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某個酒樓里
“瞿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p> “景兄客氣了。”,忽視掉景逸臉上笑容,瞿天臨冰冷的說。
景逸早就習(xí)慣了他的脾氣,也沒在乎他什么表情,自顧自的說,“天臨,上次你助我登上皇位的事我還沒感謝你呢?!?p> “不用感謝我,該給的給夠就行。“,瞿天臨打斷他的話。
“那是當(dāng)然,不過瞿兄來大夏所為何事?”
“這句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
景逸笑了起來,“自然是來游玩。“,如果秦晚看到他這副模樣一定會說,道貌岸然。
瞿天臨自然是知道他說的是假的,但他也沒反駁,他并不是閑到去關(guān)心這些個國家的政事,要不是看在景逸和他曾經(jīng)是師兄弟的份上,瞿天臨根本不會去幫助景逸殺死他那些兄弟姐妹。
走到半路,秦晚找了一家客棧休息,正在雅間里吃飯,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秦晚走過去,把門打開,只見一個全身臟兮兮的孩子站在門外,看樣子不過也就十一二的樣子,周圍也沒有其他大人。
秦晚還在猜測的時候,那小孩突然從她身側(cè)鉆進(jìn)房間,抓起桌子上的飯菜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一路上秦晚見過的乞丐多了去,所以秦晚對這樣的情況早已司空見慣。以至于客棧的小二來道歉準(zhǔn)備把小孩子趕出去的時候,秦晚也拒絕了,她雖然不能拯救天下所有的人,但也想盡一點微薄之力盡力給予別人溫暖。
“慢點吃,別噎著。”,秦晚邊給他倒水邊對他說。
小孩子身體一頓,又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看來是嚇著了呢,秦晚偷偷的笑。
小孩把嘴里的飯全部咽下,“你笑什么?!”
那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個乞丐,到怪起秦晚來了。
“許你吃我的飯,還不許我看你笑笑了,那要不你別吃了?!埃赝碜鲃菀扬埬米?。
小孩立馬摟在懷里,“你笑吧,我還沒吃飽。”
“放心,我不會拿走的,你吃吧。”
等他把所有飯吃完,“你這么好心?不會是飯里有毒吧?“
你都吃完了,好嗎,現(xiàn)在說這句話是不是太晚了。秦晚心里直吐槽。
“第一,你已經(jīng)吃完了,你有感到身體有任何不適的地方嗎,第二,這些飯我剛剛已經(jīng)吃過了,第三,我干嘛沒事毒你這個乞丐,我還嫌浪費我的毒藥呢?!保m然很想吐槽他,但看在他還是個孩子的份上,秦晚還是超級耐心的和他解釋。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最后一點你說錯了,我可不是乞丐?!?p> 秦晚只當(dāng)他是在維護(hù)自己的自尊心,迎合他說,“好好,我錯了,你不是?!?p> “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小孩這才打量起秦晚來,秦晚一身男裝,翩翩公子,溫潤如玉,衣服料子看起來雖然普通,但其實是非常貴的珍品,看樣子,非富即貴。他剛剛逃的時候只顧著沖著雅間來了,完全不管是什么人,所以他被趕出來幾次才遇到的秦晚。像他這樣的公子,怎么會救助一個他這樣臟兮兮的乞丐呢?
“因為我知道餓的滋味不好受,因為體驗過痛苦,所以不想讓別人也經(jīng)歷。“那已經(jīng)是上一輩子的事了呢,秦晚想到過去,有些悲傷。
他這樣非富即貴的人,曾經(jīng)也像他一樣落荒而逃嗎?他眼中閃過的傷感,是想起什么悲傷的故事了嗎?
“不提那些了,對啦,你叫什么???“
“我叫壞蛋?!?p> 秦晚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哪有叫壞蛋的?”
“不許笑,他們就叫我小壞蛋?!?p> “那好吧,小壞蛋,你吃飽了嗎?“,秦晚雖然給予別人飯菜,但從不留人住宿。天黑了,她也該睡覺了。
壞蛋眼里閃過一絲算計,又恢復(fù)到原本天真的樣子,“公子,看你風(fēng)塵仆仆,這是要去哪兒?!?p> “去京城游玩,怎么?你也想去京城?”
“公子,你會武功嗎?”
“不會呢?!?p> “公子,你要趕這么遠(yuǎn)的路,又不會武功,這一路上可是兇多吉少啊?!?,他裝作大人的模樣幫秦晚分析著情況。
“那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秦晚也配合他演下去。
“當(dāng)然是找個會武功的保護(hù)你啊?!?p> “實不相瞞,我找了很多人,都看不上眼?!?p> “那公子看我怎么樣?“,小孩子狡黠的看著秦晚。
“不行呢,你出場完全沒有震懾力呢?!?,秦晚早猜出來他會毛遂自薦。
“我雖然人小,可是武功高強,可是一個能一打十的高手?!?p> 秦晚笑著看他,小身板瘦瘦弱弱的,一看就不是什么高手。
“你不信?那我打給你看?!闭f著那架勢就要去拉人打架。
秦晚趕緊把他拉回來,“好了,我沒有不信你,這些是一些銀兩,你拿去吧,雖然不是很多,但是足夠你十天半個月花的了?!?p> “公子要趕人家走嗎?”,小孩子的眼里瞬間盈滿了淚水。
“公子要休息了?!?,秦晚已經(jīng)做到仁至義盡了。
小孩倒是沒再鬧,什么都沒拿就出去了。
秦晚想了一晚上這個事情,越想越覺得莫名的愧疚,腦海中一直縈繞著小孩子淚眼汪汪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