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得之前那次晚會,顧伊錦一襲紅裙出場的時候。
美得驚心動魄。
在場的男人一大半都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少的人眼珠子都恨不得挖下來,顧伊錦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不知道有多惹火。
這個女人。
夜辭一想起那些人的眼神,心里就涌起了一股氣,狠狠地把顧伊錦包裹住了。
?????
“你干什么?”
“擋住不該露的?!?p> 夜辭板著臉把披風(fēng)給她套好,又仔細(xì)地看了看,才滿意地點頭:“嗯,就這樣?!?p> “……”
顧伊錦有點一言難盡,只是露了個鎖骨吧?
有必要嗎?
“其實,不用這樣,我也沒露出什么吧?”這件禮服已經(jīng),非常的保守了。
“露了。設(shè)計師這個蠢貨。就這樣,必須戴著?!?p> “……”
顧伊錦臉上也沒辦法笑嘻嘻了,穿這么多?
算了,隨便。
“這次晚會有很多人都會來,你想要干什么都隨便你,公司需要什么都隨便你。”
?。??
敢情這是為了給她搭線嗎?
夜辭穿著西裝,沒有特意打扮,穿著比較隨便,但是隨便起來也比別人精心打扮的要高出了一大截。
比如,眼前這位精心打扮的男人。
兩人剛到現(xiàn)場,就碰到了一個貌似就好像是找茬的男人。
夜南審視的目光落在顧伊錦的身上,似笑非笑:“喲,沒想到大哥竟然會帶女伴,這不是上次那位小姐嗎?”
夜辭雙手插在口袋里,不緊不慢:“看來二弟的思想有點落后了。豬都會上樹,你大哥帶個女伴不是很正常?”
“呵,大哥真是說笑了,誰不知道大哥不近女色,這是在宣告什么嗎?”
“我要做什么,你似乎沒有權(quán)利過問吧?!?p> “我身為大哥的弟弟,當(dāng)然是有權(quán)利過問的,大哥要是喜歡這個女人,說不定以后能成為我的大嫂,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過問呢?對吧,我的好哥哥?”
夜南湊近了一些,盯著夜辭看。
夜辭的臉色毫無波瀾,一雙眸子平靜如水:“二弟要是閑得慌,就滾回你的豬窩里,別在這兒臟了我的眼?!?p> “你……”
“這位大哥?!鳖櫼铃\忍不住了,皺著眉道,“你身上是什么騷味,熏到我了,還請你讓開一些?!?p> 夜南的臉都綠了,剛才還風(fēng)度翩翩的表情瞬間破功:“你他媽的是個什么東西?你敢說老子,老子我……”
夜辭一把掐住他揚(yáng)起的手,狠狠地往旁邊一甩:“滾開!”
他扭頭看顧伊錦,溫聲道:“熏得難受嗎?”
顧伊錦愣了一下,配合地點頭:“嗯,估計是狐臭,有點惡心,我們快走吧。”
“好?!?p> 夜辭走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那一臉驚愕的男人,語氣涼?。骸耙鼓?,你要是不老實,就別怪你哥不認(rèn)識你了?!?p> 臥艸!
夜南一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著那兩人的背影,半天都沒爬起來,還是被侍從給拉起來的。
他看到夜辭竟然給那個女人遞吃的,親自給她倒喝的。
夜辭啊夜辭。
一個人如果有了軟肋,那么他就不再是無堅不摧的了。
軟肋,從來都是毀掉一個王者的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