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旅途
此刻的云回,打定主意:奶奶的大爺,惹不起我躲得起行嗎?
不過無論如何,先清掃眼前人再說……
傍晚時分,虞南麒給云回帶來了一份飯菜,看著云回吃完后,就走了。
過去這幾天里,云回也摸清楚了他的行蹤:
早餐午餐派他的助理送來的,晚餐他親自送,送餐“行程”幾乎都是在六到七點之間波動。
總是莫名其妙的強迫云回吃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是以前那個老樣子,整天悶沉沉的。
有時云回就想,以前那么多女人對他“無法自拔”的瘋狂迷戀,大概也只是無知女郎們對其“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盲目罷了!
實在想不通,這樣一個可以說得上是“沉悶的可怕”的人,會有那么多女人喜歡?
云回此刻嫉妒的想:“那些女人一定都是喜歡他的錢!不然的話,就憑他發(fā)那張僵尸臉,有人喜歡才怪呢!”
“對對,對……”
“一定是這樣的!”云回再次對自己的想法確認(rèn)肯定以及堅信……
否則,怎么說清楚自己那么多年里,好不容易喜歡上的人在決定要告白的時候卻聽聞人家訂婚了!
總不能說自己時運不濟、人品差吧!
“明明都覺得對方也對自己有好感的……為什么……為什么就偏偏在那時候要訂婚了呢?”云回恨恨的瞪了一眼虞南麒想到:“憑什么自己如花美眷一無所有,他一張僵尸臉卻讓那些女人前仆后繼!”
“不公平,不公平?。?!”
“這絕對事因為自己沒有他有錢造成的!”
“所以,那些女人不是喜歡他的錢還是什么?”
“哼~~”
“就是這樣!”
云回絕對不會不會承認(rèn)自己嫉妒他。
所以,為了自己眼睛不疼,溜為上策。
唉……
有些想不通:“明明自己活得堂堂正正,為啥總是每每以自己開溜劇終呢?”
云回:“好過分……”
然后,認(rèn)命的溜……
“呼~~”呼了一口氣,云回渾身通泰。
靈魂都跟著輕盈了不少,沒有虞南麒的空氣中彌漫著自由的味道。
前些日子買的機票生生硬是給錯過了,本來覺得挺倒霉的,不過一想到甩開了虞南麒,心情也沒那么糟了。
人嘛!知足常樂!
不知此刻的虞南麒知道有人拿他做人生低谷的黑暗面來安慰自己,會不會氣絕身亡呢?
哈哈!??!
想著還不賴的!
火車上正在意淫的某人,癡癡的笑著。
而此刻的醫(yī)院,陰云密布得一言難盡......
顯然,此刻,云回臨時搶著的這張票,位置不好,環(huán)境更糟。
嘈雜聲,奇怪味交織成片。
好受才怪!
正午,車間難得的靜謐時段,車上的人睡成一片倒的盛況。
車窗外,陽光明媚;柔柔清風(fēng)佛面,細膩若凝脂,輕盈似靈蝶。橘色的光線把整個車廂烘托的暖洋洋一片,正是好眠時??!
“噠——噠——”
列車勻速前行,在寂靜的時光里,畫下一道時光吻痕之弧。
車窗旁,抱臂卷曲爬在餐桌上的少女雙眉緊蹙;額頭漢滴宛如深秋初晨的露珠,顆顆飽滿,晶瑩剔透。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片片星星點點耀眼的光斑,璀璨奪目。
終于,鄰座的少年似乎有所感應(yīng),顫顫巍巍的睜開雙眼,抬頭看向鄰座。女孩濃密長發(fā)慵懶蓬松,遮擋了半張面孔;膚若凝脂,吹彈可破,鼻翼冒著“露珠”,眉頭緊蹙,看上去十分不安,掙扎而痛苦,面色略顯蒼白。
這張表情十分豐富的臉龐,一下子吸引力路途無聊極了的少年的注意力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女孩的鼻子,一點一點的湊近女孩的長發(fā)下的半遮半掩的臉龐。
于是,又有了新發(fā)現(xiàn)……
女孩的一頭濃密長發(fā)都已經(jīng)被汗水寖濕了一半。不過,奇怪的是,居然沒有汗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fā)出來。
奇怪,好奇怪!
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奇玩具似的,少年不厭其煩的盯著女孩的臉,觀察,欣賞著這張表豐富的小臉蛋兒,有趣極了。
流光慢慢滑過,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
看夠了女孩臉龐的少年,開始無聊了,厭煩了……
于是,歪著頭看了看窗外,眼睛里的光芒一閃而逝,毫不猶豫的伸出食指,戳了戳女孩的臉龐。
若無其事的又趴著等待女孩接下來的反應(yīng)……
睜開雙眼的云回與少年大眼瞪大眼……
又不約而同的扭開頭,雙方都高傲的一聲:“哼~~”
云回:“……”
少年:得瑟著。
云回:“喂!小屁孩,你干嘛戳我的臉?”
少年:“說誰呢?誰是小屁孩,你叫誰小屁孩?”聲音一節(jié)比一節(jié)高,一聲比一聲氣憤。
云回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這可氣壞了正在憤怒中的少年,硬生生的憋得滿臉通紅,卻又似乎無言可辯。
因為,此刻,似乎誰較真兒說就是輸了的一方。
不過看女孩淡定的趴了回去后,十分的憋屈,嘴長了張,話卡在了嗓子眼兒,有悶悶的憋了回去。
“自己好像有些無聊了……”少年悶悶的想:“不過,那個臭丫頭可真夠囂張的,敢叫小爺小屁孩,氣不過……”
然而,對于這位“小爺”內(nèi)心風(fēng)范十足的“感情線”云回一無所知,此刻的她,陷入的深深的沉思:“為什么車禍之前那些噩夢有通通回來了?”
哎~,現(xiàn)在云回腦海一片凌亂繁雜,頭有些隱隱作痛。
云回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再次陷入了沉思。
云回的心里有些發(fā)慌,似乎又并不完全是在發(fā)慌,砰砰砰跳動的心臟有些輕微的發(fā)緊的疼,心里卻又是空落落的,仿佛置身于一個未知有黑暗無邊的空間,而這個空間又隨時都有可能碎裂成飛舞的碎屑似的。
人,總是對于未知和未來習(xí)慣性的恐懼,云回也不列外。
她自己有一種預(yù)感,自己似乎與夢中的那一片雪域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
每一次做夢見著那片雪域的感覺......
似乎......是......
久別重逢!
對?。?!
就是久別重逢,那種用語言表達不出來的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不用論據(jù),就有一種天性的直覺,告訴她,這地方自己曾今來過。
說起來有些可笑,荒誕不羈,可云回就是不知從那兒找來的自信,就覺得那地方自己一定去過,或者說在哪里生活過,甚至是很長的一段時間。
這才有了這一趟看起來任性妄為而荒誕不羈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