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比~酒突然喊了一聲我的名字,“嗯?”“臉都快擰巴到一起去了,想什么呢?”
我搖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藍(lán)環(huán)走的有點突然?!比~酒親一下我的額頭,“藍(lán)環(huán)嚇到你了吧?!?p> “我沒事,你真的不打算把她找回來了嗎?”葉酒聳聳肩,“找她回來再和你打架嗎?”
“她沒打我?!蔽倚÷曕止荆霸僬f了我還有可心呢,她也不一定就能殺了我?!闭f到這我突然頓了一下,我抬頭看著葉酒“你沒什么瞞著我的吧?”葉酒眉頭一挑,然后把我抱進(jìn)懷里,“我的阿墨最厲害了,別說藍(lán)環(huán),就是我也打不過你啊?!蔽倚χ妨艘幌滤募绨颉坝趾f?!?p> “說起來,我需要你幫個忙呢?!薄笆裁??”
葉酒按住我的肩膀讓我坐下,“你還記得你提過巽位迷穀拿著藍(lán)澤親手寫的東西證明自己的清白?!蔽尹c點頭,“藍(lán)螢是這樣告訴我的?!薄拔覀兊媚玫侥莻€東西,正如候子房分析的,那么藍(lán)澤留下的這樣?xùn)|西就有很大的問題?!?p> “你是想讓我去把這個東西偷出來嗎?”葉酒笑著搖搖頭,“你什么都干了,還要我們干嘛?科德很擅長這個的,只是我擔(dān)心他會用沙棠?!?p> “那我和科德一起去?!薄拔乙彩沁@個意思,我去王宮假借商議拖住他們,你帶著灰塵一起去?!?p> 科德對我這個新隊友有些不滿,“她太慢了,會拖累我的,況且……”他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都明白什么意思。
“科德,那里有可能會有沙棠,你別鬧。”卓力沉聲道。
科德撇撇嘴沒有接話,“科德,現(xiàn)在時間緊迫,我把蘇晉和星兒就交給你了。你倆一定要帶著東西安全的回來見我?!比~酒扶住科德的肩膀,嚴(yán)肅的說道。
科德站直了身子,鄭重的點了一下頭“放心吧!”
在沙棠的影響下,科德最終還是帶上了我這個拖累。
科德一改話癆的風(fēng)格,對我愛答不理,我懶得去找話題,我倆就這樣一路沉默著到了王宮外。
“迷穀的住所基本上都在一起,巽位迷穀和其他幾個迷穀里的比較遠(yuǎn),這對我們來說方便些?!?p> 我不吱聲,科德推了我一把,我順勢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瞪著他。
科德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上前拉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扶起來,“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都不站穩(wěn)點?!?p> 我翻了個白眼依舊不吭聲,科德有些煩躁的撓撓頭,“起來了,對不起還不行嘛?!?p> 我拍開他的手,自己站起來,“還以為,你一直不和我說話呢?!?p> “誰讓你把藍(lán)環(huán)給逼走的。”
“你是小孩兒嗎?和這個關(guān)系好,和那個關(guān)系不好的。藍(lán)環(huán)的事情我也很難過,但是我想到了問題,然后把這個問題提出來了,我不覺得我錯的很離譜。藍(lán)環(huán)在這種關(guān)鍵時候說走就走,讓大家擔(dān)心,你因為你的伙伴怪罪我,但是我也拿你們當(dāng)作伙伴?!?p> 科德皺皺鼻子,“她肯定是有原因的?!笨频碌脑捵屛乙汇?,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再次涌上心頭,到底是什么呢?
