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決斗場(一)
“怕了吧,現(xiàn)在說回去還來的及…”
子墨笑道:“沒有,我只想說…真合我意?!?p> 看見子墨一臉期待,馮達推開子墨:“沒意思,還想嚇嚇你來著呢,也不會配合下,走吧?!?p> 決斗場是成一個擂臺形的,臺上決斗不分生死,一漏斗一場。在臺上,要么贏了這場比賽,要么就會被打死,又或者你掉下了決斗臺即為輸。觀眾就只能站在指定圈外,否則決斗??粗_上臺下都沾滿血,子墨一眼望下去還真有點后怕。
“哎哥,這地方怎么報名決斗啊,比較弱的那種…”
馮達回答道:“跟決斗閣下的前臺報名啊,這里不怎么分強弱等級,噬魂榜上每次決斗都會刷新一次?!?p> 甲乙丙丁,丁、則會挑戰(zhàn)到五十至一百的噬魂榜名。
丙、二十五至五十。
乙、噬魂榜十二至二十五。
甲、噬魂榜榜一至榜十二。
“至于他們的魂力…”馮達摸過下巴:“聽說里面的獵魂師最高已經(jīng)到達了大魂帝?!?p> 子墨奇怪的問道:“大魂帝嘛,又不是沒見過,這有什么可奇怪的?!?p> 想子墨當初在斷血崖,將大魂帝葉冷一招半式,葉冷就昏過去,說出來他們可能都以為在吹。
馮達翻了翻白眼:“呵,你想的簡單,這噬魂榜有個死規(guī)矩。”
“死規(guī)矩?”
“就是年齡越過二十三歲后會從噬魂榜上落榜,而榜上的大魂帝則都不超過二十三歲。”
二十幾歲的大魂帝,這噬魂殿果然是個變態(tài)的存在,果然,這得獵魂師都不是葉冷那些能相提并論的。
“哎馮哥,幫我去報名唄,我想打一場?!弊幽粗T達說道。
“你?別逗哥笑,你今天被元瑤打的還不夠?想挨打回幫里,元瑤在那?!敝灰婑T達憋著笑,上下看了看子墨,指著剛倒下臺的壯漢:“看見沒,直接喪命。就你這兩下子,上去給人家當沙袋?!?p> “是不是掉下那臺下也算輸?”子墨問道。
馮達點了點頭:“沒錯,掉下去就輸。你不會真打算去吧,不要命了?!?p> 子墨推這馮達,說道:“這個你別管,幫我去報下名,我沒報過?!?p> 決斗閣,一層有個前臺,是專為報名的獵魂師提供報名的位置。兩側(cè)則是決斗閣的押注臺,是為每一場決斗外加的意義,每場決斗的勝者都會有相應的魂幣獎勵。
甲場一百二十魂幣。
乙場八十魂幣。
丙場五十魂幣。
丁場二十魂幣。
“我可告訴你,打不過就自己跳下臺。你死了回去陸浩馳陸大炮不得掐我脖?!甭柫寺柤缯f道:“報名?!?p> 臺前一個帶著黑白面具淡淡的說道:“幫名,虛號,魂力,元能,報什么場?!?p> “這位白色面具的,塵幫,虛號…”馮達轉(zhuǎn)頭問:“大炮有給你起虛號沒?”
子墨搖了搖頭:“什么是虛號?”
馮達一臉黑線:“好吧,看來是沒有起虛號,嗯……叫止斑,怎么樣?”
“止斑…這樣的名字虧你想的出來?!?p> 子墨苦笑著,這名起的也太…但現(xiàn)在也沒時間去想著些亂七八糟的虛號了,虛號也只是影隱姓埋名罷了,完成任務再說。
“喂喂,還報不報,后面還有人在排著呢,別在這耽誤老子時間?!?p> “就是,磨磨唧唧的。”
“不報就趕緊滾,老子還等著開完這場,掙點飯錢…”
兩人在前面討論著虛號,身后一些大漢叫到。馮達聽得不耐煩,對那群人使了個眼神,眼睛里放著寒光。
那些大漢都避開馮達的視線,似乎在害怕什么。
看著詭異的氣氛,子墨拍了馮達下:“怎么啦?趕緊報吧,止斑就止斑吧?!?p> 馮達點了點頭,對著前臺說道:“虛號止斑,火元能,魂力零…”
當馮達就要出口,子墨就打斷了馮達說道:“魂靈四星?!?p> 四星魂靈…后面一陣哄笑:“四星,還是魂靈的?!?p> “想魂幣想瘋了…”
“喂,小子,你不是沒有魂力嘛?私報被發(fā)現(xiàn)死都沒人救你?!瘪T達竊聲說道。這隱報魂力,是決斗場的禁忌之一。發(fā)現(xiàn)是要被封殺,即使是大魂帝,在決斗場這塊地盤里,也得乖乖的。
可唯一不同的是,人家私報魂力是為了裝酷,而子墨這剛跑一趟焚獄塔,就多出了個魂靈。
“給,兩場后,對戰(zhàn)噬魂榜九八名,突無?!闭f著遞給了子墨一張紙。
“突無,魂王五星。小子,你自求多福咯,比你高了一大段?!瘪T達搖搖頭:“能活著就好好活兩天不好嗎?!?p> 來到?jīng)Q斗場的等侯室,子墨和馮達靜靜的坐在長凳上等著上場。這個等候室很大,整整有一個操場還要大一點點。隔著一面窗,這個等候室的位置非常不錯,從這窗看去,能更有利于的看到臺上的精彩。
這時一個不懈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傳來:“喲,還以為是誰,這不是塵幫的止境嗎?怎么帶新人來掙魂幣?”
“也是,這塵幫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幫派,可惜了。塵幫的副幫主太有才了,她可是訓死了不少人啊,真是個傳奇人物?!?p> 子墨轉(zhuǎn)頭一看,十幾個身穿赤紅服飾,左腰上掛這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狼頭。子墨看著他們的服飾還挺眼熟的,像是在哪見過。
子墨用肩膀頂了下馮達,問道:“他們好像在說你哎,你們認識?”
馮達沒有回應子墨,從凳子站了起來轉(zhuǎn)身道:“狼英三幫主還真是屎性不改呀,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狼英!子墨這才想起,在路邊上冒出來拉幫的那個,只是現(xiàn)在狼英帶著面具沒及時認出來,子墨還怪不得這么眼熟。
狼英一臉嫌棄的說:“哎,止境兄何必這么暴脾氣,可別給那副幫主給傳染了,帶壞新來的小兄弟可就不好了。”
說著他身后十幾個人也跟著大笑,他們口中的暴脾氣副幫主,不用說一聽就知道是誰,除了白元瑤誰還這么出名。
就是奇怪的是狼英剛剛的一句話吸引了子墨的注意,難道白元瑤真的訓死了不少人!那自己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