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沫目光復雜的看著白薇,雖然還是感覺她出現(xiàn)的有些巧合,可終究白薇在剛剛情況下的做法確實也是為大家著想的,也絲毫沒有搞破壞的跡象。
白薇也注視著這個對她來說仿佛就是宿敵般存在的女子,自己每次受傷仿佛都是因為她。
兩個女子互視著對方,皆是沉默不語,心中也冥冥之中有種莫名的判斷;她們,注定不能成為對方好友般的存在。
“那個領頭人,我留了下來。是你自己處理還是我來?”冉沫撇過頭,淡淡的問道。
“我來,他給我的侮辱,必須用鮮血來償還。我親自動手,才可消除我的憤怒。”白薇一想起自己剛剛被這個人渣壓在身下,就怒不可遏。
冉沫對此這個答案倒是不可置否,她留下這個人也是想讓白薇自己處理。畢竟,剛剛那個敗類的行為,對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不可饒恕的。
無視大漢的痛哭流涕,冉沫為了耳根清凈,索性和陌澤躲到了一個清凈的角落里。
天色這時候已經(jīng)逐漸轉亮,東邊微微泛起了一絲魚肚白。原本涼爽舒適的夏風也變成了帶著秋天特有的一絲絲燥意,打在冉沫的身上,平添了幾分煩躁。
“沫沫,村子里的人都已經(jīng)綁在了村口?!卑兹竷簾o聲無息的走了過來,聲音依舊是原先的清冷。
“好,我們過去看看吧!”看了眼泄憤中的白薇,冉沫轉過身就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而她身后,那個關押她們的鐵籠子早已經(jīng)只剩留個底,絲毫看不出原先的模樣。
從后山走到村口,勢必要經(jīng)過整個村落。從后山下來的時候,天已轉亮。冉沫似有所感,回頭一看,不由皺起了眉,停下了步伐。
那里,原本山清水秀,可現(xiàn)在一眼望去卻是黑霧遍布,怨氣沖天。很難想象,究竟有多少人枉死在這里才凝聚了如此多的怨氣。
冉沫有絲同情不忍,可惜,自己并無能力去改變這些人的命運,無法再送他們輪回。
“走吧!我們幫不了?!敝裼翱粗笊降脑箽?,嘆了口氣才拍了拍冉沫,邁著沉重的步伐向著村口走去。
冉沫又看了眼后山,才跟了上來。
“你怎么了?后山還有人嗎?”陌澤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冉沫,擔心極了。
“沒有?。 比侥Φ拿銖?。
陌澤自然是發(fā)現(xiàn)冉沫的不對勁,可他愿意給冉沫十足的信任。她既然不愿說,他便不問。
面對這樣貼心的陌澤,冉沫怎能不心動呢?心里暖暖的,如同數(shù)九天喝了一杯熱騰騰的茶飲。
冉沫這時有些慶幸陌澤不會法術,看不到那些怨氣。不然,依他的性子,定是不好受的。
冉沫有些后怕,一下子拉住了陌澤的手。陌澤雖有些不解其意,可還是用自己的大手緊緊的包住有些冰涼的小手,試圖用自己的手溫溫暖冉沫的手。
大手包裹住小手,兩人默契的相視一笑??v然世間多陰暗,可有你的地方就是天堂。
村長一身狼狽的跪在地上,目光陰狠的從村民們身上一個個的掃了過去:“究竟是誰?是誰出了漏洞?”
被村長掃過的村民們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一般,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村長橫眉怒目,他自從被那清冷女子從床上拎起的那一刻就心知不好。很快他就知道肯定計劃中出了漏洞。
他自打干這一行就知道肯定有失手的那天,可多少年了過去了,都沒有出過事。他本想可以安度晚年的,可沒想到就在這最后一次收手之作上栽了跟頭。
“村長,或許是大山那小子呢!我記得那小子五更天的時候帶著一隊人去后山巡邏了,可這到現(xiàn)在也沒回來。”旁邊的一個村民想了半天,才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村長勃然大怒:“既然你發(fā)現(xiàn)大山還沒回來,就應該意識到事情不對,為何不出去看看?”
“喲,沒想到村長現(xiàn)在還是威風凜凜??!”村長的話落,還沒等村民回答,冉沫就插嘴道。
“哼,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有什么可說的?”村長看著冉沫,冷笑。
“村長的變化可有些大啊,怎么,不偽裝成慈眉善目的模樣了?”冉沫笑盈盈的,仿佛像是跟好友寒暄般。
看著村長閉目,一副隨便你怎么說的樣子,冉沫差點給氣笑了。她是真沒想到,這老頭現(xiàn)在竟然給擺出這么一副樣子。
“村長不回答這個問題不要緊,可我想村長你也不希望,年老了還落個死無全尸的地步吧!不如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留你一具全尸如何?”冉沫有點不耐煩了,原本可以直接解決這些人的??伤€有一個疑問沒解決,只好耐著性子問道。
村長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目光如炬:“你威脅我?”
很難想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卻有著如此駭人的目光,冉沫看著村長卻心里冷笑,看著村長身上泛著白色光芒的繩子,眼里有絲趣味快速劃過。
雀兒為了方便,早已經(jīng)用了法力將這些人捆綁了起來,而這法力化作的東西,凡人可是看不見的。
而這些人,明明就是凡人,卻面對這些不尋常的事情,竟然毫無反應,明顯就是已經(jīng)司空見慣的表情,可真是不能不讓人感覺奇怪??!
“呵,村長這話怎么說?何談威脅?”冉沫像是沒注意到村長的怒氣,一臉的請教。
村長看著冉沫,臉上快速的變化著表情。最后,似乎是想通了一樣,臉上掛著一個詭異的微笑,配著那張干枯的臉皮,十足的嚇人,仿佛是誘惑著讓人墜入深淵的惡魔般,沙啞的聲音響起,透著絲絲誘惑:
“你要問什么我知道,可你,確認想知道嗎?”
“當然!”縱然知道這老頭是在故弄玄虛,可冉沫還是回答了。
“哈哈哈!”村長突然仰天大笑,笑的眼淚都從渾濁的眼眶里流了出來,劃過像樹皮一樣的臉,漸漸消失在褶皺里:“我們村子啊,是個被詛咒過的村子?!?