“算了,我原諒你了,免得一會兒有沙棠的時候你又找茬?!?p> 科德傲嬌的說完,便拍拍灰塵的頭頂,我先上去,你倆跟著我。
灰塵的觸手圈住我的腰,科德幾下閃身便躥了進(jìn)去,而我像是被灰塵拎著的隨身物品一般,越過了高墻。
王宮雖然只有兩層,但是占地面積很大,科德在前面靈巧的帶著路,突然他拽住我,拍拍灰塵的腦袋,然后將我拖到灰塵的后面蹲下?;覊m堵在我倆前面隱身。我壓低聲音湊到科德旁邊悄悄的問“你怎么認(rèn)識王宮的路???”
科德也湊到我耳邊回答:“江硯給畫的?!?p> 我笑咪咪的看著他,他翻了個白眼,“你最厲害了,歷害死了?!?p> “上次你去偷箭龜也是江硯幫的你吧。”科德艱難的點點頭,我調(diào)動整個面部表現(xiàn)出自己內(nèi)心的得意。
不意外的又收獲一個大白眼。
“巽位迷穀住在最角上,你看見二樓上掛著海珠的窗戶了嗎?”我點點頭,“我先上去,等我給你揮手你再上來?!?p> 科德上去不久便伸出半個身子沖我招手。
灰塵帶著我爬上了窗戶,和靈修還有坤位迷穀的住處相比,這里簡直可以用空曠來形容。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以外再無其他,當(dāng)然還有散落在地的衣服。
“他怎么連個放衣服的地方都沒有,就扔在地上?!笨频掠行┫訔壍挠媚_尖踢踢他面前的衣服。
“行啦,快找吧,不知道葉酒能拖多久?!?p> 科德有些郁悶的說:“這里空的就像被洗劫了一樣,去哪兒找啊?!?p> 我走到桌子旁邊,桌子上空無一物,只在桌子下面扔著一本書,書沒有封皮,是一本連環(huán)畫,黑白的圖畫我大體翻看了一下,是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
“這兒怎么會有這種書?”我嘀咕道,“怎么了?”我把書隨手一扔,“沒事?!?p> 科德卻向我走過來,扶住我胳膊彎腰撿起那本書,書里掉出半截紙,我接過來一看,書原本的最后一頁被撕掉了,而粘上去的這張紙因為我的一甩而掉了下來。
“是這個吧?”“嗯,應(yīng)該就是。”我展開看,上面的字很是秀氣,短短一句話便結(jié)束了。
“對不起涉江,我走了?!?p> “涉江是現(xiàn)在巽位迷穀的名字嗎?”科德點點頭,“看來巽位迷穀還真的是被冤枉的啊?!?p> “涉江,藍(lán)澤。我怎么覺得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嗯?”我擺擺頭,“沒事,現(xiàn)在呢怎么辦?這個信也沒什么用啊。”
“等等,我想起來了!涉江采芙蓉,蘭澤多芳草。涉江,藍(lán)澤,他倆是情侶!”
科德整個臉都皺到一起,“就這一句?你就知道了?”
“這首詩就是講愛情的啊,在外的游子思念遠(yuǎn)方的愛人?!?p> “那也不能就斷定他倆是情侶吧,名字都是父母起的啊?!?p> 我微笑著看著他,“他要是有父母,又為何被收養(yǎng)呢?”
“那你的意思是,這個名字是上一任巽位迷穀起的?”科德歪著頭問道
“看來多吃魚會變聰明這個消息并不是很準(zhǔn)確,巽位迷穀一心想把女兒嫁給藍(lán)螢,怎么可能給養(yǎng)子取這么曖昧的名字?!?p> 我把紙仔細(xì)的粘回去,“我猜,應(yīng)該是藍(lán)澤給他起的?!?p> “你又知道了?!?p> “直覺,你不懂?!?p> 我把書放回原處,“我有辦法了!”科德被我嚇了一跳,“你小點兒聲!”
我拽拽科德的袖子,降低聲音,“我們回去吧,回去再詳細(xì)說?!?p> 出來的路要比進(jìn)去快很多,我倆回去的時候葉酒還沒有回來。
“如何?”奧辛插著腰站在院子中間,旁邊站著卓力。
“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