依依刺激得大笑,真過癮,只是可惜沒看到現(xiàn)場版,不過聽到現(xiàn)場版也不錯了。
一個五歲心智的男人也懂男女之事。
不過,她這個王爺相公不行啊,時間這么短,后院那群女人肯定吃不飽,會不會偷偷出去打野食呢。
這天一早,春夏拿著一封信沖進了林依依的房里,秋冬刻意離正房走遠了幾步。
果不期然,沒多久正房傳出殺豬般的吼叫,秋冬皺眉,隨即便勾了勾嘴角,有這一對主仆陪在身邊果然不會無聊。
林依依坐在床上,睡眼朦朧的打了個呵欠,抽走春夏手中的信,還不忘瞪了一眼春夏。
打開信封,入眼便是一串古代的奢侈品的名稱,什么蝴蝶金簪,金嵌玉梅花釵,鎦金點翠步搖,鏤空飛鳳金步搖,赤金纏珍珠墜子,藍寶石南洋珍珠耳環(huán),藍白琉璃珠鑲嵌金腕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