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兒聽過來的無聊消息啊?”
鐘景淵臉上閃現(xiàn)出一絲別扭之色,停留了一瞬就恢復正常了,
“這你就別管了。”
林千悅看著他躲避的眼神,突然間感覺有些好笑,左瞅右瞅,鐘景淵就是對不上林千悅的眼神,
林千悅起了調侃他的心思,
“怎么,淵王天不怕地不怕還怕被人帶了綠帽子?。俊?p> 鐘景淵終于對上了她的眼神,
“淵王妃對這樣的事兒似乎還挺有興趣的???”
林千悅吃驚的指了指自己,不屑的哼了哼,
“你自己心思齷齪,別弄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啊,我是沒想過。”
鐘景淵低低的笑意泄了出來,
“沒想過是最好?!?p> 林千悅炸毛一樣的看著他,這人莫不是神經了,誰會無緣無故的想這些東西?
“行了行了,你沒事兒趕緊給我走,省的在這兒礙我的眼?!?p> 林千悅推著鐘景淵就往外面去,她還有一堆事兒等著辦呢,可沒工夫在這兒和他瞎聊,
鐘景淵的腳步磨蹭著,感覺到外面好像有腳步聲傳過來,反手抓住了林千悅的袖子,停止了她的動作,
“外面有人來了?!?p> 林千悅只是頓了頓,就再度伸出了手,不耐煩的說著,
“外面有人來關你什么事兒啊,弄得跟我們見不得人似得……”
鐘景淵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錯步轉身直接鉆進了里屋,
林千悅愣了愣,看著自己的手,這家伙難不成是屬泥鰍的嗎,怎么抓都抓不住,
她看了看外面,旋即便瞪大了眼珠子,
是風珠珮和林泰兩個人,他倆咋來啦?!
林泰進了院子,連屋子都沒進,直接在外面喊了一聲她,
林千悅就是不出去。誰知道他又是來興師問罪的還是要干什么,反正就是不想出去,
“你這個廢物丫頭給我出來!”
雄厚的叫喊聲從院子里傳出來,林千悅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的表情,
“叫我出去?不如你們進來多好啊,你看外面多大的太陽啊,你們不怕曬得慌我還怕呢!”
鐘景淵就在屋里聽著,嘴角噙著笑意也不說話,
林泰握緊了拳頭,進了屋子還真怕臟了他們的眼了,
不過風珠珮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實在抗不過就怒氣沖沖的進了屋子里,
林千悅翹著二郎腿,甚是悠閑的看著他們,
“又有什么事兒???”
“外面都傳遍你的事兒了,你還在這里問我們有什么事兒,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林泰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要打林千悅,
林千悅面不改心不跳的偏頭躲過,順勢站了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消息應該是二姐告訴你們的吧?”
她猜得確實不錯,刨開林雙雙不說,林水靈絕對不會干這樣冒險的事兒,只有林清一那個沒腦子的貨才會跑去告狀和造謠,
“把你藏的男人給我交出來!”
林千悅扶額,
“我只說一次,她說的男人是我的朋友,你們別沒事兒找事兒,有這工夫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給我再弄個弟弟出來吧!”
她倒是什么都敢說,一邊的風珠珮臉色立馬耷拉了下來,
誰都知道他們林家沒有男嗣,雖然她多費心思,可這情況一直就不如她意,現(xiàn)在當著林泰的面說出來,可不是讓她難堪的緊么,
屋子里的鐘景淵攔住了要走出去的小奇,
小奇大氣也不敢出,其實他早就醒了,但是就是這人一直攔著他不讓出去,
鐘景淵勾唇一笑,眼神中卻多了些冰冷之色,
他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如果換成了他,情況會不會大不一樣,
林泰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想平復他的怒氣,卻被林千悅一個不屑的眼神給再度激發(fā)了出來,
他陰沉著臉說道,
“如果我現(xiàn)在進去的話,后果你自己負責!”
“不用林族長進來了,我出來給你看我家悅兒藏的男人究竟是誰?!?p> 鐘景淵負手,緩步走了出來,臉色淡淡但是頗具威嚴,
林千悅在一邊見怪不怪的,這下好了,非要和淵王杠上,她都已經在盡力的提醒他們了,真是的……
風珠珮大驚失色,連禮都忘了行,只是結巴的說著,
“淵王,您,您怎么在這兒?!”
“我來看看未來的淵王妃,你們難道不樂意?”
“不不不,看到您和我家悅兒如此親密,我們自然是樂意的,剛才我們就是來詢問一下,沒什么其他的事兒,淵王可莫要誤會了才好?!?p> 林泰低著頭,一臉憋屈,
這個時候,風珠珮出來打圓場是再好不過了,她心中懊惱至極,
早知道就不聽那個清一的話,這下弄得不好收場了可是該怎么辦才好,
鐘景淵瞥了林泰一眼,
“林族長的力量還是小心點使,不然什么時候沒有了可就不好辦了,林千悅的另外一個名頭希望你們千萬不要忘了才好?!?p> 林泰和風珠珮的身子不約而同的抖了抖,
看來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淵王啊,這死丫頭肯定被淵王認定是他的人了,以后還得像小祖宗一樣供著啊,
林千悅心里默默的給鐘景淵點了個贊,
果然還是強權來的實在啊,
鐘景淵看起來并不著急走,拂了一下衣服就坐了下來,
“把那個傳播這個消息的人給我?guī)??!?p> 風珠珮臉色慌亂,極力否認,
“淵王,我們也是聽其他人說的,我們實在是不知道啊!”
鐘景淵微抬下巴,狹長的眸子瞇了瞇,手指關節(jié)曲起,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交疊在一起的雙腿,
“我認為剛才悅兒已經將那人說的很清楚了?!?p> 林千悅撇了撇嘴,聽的還挺仔細的,
風珠珮和林泰冷汗直冒,抬眼看著林千悅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心中百般滋味,
風珠珮咬了咬牙,正欲開口,就被鐘景淵的一句話給截斷了,
“別想著讓悅兒為她求情,除非你們把這污蔑淵王妃的罪名自己擔了。”
林泰面如土色,不得已讓下人把林清一給叫過來了,
林千悅把頭扭向了一邊兒,撇開她自己的清白不說,鐘景淵自己的名聲自然也受損了的,林清一可真敢在老虎頭上拔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