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的確是餓了,中午為了尋找那個小女孩,他并沒有吃多少?,F(xiàn)在看著這一桌子的美食,肚子也叫了起來。
但是,重度感冒加上這煩人的藥物過敏雙重作用下,現(xiàn)在一點胃口都沒有。
咽下口水,一凡向肖麥解釋,“真夠衰的,吃藥過敏了,這些我可能是無福消受了?!?p> 一凡不能拂了肖麥的好意,指著桌子上的美食,“謝謝你了!你應(yīng)該也沒吃飯,你吃吧?!?p> 撅著嘴的肖麥眼睛環(huán)顧四周,然后到廚房轉(zhuǎn)了一圈回來,面帶喜悅之色的對一凡說:“給我鑰匙門卡?!?p> “干嗎?”一凡還是告訴了肖麥,鑰匙在門后玄關(guān)的掛扣上。
肖麥拿了鑰匙門卡,對一凡說:“你先休息,我等下就回來。”
看著肖麥出了門,一凡呆坐著,頭還有些木木的,他為剛才的話有些后悔。
人家一片好心,就是送來的是毒藥,吃上幾口也是應(yīng)該的,而且還要夸贊幾句才是,自己真是不識好歹。
全身又開始感覺到了癢和無力,郁悶的一凡重新躺倒在了沙發(fā)上。
“還是想想等下說些什么補救一下吧?!?p> 一凡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睡著了,但是終究抗不住藥力的威猛。
當再次醒來,不是被電話吵醒,也不是被敲門聲,這次是香味,熟悉的香味。
奇怪鼻子不是堵了嗎,怎么還能聞到這么熟悉的香味。
睜開眼睛,肖麥雙手小心的捧著碗正從廚房走出來。
“你醒啦,正好,嘗嘗我的手藝?!?p> 當碗放在一凡面前時,他吃驚的看著肖麥。
“麥子,你怎么也會做這種面食?!?p> 看著一凡夸張的在碗前作出貪婪的樣子,聞著散發(fā)出的香氣,肖麥笑了,“學(xué)的唄?!?p> “跟誰學(xué)的?”
“別問啦,你不餓嗎?趕快吃吧?!?p> 肖麥坐在對面的小凳子上,手支著下巴看一凡狼吞虎咽,“就是些面和青菜,我小時候身體過敏就是吃的這個,你應(yīng)該也沒問題吧?!?p> 一凡從中午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的不行了,捧著碗嘴巴只顧著狂吃海咽,聽到肖麥的話就用力點頭表示認可。
當一凡抬頭注意到肖麥只是靜靜坐在對面看著他時,一凡指指肖麥帶來的食物。
“別光看著我呀,你帶來的美味我無法享用,你可以吃啊?!?p> 但是肖麥只是撿了兩樣吃了幾口就停下了又看著一凡。
吃完發(fā)出一身汗感覺好多了,一凡靠在客廳沙發(fā)上看著正在收拾廚房的肖麥。
“這才有家的感覺呀。”
肖麥的身影在廚房那邊時隱時現(xiàn)正忙著。
溫飽思淫欲,一凡這時很有興趣地欣賞著肖麥。
這短褲真是很顯腿,這腿真是好看,這腰有個詞是怎么形容來著?隨著目光的上移,一凡想得更多了……
“啪”
肖麥聽到聲音從廚房探出頭問,“怎么啦?”
“沒什么,有蚊子?!?p> 當一凡把手從臉上拿開時,臉上現(xiàn)出了微微的五指印,這是一凡對自己齷蹉想法的懲罰。
肖麥收拾完廚房,來到客廳對一凡說:“一凡哥哥,你早點休息,我回去啦。”
“啊,回去?”一凡茫然地望著肖麥,沉浸在幻想中的他忘了肖麥還要回家的。
“我送你?!币环惨獜纳嘲l(fā)里起來。
肖麥用手按在他肩膀上說:“不要了,看你挺嚴重的,還是好好休息吧。”
一凡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了,“這么晚了,你一個人怎么回去?”
“我有個傭人,你忘了?”肖麥沖一凡頑皮地眨了一下眼說。
“你表哥?”
肖麥點著頭與一凡都笑了。
“一凡哥哥,晚安!”
“晚安!”
一凡堅持把肖麥送出門,他站在門口看著等電梯的肖麥,想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不想說,就是靜靜地看著。
肖麥回頭看到一凡還在門口看著她。
她低下了頭莞爾一笑,然后抬頭看向一凡。
“你不會想著,像上次那樣背我回去吧!”
一凡抓抓后腦勺,看著肖麥。
肖麥所說的那個晚上,一凡那是刻在腦子里的,現(xiàn)在想起來還讓他心里蕩著漣漪。
“回去休息吧!”
肖麥的話像是命令,一凡老老實實的走進門,又一個轉(zhuǎn)身回頭對肖麥說:“今天的晚餐太棒了,小麥穗,謝謝你?!?p> 肖麥聳聳肩,向他捏捏手,做了再見的手勢。
關(guān)上門,一凡靠在門背后,用腦袋輕輕地敲著門板,閉著眼癡醉的哼著鄧麗君的歌。
甜蜜蜜……
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一凡感覺精神好了很多,過敏癥狀也不明顯了。
在家也是閑的無事,就打開電腦開始修改自己的軟件代碼。
分析了上次偵測跟蹤老狐貍失敗的原因,他這次決定嘗試用另一種追蹤技術(shù)來完善他的偵測軟件。
經(jīng)過兩個多小時的代碼編寫,一凡修改了可能在運行中暴露自己行為的代碼。
他還分散設(shè)置了兩個自動數(shù)據(jù)包靜默抓取點,為自己的軟件做了個雙保險。
這兩個點就像埋伏著的偵察兵,只要老狐貍和他聯(lián)系,就可以看到老狐貍在網(wǎng)絡(luò)上走過的關(guān)鍵路徑。
“老狐貍,這次我要讓你自己把路線告訴我?!?p> 一凡對自己的這次修改很滿意。
他要做的,就是等著老狐貍再次聯(lián)系他,那這個小軟件就會找到老狐貍的窩,再查出那家伙的真面目就簡單了。
“你是茍一凡嗎?”
在仿佛已經(jīng)看到勝利曙光時,一凡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是的,你是誰?!?p> “聽說你挺牛啊,很能打是吧!”
從對方的言語一凡意識到來者不善。
“你是誰?”
“別管老子是誰,你小子等著瞧吧,有你好受的。”
一凡直接掛掉了這個沒有營養(yǎng)的電話。
接著電話馬上又響起來,看了號碼,一凡再次掛掉。
那個號碼不停的打來,一凡只得把這個號碼加入黑名單。
這之后就像捅了個馬蜂窩一樣,電話就開始響個不停。
不同的號碼輪番上陣。
“呵,這特么不是班門弄斧嗎?”
這些騷擾電話把一凡的興趣搞了起來。
對我玩輪番轟炸的把戲?那就讓你品嘗品嘗高科技武裝下的信息炸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